第5章 过往的青烟

止活脱脱一个典型的雌小鬼。

写笔记的闻账房怀疑，如果不是店里的规矩压着她不敢造次，她说不定早就下海卖春了。

可是汐莉又有个特质让大家不得不捏着鼻子忍受她来：流玉原除了闻账房以外就只有她有时间有力管伙房。

一屋子起码三四十、四五十的伙食都指望她，吃嘴短，掌管一屋子的饮食大权的雌小鬼自然最为难缠。

在白羽把笔记还回去之后没几天，这一段下面就加了个新写的小备注：关于上个月伙食费超支二十六圆的事，应该也调查一下那个狐狸雌小鬼，别告诉我是她监守自盗了。

目光放回到当下，闻账房的猫还没吸完，小墨和系儿的打闹就把楼上那些已经半梦半醒的彻底弄清醒了。

二楼的楼梯脚步轻响，来伸着懒腰，打着呵欠，从楼梯上款款走下。

“姐妹们就算是周末的大清早也这么有神啊。早上好，各位。”

来是霜月。

只见她左手拿着一张手绢，在轻轻擦拭上的龙角，右手则略显随意地梳捋着那洁白的长直发。

走过闻账房的柜台前时，闻账房的眼镜一闪，迅速地拉开柜台的抽屉，找出一只木梳递给了霜月，后者方一随手接过，就用木梳在发上用力地划拉。

不难看出，她的一长发上沾了不少污渍，将不少发黏在了一起。

“霜月姐，这是？”白羽好奇地凑过去。

“昨晚的客留下的。”霜月轻轻阖上她的那双赤瞳，手上依旧不停地梳着，“很恶质。明明该做的都做完了，在里面了，还嫌不够，要我用嘴给他做个清洁，还得让我跪着仰张嘴，给他看嘴里的白浊。结果刚含着舔完，拔出来的时候又了。很多，弄得满脸满都是。那是最后一个客了，我就让他把该加的钱加上然后滚蛋，结果和他做的时间太长，都大半夜了，我很困，上床前就只洗了脸，把洗发的事忘了。然后就是现在这样子。”

“那霜月姐还真的挺辛苦的，遇到这种恶劣的客。”白羽的心里生出一丝畏惧来，她对今后可能遇到的客有多恶劣有了个模糊的认知。

“说辛苦还得看昭信姐。”墨十八总算是逃开了系儿的小肚子捏捏指，坏笑着探过来，“最恶劣的过激玩法基本全堆在昭信姐身上了，也得亏昭信姐是灵族，那身体素质和回复能力可不是吹的，不然早就残疾了，然后那些恶心又猎奇的玩法估计就要招待在别的姐妹们身上咯。”

“谁在说我啊？让我看看？”

说曹曹到，假小子昭信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某个角落冒出来，一下就把墨十八揽住，脑袋从墨十八的肩探出来，小尖耳朵微微抖动着，脸颊和墨十八蹭了蹭。

“小墨这小妮子倒没说错。”躺在一旁娇喘连连的系儿接过话茬，“你们之所以看不到比昨晚霜月妹妹遇到的更恶劣的客，是因为他们都在昭信妹妹的房间里。当然，正常做的还是占多数的，但是那些极端少数的非常过激的玩法，只有昭信妹妹能吃得住。昨晚那个就是个典型的例子，不信你问问她。”

昭信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摊了摊手，语气里有几分无奈：“确实。昨晚那个是，嗯，大家都知道的那个，又肥又好男风还是个虐待狂的那个，他又来了。还是把我当山上寺庙里小和尚的代餐。天可怜见，我真不知道这到底对那个小和尚有什么扭曲感了，上来就是一边掐脖子一边狂抽，等我背过气之后又用红绳把我绑着吊起来，一边后一边还用小皮鞭子抽我，感觉就差把我四肢砍下来当便器使了。他在晚上七点多才来，整了快一夜，到接近十二点才把我放下来。不过嘛，你们都知道我的，也就昨晚睡觉的时候酸痛了一下，现在我不还是跟个没事一样？”她说着挽起了袖子，手臂上满是红绳紧缚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痕迹，非常，几近要勒断体。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白羽目瞪呆。

这光是听着就令汗毛倒竖的事竟发生在自己身边，属实是给她来了个小小的娼馆震撼，她可没想到做心理准备能把自己给做得压力加大，只好赶紧把话题转向刚才偷着乐的墨十八：“那那那……墨、墨前辈，您是和我一样的流放娼吧，有、有没有印象刻点的……”

“什么？印象刻点的客吗？那还是有的。”墨十八听此话语，脸上的坏笑就变成了惨然的笑，“有两个，你想听吗？一个是买下我第一次的，一个是让我来到这里的。”

抱着墨十八的昭信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危险的要素一样，松开了原本环抱她的臂膀，正襟危坐在一旁，脸也一下子紧绷起来，异常严肃。

“……嗯。”感受到墨十八话里有种一言难尽的悲凉，白羽咬了咬牙，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你应该是已经从闻掌柜那里借他的笔记看过了吧。他写那个的时候还一大清早跑来我房间找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