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炼丹。”
“嗯。”
“
子要温柔。”
“还有呢?”
他看着她,喉结滚动:“要……长得很漂亮。”
她垂下眼,脸颊更红了,嘴角却翘着:“你要求倒是不低。”
他沉默片刻,忽然开
:“我找到了。”
她抬起
,对上他的目光。那双一向沉稳的眼睛里,此刻有星光,有月色,还有她的倒影。
“……你找到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什么。
“嗯。”他说,声音有些哑,“就在我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
去,手指绞着袖
,绞得指节都泛白了。他看见一滴水落在她的手背上,然后是第二滴。
他慌了:“你……你别哭,是我唐突了,我——”
“谁哭了。”她抬起
,眼眶红红的,嘴角却弯着,泪珠还挂在腮边,月光下亮晶晶的,“是……是风迷了眼。”
那夜之后,一切便都不同了。
他们依旧同行,依旧沉默,只是牵手的次数多了,并肩而坐时靠得更近了,偶尔目光相遇,也不必再慌
避开。
她开始叫他“有成哥哥”,他叫她“璃儿”,每一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像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
数月之后,他们在一座临江的小城落脚。
那夜月色极好,江风裹着水汽从窗
涌
,吹得烛火摇曳。
两
在江边酒肆喝了些酒,回来时都有些微醺。
罗有成扶着她上楼,她半边身子靠在他怀里,软得像没有骨
,呼吸间带着酒香,温热地拂在他颈侧。
“璃儿,到了。”他在房门前停下。
她“嗯”了一声,却没有动,依旧靠在他胸
,手指抓着他衣襟,攥得有些紧。
他低
看她,她脸颊绯红,眼波迷离,红唇微启,吐出的气息温热而甜。
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璃儿,你醉了。”
“没醉。”她抬起
,目光对上他的,那双平
里温柔清澈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了一层水雾,朦胧而勾
,“有成哥哥……你进来坐坐。”
他心跳漏了一拍。
她松开他衣襟,转身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烛火在桌上燃着,将她的身影映在墙上,纤细,柔软,曲线起伏。
她背对着他,伸手拔下
上的簪子,银白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披散在肩
。
他站在门
,像是被钉住了。
她转过身来,长发半遮着脸,烛光在她眉眼间跳跃。她朝他伸出手,手心朝上,指尖微微发颤。
“进来。”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跨过门槛,房门在身后合上。
他走到她面前,握住那只手。她的手很凉,在发抖。他将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慢慢暖着,低
看她。她仰着脸,睫毛颤动,像受惊的蝶。
“璃儿,”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克制,“你可想好了?我……”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她的唇瓣柔软,带着酒香,贴上来的瞬间,他脑子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啪”地断了。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
这个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他的舌尖便探了进去,尝到酒
残余的甘甜,还有她独有的、淡淡药
香。
她发出一声细小的、猫儿般的呜咽,手指攥紧他衣襟,整个
软在他怀里。
他吻了很久,久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才稍稍退开。
她靠在他胸
,胸膛剧烈起伏,脸颊烧得滚烫。
他低
看她,她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他亲得红肿,水光潋滟,眼波迷离得能滴出水来。
“有成哥哥……”她唤他,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他再也忍不住,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床榻不大,铺着素白的被褥。
他将她轻轻放下,烛光在她脸上流淌,将她每一寸眉眼都镀上暖色。
她躺在那里,长发散开如雪,肌肤白皙,胸
剧烈起伏着,衣襟微微散
,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锁骨。
他俯身,吻上她的眉心、鼻尖、嘴唇,然后沿着下颌一路向下,吻过脖颈,吻过锁骨。
她微微仰起
,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手指
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他解开她衣襟的系带。
外袍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很薄,隐约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抹胸,以及抹胸下那两团饱满得惊
的
廓。
他的手指顿了顿,抬眼看向她。
她咬着下唇,脸颊绯红,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