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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吼声中，他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根噼啪作响的电击
，狠狠砸向许雾的
部。
“砰！”
沉闷的钝响。骨与钢铁碰撞的声音。
许雾连一声闷哼都没能发出，身体就像断线的木偶弹了一下，彻底软倒。
猩红的血，顺着散
的黑发，从左边耳朵里汩汩涌出，迅速在洁白的地面上晕开一团刺目的红。
她的眼睛还半睁着，瞳孔却已涣散，倒映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一动不动。
世界骤然死寂。
只有电击顶端残余的电流，还在发出微弱的“滋滋”声。
夏桀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低看着地上迅速扩大的血泊，和血泊中那具气息微弱的躯体。
他脸上疯狂的表
慢慢僵住，又一点一点剥落，露出底下空茫茫的、仿佛不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的白。
………
同一时刻。
指挥中心。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分屏显示着实时的追踪画面与波形。突然……
代表许雾生命体征的几条曲线，像被无形的手掐住咽喉，断崖式
跌！
紧接着，稳定传输的音频信号
出尖锐刺耳的电流嘶鸣……信号源被物理摧毁。画面瞬间扭曲成雪花噪点，音频归于死寂。
“信号中断！生命体征正在急剧消失！”
技术员失声喊道。
指挥中心里，所有声音瞬间被抽空。空气凝固成铁。
程也站在主控台前，背对着所有
。他保持着那个笔挺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睛还看着那片只剩雪花的漆黑屏幕。
突然毫无征兆地……
他身体猛地向前一弓。
一
滚烫的、猩红的血，从喉咙
处呛咳着呕了出来，“噗”地
在面前冰冷的
作台上。
血珠溅在黑色面板上，沿着按键缝隙蜿蜒流下，触目惊心。
他一只手撑住台面，指关节捏得惨白，手背青筋起。
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可鲜血还是不断从指缝里渗出来，一滴，又一滴，砸在金属台面上。
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是肩膀无法控制地颤抖，一下，又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