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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被监控覆盖的“自由区”。这里是学生们逃避压力、偷偷抽烟、甚至谈
说
的秘密基地。
中午十二点半，王昊准时来到了天台。
天台上空无一
，只有几个废弃的花盆和一些枯萎的藤蔓。阳光有些刺眼，但吹来的风却带着初春的凉意，让
神一振。
他靠在天台的围栏上，俯瞰着下方的
场。
场上，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有的在打球，有的在聊天，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这些，都不知道，在他们身边，正在上演着一场怎样荒诞而又刺激的禁忌游戏。
“嘎吱”一声，天台的铁门被推开了。
张强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脚上蹬着一双限量版的aj球鞋。
他的
发有些凌
，眼底带着明显的黑眼圈，显然昨晚也没睡好。
但他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复杂，里面
织着兴奋、迷茫、嫉妒，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
两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先开
。
空气中弥漫着一
微妙的尴尬和紧张。
最终，还是张强先打
了沉默。
“你他妈的，昨晚到底对我妈做了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她今天早上给我发信息，说……说她很好，让我不用担心。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语气……不太对劲。”
王昊转过身，面对着张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容。
“我对她做了什么？”他反问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说了，你妈说我像野兽。”
“野兽？”张强的拳攥紧了，“你他妈的……”
“别激动。”王昊抬起手，示意他冷静，“我们是兄弟，对吧？这场游戏，是我们的妈妈们一起定下的规则。我只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尽享受而已。”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张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就像你，昨晚对我妈做的那样。”
张强的身体僵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你自己发给我的。”王昊耸了耸肩，“那张照片，还有那段视频。怎么，忘了？”
张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昨晚他确实在冲动之下，给王昊发了那些东西。
那是一种炫耀，也是一种挑衅。
但现在，当王昊用同样的方式回敬他时，他才意识到，那种感觉有多么的……蛋。
“所以，我们扯平了。”王昊走到张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
了我妈，我了你妈。这就是这场游戏的规则，不是吗？”
张强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王昊的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冷静、理智、甚至有些冷酷的光芒。
他不再是那个会因为嫉妒而失控的毛小子，他变成了一个……猎手。
“你想说什么？”张强问道。
“我想说，”王昊收回手，靠回围栏上，“我们不应该互相敌对。我们是兄弟，我们应该互相帮助。”
“帮助？怎么帮？”
“信息共享。”王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你告诉我，我妈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她的敏感点在哪里，她的底线在哪里。我也告诉你，你妈的况。这样，我们都能在这场游戏中，获得更大的……收益。”
张强愣住了。他没想到，王昊会提出这样一个建议。
“你疯了吧？”他皱起眉，“你让我告诉你怎么……怎么更好地\''''伺候\''''我妈？”
“不是\''''伺候\''''，是\''''攻略\''''。”王昊纠正道，“你想想，我们的妈妈们，是不是也在互相流我们的况？她们是闺蜜，她们之间没有秘密。如果我们不联合起来，我们就永远处于信息劣势。”
张强陷
了沉思。
他不得不承认，王昊说的有道理。
昨晚，傅雪在和他亲热的时候，确实问了他很多关于顾清的问题。
她想知道顾清平时的生活习惯，想知道顾清喜欢什么样的男，甚至还问了他，顾清在床上……是什么样的。
当时他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来，傅雪显然是在替顾清收集报。
“好吧。”张强最终点了点，“你先说。我妈……她昨晚怎么样？”
王昊笑了。他知道，张强已经上钩了。
“你妈……”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她比我想象的还要骚。表面上是个高高在上的
王，但一旦被征服，就会变成一只渴望被填满的小母狗。她喜欢被粗
地对待，喜欢听下流的话，喜欢在高
的时候被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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