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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
像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床上，胸
剧烈起伏。
顾知行慢慢抽出手指，指尖上牵着晶亮的银丝。
他低
看着她
红的脸，湿漉漉的眼睛，还有腿间那片狼藉。
“……你尿了？”他故意问，声音里带着一点坏笑。
林晚羞耻得立刻想捂脸，却被他捉住手：“不是……不是尿……”
“那是什么？”他把沾满她
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自己闻闻。”
林晚红着脸偏开，却被他捏住下
转回来。
“闻。”他命令似的。
林晚没办法，只好凑近，轻轻嗅了一下。
淡淡的、带着一点甜腥的味道。
她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呐：“……是、是我……高的时候……”
顾知行看着她，瞳孔
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俯身吻住她，这次吻得不凶，反而很温柔，像在安抚。
吻到最后，他抵着她的额，低声说：“……你刚才叫我名字的时候，好乖。”
林晚喘着气，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知行……”她声音闷闷的，“你也……还没……”
顾知行低低地笑了：“不着急。”
他把她抱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胸，手掌轻轻抚着她汗湿的后背。
“今天……先到这儿。”
林晚点点，却又小声说：“……床单湿了。”
顾知行低看了一眼那片色的水渍，耳根也红了。
“……明天我洗。”他说。
林晚忽然笑了，伸手戳他的脸：“那明天……还继续？”
顾知行没回答，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房间里，银杏叶还在窗外飘。他们的秘密，才刚刚在彼此的指尖和唇舌间，慢慢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