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里的皮肤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让僵坐着，全身的肌都紧绷起来。

他应该躲开，应该起身离开，应该做任何事来阻止这一切发生。

但他没有。

他任由她的手指继续探索，滑过锁骨，停留在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那颗纽扣因为湿透而显得颜色更，在火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让。”芥芥叫他的名字，不是“让·基尔希斯坦”，不是“谏山的朋友”，只是“让”。两个字，从她唇间吐出，带着某种禁忌的亲密。hｔtps://ｍ?ltxsfb?ｃｏm

“嗯。”他回应，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我害怕。”她低声说，手指开始解开那颗纽扣，“害怕一个面对漫漫长夜。害怕每一次敲门声，害怕每一个雨天。害怕……忘记他的温度。”

第一颗纽扣松开了。第二颗。第三颗。

湿透的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皮肤因为寒冷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火光在上面投下温暖的光晕。

芥芥的手掌贴上他的胸，掌心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

“你的心跳……好快。”她说。

“因为……”让艰难地开，“因为你。”

芥芥的手指停住了。她抬起眼，与他对视。在那双总是盛满悲伤的眼睛里，让看到了别的东西——渴望，犹豫，还有某种近乎绝望的决绝。

“我可能……”她轻声说，“也在背叛他。”

“那我们……”让的声音断断续续，“该停下吗？”

芥芥没有回答。

她只是俯身，将额抵在他的胸。

湿的发丝贴上他的皮肤，带来微凉的触感。发布页LtXsfB点￠○㎡ }

他能闻到她发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合着姜汤的辛辣，还有一丝……属于的、柔软的气息。

“我不知道。”她闷声说，“我只知道，此刻我不想一个。”

这就是邀请。

不是言语的，而是肢体的，气息的，温度的邀请。

让的理智在尖叫，在警告他这是错的，这是对逝者最大的不敬。

但他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他伸出手，捧住她的脸。掌心感受到她脸颊的柔软，以及皮肤下微微的温度。她的眼睛在近处看更大，更，像两潭即将决堤的湖水。

“看着我的眼睛。”他说，声音低沉，“如果……如果你后悔，现在就说出来。”

芥芥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几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她轻轻摇了摇。

“我不后悔。”

这三个字，像解开最后一道枷锁。让低下，吻上她的唇。

起初只是试探的触碰。

她的嘴唇冰凉，柔软，带着姜汤的微辣。

他不敢，只是轻轻摩擦，感受着那柔软的纹理。

芥芥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她的手从胸移到他的肩膀，手指抓住湿透的衬衫布料。

吻加了。

让的舌尖试探地抵开她的唇缝，她没有抗拒。

腔内的温度更高，湿润，带着她独有的气息。

他们的舌缓慢地缠绕，换着唾，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让能尝到姜汤的味道，还有一丝更的、属于她的甜味。

他的手掌从她的脸颊滑到颈后，托住她的，让这个吻更，更彻底。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直到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他的胸。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柔软，纤细，又带着不可思议的韧。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都因为缺氧而不得不分开。

嘴唇分开时发出细微的啵声，在寂静的屋内异常清晰。

两的额相抵，呼吸织，热气在对方脸上。

“去……床上？”让低声问，声音因为欲而沙哑。

芥芥点了点。

他抱起她。

她很轻，轻得让心疼。

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在他的皮肤上。

让走向卧室，脚步有些踉跄，不只是因为她的重量，更因为此刻汹涌的感。

卧室很小，只有一张单床，一个简陋的衣柜，一张小桌子。

桌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谏山和芥芥的合照。

照片里的谏山穿着训练兵制服，笑得灿烂，手臂搂着芥芥的肩膀。

芥芥则微微低，脸颊泛红，笑容羞涩。

让的脚步停住了。

芥芥也看到了那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