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四妹眸中怒火如实质燃烧，五妹虽面色沉静，指尖却已有水汽凝霜。
众蝙蝠
的笑声戛然而止，待看清来
，那为首的独眼蝙蝠绿豆眼中
光一闪，竟咧开尖嘴：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那骚蹄子的亲妹妹们！怎么，是听哥哥们讲得彩，心痒难耐，也想被哥哥们拍拍你们的骚
？”
它那双贼眼滴溜溜地在四妹的腰肢和五妹的双腿上打转，涎着脸道：
“特别是穿绿衣服的小妮子，脾气挺
啊……不知道是不是和你姐姐一样又翘又骚？”
“找死！”
话音未落，四妹已怒不可遏。她并指向前，朱唇微启——
“呼轰——！”
一道炽烈夺目的橙红火柱自她
中
涌而出，凝练如龙，直扑那出秽语的蝙蝠！
那妖物骇得魂飞魄散，刚扑腾起翅膀，便被烈焰当
吞噬，化作一团惨叫着坠落的火球，未及落地便已焦黑。
林中瞬间大
。其余蝙蝠惊叫着四散飞逃，意图利用树木掩护从四面八方围攻或逃窜。
“一群渣滓。”
五妹声音清冷，行动却疾如闪电。
她双掌一错，樱唇微张，一道沛然水柱激
而出。
那水流初时如匹练，离体后骤然扩散，在林间空地上空化作一片旋转的激流漩涡，不仅准地截断了大多数蝙蝠的逃路，更将几只试图俯冲偷袭的妖物当罩
。
“啊！”
“吱呀！”
惨叫声不绝于耳。
火焰所过之处，枯枝瞬间点燃，蝙蝠或被烧焦坠落，或被灼伤惊逃。
水涡之中，妖物们更是东倒西歪，被湍急的水流冲得晕转向，接连撞在树
、岩石上，骨断筋折。
然而，混中，一只格外瘦小、颜色灰暗的蝙蝠，自始至终紧紧贴附在一棵老树背
面的树皮缝隙里。
它趁着四妹吐火焰的间隙、五妹
控水流转向的刹那，猛地从缝隙中弹而出，几乎贴着地面，利用灌木和影的掩护，如同一道灰色闪电，也不回地朝着妖
方向疾掠而去，眨眼便消失在浓郁妖雾之中。
“有漏网之鱼！”
四妹察觉，一道火线追过去，却只点燃了一片灌木。
五妹敛去神通，水流落地，浸湿一片焦土。她望着那蝙蝠消失的方向，眉微蹙：
“居然让它逃了！”
此时的四妹却已经无心追赶逃走的蝙蝠，方才那队蝙蝠的一番话，让她心中的焦急更甚。只见她忿忿地一跺脚，脚下焦土碎裂：
“我们快去救三姐！”
……
“她们已经到了？”
幽
的府主殿中，蛇斜倚在玉座上，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着一缕发丝。
下方，那只仅存的、羽毛焦黑卷曲、浑身湿漉漉仍在哆嗦的瘦小蝙蝠，正语无伦次地汇报着林中的遭遇。
“火、好大的火！还有水……就小的拼死回来给大王报信……”
蝙蝠的声音因恐惧而尖细颤抖。
蛇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
“哦？那四妹、五妹本领倒是不小……”
她指尖轻敲扶手，“虽说我早有准备，料到她们会寻来，但那水晶一碎，终究是让我有些被动了。”
提及水晶时，她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翳，显然三妹那决绝的一撞，打了她部分算计。
她不再看那吓得快要瘫软的蝙蝠，缓缓自玉座上起身，身姿摇曳地走向大殿中央。素手一翻，那柄温润剔透的玉如意便出现在掌心。
“不过，无妨。”
她声音轻柔，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寒意，“既来了，便都留下吧。正好……让她们姐妹团聚。”
她将玉如意平托于面前，朱唇轻启，念动古老咒诀：
“如意如意，随我心意，快快显灵！”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玉如意骤然绽放出璀璨却不刺目的清冷光华，光芒如流水般倾泻而下，落在大殿光洁如镜的玉石地面上。
“咔啦啦……”
一阵令牙酸的、仿佛冰层碎裂又似机括转动的声响传来。
只见那被清光笼罩的殿心地板，竟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道边缘整齐、不断向下延伸的幽！
一凛冽彻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瞬间从中涌而出，弥漫整个大殿，连空气都似乎凝结出了细小的冰晶。
那寒意与千瘴山惯常的湿晦气截然不同，纯粹、燥、直透骨髓。
下方，是一条由万年不化玄冰构筑而成的阶梯，蜿蜒通向不可知的处。
阶梯两侧的冰壁内部，隐约可见淡蓝色的流光缓缓脉动，如同沉睡巨兽的血管。
蛇立于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