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奉旨办差，娘娘请宽衣

过后的红。

“魏郎……”

苏婉儿手指在他胸画着圈，声音沙哑却透着满足：“你今进宫，是不是为了西厂的事？”

魏无忌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娘娘消息倒是灵通。”

“这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

苏婉儿眼神微微一冷，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声说道：“雨化田那个，狠毒辣，这次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他背后不仅仅是万贵妃。”

“哦？”魏无忌眉一挑，“还有谁？”

苏婉儿犹豫了一下，凑到魏无忌耳边，吐出了一个惊天秘密：“你可知，皇上炼丹用的那些『药引子』，都是从哪来的？”

魏无忌心中一动：“不是说……是各地进贡的天材地宝吗？”

“那是骗外的。”

苏婉儿冷笑一声：“皇上修炼的乃是房中术与丹道结合的邪法。那些所谓的药引，其实是……少的初葵（月经）与心血。”

魏无忌瞳孔骤缩。

卧槽！这嘉靖皇帝比我想像的还要变态！

“而负责在宫外秘密搜罗这些少，并将她们送到西苑炼丹房的……”苏婉儿看着魏无忌，一字一句地说道，“正是西厂。”

“雨化田手里，掌握着一条从江南到京城的『血色供应链』。这才是万贵妃和皇上都离不开他的真正原因。”

魏无忌吸一气，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原来如此。

难怪西厂如此嚣张，难怪雨化田敢带兵堵东厂的大门。原来他们手里捏着皇帝最见不得光的把柄，也替皇帝着最脏的活。

“这事儿，你知道多少？”魏无忌问道。

“我知道的不多，但我见过一次账本。”苏婉儿回忆道，“就在万贵妃的寝宫里。那次我去请安，无意中看到雨化田给万贵妃一本册子，上面密密麻麻记著名字和生辰八字……”

“账本……”

魏无忌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

若是能拿到这个账本，别说扳倒雨化田，就算是万贵妃，也得脱层皮！这可是能让天下读书造反、让皇室颜面扫地的核弹级证据！

“娘娘，这可是个大宝贝啊。”

魏无忌搂紧了苏婉儿，在她额上狠狠亲了一：“多谢娘娘告知。看来，今晚这『诊金』，婢付得还不够多。”

苏婉儿脸一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还想怎样？”

“自然是……”

魏无忌凑到她耳边，坏笑道：“加班加点，鞠躬尽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