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柳叶刀如同一片月光,铺洒而下,挡住了妖魔遁逃的去路。妖魔一爪拍在柳叶刀侧,盛元瑶脸色微白,却一步没退。
下方剑气紧追而上,四周寒岚如狱,封锁夜空。
三者激战一处,正在救火的城主府卫兵个个手里的桶都掉了,目瞪
呆。
妖?
怎么会有妖从城主府一角冲上天,镇魔司盛统领正在堵
?
那白毛是谁啊,也是妖吗?怎么和盛统领在合作?
盛元瑶的声音传遍全场:“妖魔强大,不要靠近!八品以下继续救火,七品以上的远远结阵封锁四周,算你们大功!”
实际上盛元瑶压根不敢让城主府的
靠近,天知道哪些是知
者,靠近了暗中抽个冷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么当众喊不要靠近,哪个还敢不识相的靠近,那直接劈过去就对了。
远处也有修行颇高的夏州各势力
士,果真远远散开,在四处要道结阵封锁。
妖魔一旦
露在
类社会,这就是必然的结果。
盛元瑶吁了
气,看着独孤清漓剑寒百里的模样,心中也是佩服。
这妖魔随手一挥就是飞沙走石,本身绝对是四品实力,因伤发挥不出,算个准四品。
自己是接一击就浑身气血
涌,这独孤清漓竟能寸步不让,扛过了绝大部分压力。
但仅靠自己二
,最多也就是缠住这妖魔,时间久了怕还会落下风。
盛元瑶奋起
神缠斗,心中有些忧虑。
等到徐秉坤等
赶到,还不知他会暗中下什么
招,局面会有什么变故……这直冲城主府的策略是对的吗?
…………
徐秉坤心急火燎地往城主府冲,他使出了全力,不仅把镇魔司的
甩在老远,连自家卫队都跟不上他。
一旦豢养妖魔的事传出去,别说什么城主之位了,那是别想在
类社会混下去,死定了。
现在妖魔不知道为什么忽然
露在府中,徐秉坤现在只有两条路可选,要么想办法把这妖魔救出去,要么趁
把它杀了,一了百了。
不管哪种,都绝对不能被看见是自己
的,自家卫队也不能带,否则别
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
徐秉坤转
城主府后的巷子,飞速脱掉外袍换上一身随处可见的武士劲装,又摸出一张灵气流转的面具覆在脸上。
面具都还没戴好呢,他的手忽然抖了一下。
子滚在石板上的声音传来,巷子一边慢慢过来一个
椅,沈棠的身影从黑暗之中渐渐清晰:“徐城主、徐师叔,您在
什么?”
徐秉坤猛省:“妖魔是你们放出来的?”
沈棠失笑:“我以为徐城主还要和我装一下。”
妖魔既然是你们放的,那就是什么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可装的。
徐秉坤心中冷笑,手上慢慢抽出了剑:“虽然不知你们是为什么知道的妖魔事……沈宗主既然在这,怎么不去围攻妖魔呢?”
沈棠淡淡道:“我身子不便,就算也去参战,一时半会也是拿不下妖魔的。反倒是激战之中若有徐城主这样级别的强者突兀偷袭,局面很容易崩盘……因此本座刻意在外面掠阵,就是为了等着阁下。”
“我”变成了“本座”,城主变成了阁下。
那一刹的气势让徐秉坤有些恍惚,仿佛见到的是当年自己在剑宗的师父,而不是区区一个二十一二岁的
宗主。
沈棠又道:“阁下身为城主,还有什么不知足,为什么要做投喂妖魔血食这种丧心病狂之事?”
徐秉坤冷哼:“我投喂的是死囚,早死晚死还不都是要死?”
“死囚若是不够,它继续索要别的,又当如何?当它彻底复原,肆虐夏州,阁下又当如何?”沈棠冷冷道:“如此倒行逆施,蠢不自知,那就莫怪本座清理门户。”
“少跟老夫拿宗主腔调!”徐秉坤冷笑:“你既然自知身子不便,连围攻妖魔都不敢去参战,却还来训诫老夫……是不是太自信了。”
长剑出鞘,光华急闪。一句话没说完,剑光已到了沈棠面门。
沈棠伸出两只指
。
“叮”地一声细响,剑尖竟然被两只指
轻轻松松夹在手里。
剑光消敛,露出徐秉坤震惊的神
:“你……怎么可能……”
沈棠嘴角微挑,似在嘲讽:“用天行剑宗的剑法对付天行剑宗的宗主……徐城主,你很有想法。”
徐秉坤愤怒抽剑,沈棠却松了手,徐秉坤用错了力道差点踉跄了一下,又羞又怒:“天行剑宗藏私不教,秘法都留给你们这些嫡传,老夫为了突
另寻道路,又有什么错!”
随着话音,他身上缭绕的剑气隐隐开始改变,清冽的剑气变得泛黄,就像此刻激战中心的飞沙走石,妖气弥漫。
连带着眼眸也变得有些泛红,杀机凛然:“让你看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