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姝堕】（38）

一身极其轻薄飘逸的白色纱质外袍。

纱袍质地透明，仅能勉强遮掩身形，内里空无一物，将她那布痕未消的傲双峰、不盈一握的纤腰、乃至腿心隐约的幽谷廓，都朦朦胧胧地勾勒出来，比之赤更添几分欲拒还迎的诱惑。

她们为她披上这近乎透明的纱袍，系好腰间唯一一根细细的丝带。然后，一左一右，搀扶着手脚依旧发软、神智半是羞愤半是迷离的孤月，迈着缓慢而无可抗拒的步伐，朝着那灯火通明、即将举行所谓“小聚”的奢华大殿方向，缓缓行去。纱袍下摆随着她的步履轻曳，开圈圈涟漪，也开了未知的、更沉的屈辱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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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月在两名宫近乎挟持的搀扶下，步履虚浮地穿过幽的回廊，最终踏九皇子宫中那恢弘而压抑的主殿。

殿内灯火通明，却驱不散那弥漫在空气里的、混合着权势、欲望与血腥气的凝重氛围。地面光可鉴，倒映着穹顶繁复的蟠龙藻井，也倒映出殿中数道令心悸的身影。

正北方的九龙王座之上，九皇子巍然而坐。他身披玄色龙纹长袍，金线绣成的九条巨龙在烛火下仿佛要衣而出，张牙舞爪。袍服紧绷，清晰勾勒出他衣袍下那具如同花岗岩雕琢而成的魁梧身躯，宽厚的肩膀、贲张的胸肌与收束的窄腰，充满了蛮横的发力。

他一手随意地支着下颌，手肘撑在鎏金扶手上，邃如寒潭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玩味，如同主宰者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收藏品，唇角噙着一丝掌控一切的、令心寒的笑意。

在其左侧下首，坐着一道极其肥胖、几乎将宽大座椅完全填满的身影——山佛。他一身油腻的暗黄僧袍勉强裹住那山峦般的肥硕身躯，层层叠叠的肥堆积在脖颈、腰腹，随着他细微的唿吸而缓缓蠕动，泛着不健康的灰黄光泽。

光秃的顶油亮，脸上横丛生，一双陷在肥缝隙中的细小眼睛，此刻正迸发出近乎实质的贪婪光芒，死死钉在踏殿中的孤月身上，目光如同肮脏的油脂，滑过她纱袍下每一寸朦胧的曲线。

右侧下首，则是残阳老怪。他灰败如尸骸的皮肤在殿内明珠的照耀下更显诡异，歪斜的五官挤出一个邪的笑容，细小的眼中浑浊的光芒闪烁不定，如同毒蛇发现了鲜美的猎物。他周身那寒污秽的气息，即便刻意收敛，依旧让周遭温暖的空气都仿佛冰冷了几分。

他的视线更是如同最粘稠的污秽，从孤月那因“清源丹”而异常饱胀挺翘、在薄纱下廓惊心动魄的胸脯，一路扫到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再到纱袍下摆隐约透出的、笔直双腿汇处的幽暗影，仿佛已用目光将她剥光、亵玩。

两道如此赤贪婪的视线加身，孤月即便神智因药力与疲惫而有些涣散，依旧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与不适，如同被冰冷的毒蛇与油腻的蛆虫同时缠绕。

她冰冷苍白的脸颊无法控制地泛起一丝病态的红，贝齿紧咬下唇，一双原本试图垂落遮掩的玉臂，此刻更是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阻挡那两道仿佛能穿透薄纱的视线，也遮住那依旧隐隐胀痛、顶端甚至可能因刺激而再度微湿的峰峦。修长笔直的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试图掩住纱袍下那最私密的朦胧廓。

“哦？这位……想必就是名动南域的墨山道剑仙子，孤月姑娘了？”残阳老怪率先开，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毫不掩饰的邪意，“果真是冰肌玉骨，风华绝代。只是这眉宇间的春……似乎未尽消啊？死泥鳅，你可真是……艳福齐天呐！”他话中带刺，目光却始终在孤月身上逡巡。

山佛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呵呵”笑声，如同旧风箱，一双肥厚的手掌无意识地搓动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如此极品鼎炉，实乃我佛……恩赐。龙施主，好福气，好福气啊！”他称佛号，眼中却无半分慈悲，只有最原始的占有与欲。

九皇子闻言，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带着一种炫耀式的满足。他目光扫过两位同道那贪婪的神色，慵懒地靠在王座之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死残废你又何必羡慕？此番‘收获’，大家各凭本事，也各有所得。此时说这些，岂不是显得矫？”他话虽如此，但那眉宇间的得意，却分明是在展示自己对孤月这“战利品”的绝对所有权。

孤月强忍着那几乎要让她呕吐的凝视与污言秽语，冰冷的眸子直视王座上的九皇子，声音因极力压抑绪而显得更加冷冽：“你……唤我前来，究竟何事？”她环抱胸前的手臂收得更紧，指尖几乎要掐自己臂膀的皮之中。

九皇子看着她这副强作镇定却又难掩脆弱与防备的模样，眼中戏嚯之色更浓。他微微倾身，如同逗弄掌中雀鸟：“怎么？被厉锋、石岩、柳玉那三个不成器的废物……番伺候了这许久，难道就未曾有一刻，怀念本王的‘厚’？”他刻意加重了“厚”二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纱袍下的小腹。

孤月冰冷的脸颊瞬间血色上涌，那被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