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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衣服。
白萌萌穿上白色
仆装，白色丝袜，白色高跟鞋。
顾清穿上护士装，白色丝袜换成
色的，鞋是白色的护士鞋。
两
站在镜子前，最后检查一遍。
「完美。」顾清说。
七点五十，门铃响了。
白萌萌
吸一
气，看向达基霸。
「老公，你去开门吧。」
达基霸站起来，走到门。
从猫眼往外看，外面站着个中年男，西装革履，手里提着个公文包。
是赵总。
达基霸打开门。
赵总看了他一眼，点点
，「孟医生介绍来的。」
「请进。」
赵总走进来，换了拖鞋，目光直接落在白萌萌身上。
「赵总好。」白萌萌微微鞠躬，仆装领大开，
沟一览无余。
「不错，」赵总笑了，「比照片上还清纯。」
他走过来，伸手捏了捏白萌萌的脸。
白萌萌脸红了，低下。
「害羞了？」赵总笑得更开心，「我就喜欢害羞的。」
他搂住白萌萌的腰，往卧室走。
走到卧室门，他回看了一眼达基霸。
「你是她老公？」
达基霸点。
「有意思，」赵总说，「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老婆的。」
他搂着白萌萌进了卧室，关上门。
达基霸站在原地。
几秒钟后，卧室里传来声音。
白萌萌的惊呼：「赵总……不要……」
赵总的笑声：「穿仆装不就是给玩的吗？」
衣服撕裂的声音。
白萌萌的哭声。
然后哭声渐渐变了调。
变成了呻吟。
变成了尖叫。
达基霸走到客厅，在等候区的床上坐下。
顾清坐在他对面，翘着二郎腿，色丝袜包裹的腿一晃一晃。
「第一个开始了，」她说，「大概四十分钟，然后第二个来，第二个大概一
小时，第三个久一点，估计要一个半小时。」
达基霸没说话。
他拿出手机，开始刷朋友圈。
朋友圈里，同事们在晒美食，晒旅游，晒孩子。
一个世界。
两个世界。
卧室里的声音越来越大。
白萌萌的叫声越来越高亢。
「赵总……好……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不要？」赵总的声音，「可你下面湿的一塌糊涂啊。」
「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赵总太厉害了……」
「小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
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的，很有节奏。
床撞在墙上，咚，咚，咚。
顾清听着，腿晃的更厉害了。
她把手伸进护士裙下面，隔着内裤揉自己的
部。
「听的我都有感觉了。」她说。
达基霸继续刷手机。
刷到一个同事发的孩子照片，一岁生
，笑的灿烂。
他点了个赞。
卧室里的声音持续了三十多分钟。
然后突然停了。
几秒钟后，门开了。
赵总走出来，西装有点皱，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他看了一眼达基霸，走过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现金，放在茶几上。
「五千，说好的。」
达基霸看了一眼那沓钱。
没动。
赵总也不在意，走向门，换鞋，离开。
门关上了。
顾清站起来，走进卧室。
过了一会儿，她扶着白萌萌走出来。
白萌萌的仆装被撕烂了，丝袜也
了几个
，腿上有
的痕迹。
她走路有点不稳，脸上妆都花了。
「怎么样？」顾清问。
「赵总……太厉害了……」白萌萌喘着气，「
了三次……」
「去洗洗，第二个客户马上来了。」
白萌萌被扶进卫生间。
顾清走出来，对达基霸说：「床单湿了，得换一下。」
达基霸站起来，走进卧室。
卧室里一
和
水的味道。
镜子上溅了些白色的斑点。
床单中央湿了一大片，皱
的。
他扯下床单，扔到地上，从柜子里拿出新的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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