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妄】（17-18）

后轻轻叹了气。“我去了一个地方。但和孙凯无关。”

“哪里？”

“……江边。”李岩的声音低了些，“心不太好，想去走走。”

“开始为什么撒谎？”王警官严厉的看着李岩。

“我确实去了图书馆，后来离开，当时我一个去江北，怕越解释越说不清就没说。”

“你一个去江边？”

“一个。”

“有能证明吗？”王警官追问，语速很快。

李岩摇：“江边那段路少，我只是……散了散步，想些事。”

王警官和小李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是明显的不信。

“张先生，”王警官的声音沉下来，“上次你说在图书馆，我们查了，你提前离开。这次你说在江边，又没证明。孙凯遇袭的时间，正好在你的空白时间段内。现场拾荒者描述的体型也和你有相似之处。”

李岩的嘴角微微绷紧，但声音依然平稳：“警官，体型相似的很多。我不能因为去了江边散步，就被怀疑成凶手。”

“不是凶手，”小李纠正，“是嫌疑。而且你有动机——孙凯和你妻子的关系，你之前和他的冲突，都是动机。”

刘圆圆突然开，声音发颤：“警官，我丈夫不会做那种事！他上次已经……”

“刘士，”王警官打断她，语气稍缓，“我们只是在调查。张先生，请你现在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

李岩看了看刘圆圆，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没事，我去去就回。”他转身拿起外套，“圆圆，帮我跟学校请个假。”

警车驶离小区时，刘圆圆站在窗边，手指死死抠着窗台边缘。晨光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第18章

警局的审讯室，空气凝滞。

王警官将监控截图推到李岩面前——画面清晰地显示，下午两点四十七分，“张庸”匆忙离开图书馆侧门。

“张先生，你两点五十离开学校，六点二十才出现在你家小区监控里。”王警官的手指敲击着桌面，“这中间的三个小时，你说在江边散步。江边到你们学校，步行最多十分钟。剩下的时间，你在做什么？”

李岩看着照片，表平静：“我在长椅上坐了很久。最近家里事多，心里，需要一个静静。”

“静到连手机都没开？”小李话，“我们查了你的手机信号基站记录，下午三点到五点，你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

“手机没电了。”李岩答得很快。

王警官笑了，那笑容没有温度：“这么巧？在孙凯遇袭的关键时间段，你的手机恰好没电，恰好一个去了没监控的江段，恰好没看见你——张先生，你觉得法官会信这些‘恰好’吗？”

李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审讯室的空调开得很低，但他额角渗出了细汗。

“警官，我没有动机再去动孙凯。”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上次打架后，我们已经两清了。我妻子也和他断了联系。我没必要冒险。”

“两清？”王警官身体前倾，目光如鹰，“你上次用金属摆件砸他，这次袭击者用的也是钝器，手法很像。而且——”他顿了顿，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张照片，“我们在孙凯遇袭的废弃工厂附近，找到了一枚鞋印。四十二码，和你常穿的鞋码一致。”

李岩的瞳孔不自觉地收缩。

“当然，鞋印不能作为直接证据。”王警官靠回椅背，语气放缓，“但如果你现在说实话，事还有回旋余地。如果是你做的，自首和被抓，量刑上差别很大。”

审讯室陷沉默。墙上的钟表秒针走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敲在耳膜上。

良久，李岩开：“警官，我要见我的律师。”

律师是傍晚到的。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姓陈，穿着合身的灰色西装，提着公文包。他走进审讯室，和王警官低声谈几句，然后坐到李岩身边。

“张先生，”陈律师打开笔记本，“把况详细跟我说一遍，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李岩看了王警官一眼。王警官摆摆手，和小李暂时退了出去。

门关上。李岩沉默了几秒，开始讲述。他省略了身份互换，只说和孙凯因为妻子的事结怨，上次动了手，这次案发时自己在江边散心。

陈律师听完，手指在笔记本上敲了敲。“三点到六点，江边，没证，手机没电——这些对你不利。警方现在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动机、时间窗、手法相似，加上那枚鞋印，已经足够申请延长羁押。”

“鞋印不能直接证明是我。”李岩说。

“是不能。”陈律师看着他，“但如果你有哪怕一个证，能证明你那段时间确实在江边，况都会好很多。真的一个都没遇到？卖饮料的小贩？钓鱼的老？”

李岩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