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哪里还坐得住，
下
了刺一样噌的站了起来，颤声道：
“她……她她……她要当场用了？”
贺仙澄明眸半抬，仿佛无比诧异，“妹妹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惊讶？你不
是素来不信我们这套的么？”
跟着那么个杀孽
重的爹，霍鹰自然是不敬鬼神不信仙，礼敬林红娇，不过
是知道凡夫俗子吃这一套，有个这样的帮手便于统御。
但飞仙丹那恍如升天的绝美滋味，她可是尝了好多遍的。旁的不信，这个还
能不信？
就算不信，身上这渐渐越发难以忍耐的 渴求，也能
着她信。
“我、我只是
疏懒，不愿那般虔诚，要真不信，之前找仙姑求亲，还跟
着做啥。”霍鹰强压着心里那劲儿，陪笑道，“姐姐，这……这仙丹若是凡
不小心染了，该当如何啊？”
“也不怎样。凡染到仙家法力，虽说会浑身无力意识模糊一阵，但也会在
此时触到升仙滋味的一鳞半爪，我估摸，也就是着实快活一下子。今后少接触就
是。”
“那……那要是……已经接触了许多次呢？”仅仅是说起，霍鹰就觉得舌根
越发酸苦，脑仁阵阵抽痛，那一缕缕忘忧之烟，仿佛又出现在眼前，不禁下意识
吸了
气。
可小小铜壶不在，她嗅到的，不过是雨后湿润清凉的风。
贺仙澄面色微沉，神颇为严峻，“那可大大不妙。仙丹对凡夫俗子乃是极
其强猛的诱惑，不与仙体结缘，便会沉溺其中不可自拔，莫说将来位列仙班绝无
可能，一旦没了仙丹来源，还会肝肠寸断，反遭其害。”
“啊！”霍鹰一身冷汗，膝盖一软坐回椅子上，喃喃道，“你……你怎么不
……不早告诉……她……”
贺仙澄蹙眉道：“我给她时就说了此非凡物，叫她一定谨慎使用，难不成…
…她当我是为了
结她，进而讨好你，觉得心里舒服，便叫你也用了？”
霍鹰双手颤抖，点
道：“我也……用了。她带来的……一直都是和我分着
用的。算下来，我用的……比她还多些。”
贺仙澄内功一，脸色惨白，拍膝道：“为何会如此愚钝！难怪她资质颇佳
却至今不见仙气。你们啊……”
“姐姐，姐姐救我……姐姐……我……我该如何……呜……我……我这会儿
好难受……”霍鹰心神激
，脑中又一直在想飞仙丹的事，修长身躯缩成一团抖
了几下，终究还是瘾发作了。
贺仙澄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道：“不必害怕，咱们既然将来注定是一
家，那，便有解决的法子。”
霍鹰紧紧抓住她的衣袖，颤声道：“什么……法子？”
“唉，照说此事对我没有半点好处，于我修为也有损害。我是不愿讲的……”
“姐姐救我，你……你只要肯说……将来……将来张红菱与袁忠义成婚，我
……来为你撑腰，绝不叫你受另一房的委屈。”
贺仙澄微笑道：“蠢话，我和红菱也是一同侍奉仙体的姐妹，何来委屈。倒
是你，素来不喜和男子接触的，要
此难，怕是得受点委屈。”
霍鹰隐隐觉得不妙，可心中欲壑难填，只得问道：“姐姐……直说就是，我
也不是什么……整
绣花的弱质
流，委屈……受得住。”
贺仙澄挥袖一拂，灭去残焰，取出旁边在土里的火把点燃，淡淡道：“既
然如此，那你随我来。可还走得动么？”
霍鹰此时腹中饱暖，脑昏沉，恍恍惚惚应了一声，便也掣起一根火把，跌
跌撞撞跟了上去。
云渐散，素娥登天，那玉盘已缺损过半，明月渐残。
摇曳火光之中，两个子一前一后，踏着已被新
覆盖的陈旧泥路，缓缓走
向垂流山溪。
先前曾去那边取水，霍鹰路途还算熟悉，只是湿漉漉的泥一下下吸着她的脚
底，让她心不觉越发烦躁。
走着走着，她耳边忽然听到一声游丝般的吟哦。
论身，她还是处子，即便出嫁，掀掉盖脱下吉服，也敢坦坦说一声冰
清玉洁。
可论心，她玩过的数量，怕是比天下九成男还多，那一声气若游丝，
恍如呜咽，她一听就知道，正是害羞子硬忍着不叫，偏偏泄得想喊时挤出来的
鼻音。
她曾偷过家里一个姨娘，爹还就在同一个院子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