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水涌来，她眼前一黑，几乎疼昏过去，娇躯颤抖不止，额上细汗涔涔，中却倔强地咬牙不发一言，只觉那处从未开垦的幽径，被生生撑开，痛楚中又夹杂一丝诡异的酥麻，直教她魂魄欲飞。

季婵溪强忍着那撕裂般的剧痛

，咬紧银牙，腰肢上下起伏，与其说是男，倒不如说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杀。她动作生涩却狠厉，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将那巨物彻底碾碎，每一次抬起又似在宣泄满腔愤恨。林玄言本就早已箭在弦上，蓄势待发，被她这般激烈对待，哪里还撑得住？不过片刻光景，便再难自持，一热流汹涌而出，尽数灌她那未经事的幽径处。

季婵溪喘息着起身，颤抖的手自袖中抽出一方素帕，胡抹去腿间那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殷红处子血，触目惊心。她抬起眼，强装镇定，嘴角却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呵，原来也不过是个不中用的东西，小童子一只罢了。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话音虽毒，耳根却早已红透，连那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一层薄薄绯色。她匆匆提上裙裾，理了理凌的发丝，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步履虽快，却隐隐带着几分踉跄，仿佛每迈一步，下身那撕裂的痛楚都在提醒她方才做了何等荒唐之事。

半个时辰后，林玄言周身禁制悄然自解，他却良久不能起身，四肢酸软，丹田空虚，只余一腔复杂到极点的心绪在胸中翻腾，仿佛有万马奔腾，轰然作响。

堂堂叶临渊，当年一剑万法、横压诸天的大剑仙，转世重生后，竟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阳阁小丫，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给……强了？

他仰面望着夜空，星辰冷淡，月色清寒，心下只剩一句反复回的哀叹：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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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会最后一，试道台前再度山海，旌旗猎猎，喧嚣如。台上将公布各类比试优胜才俊，众翘首以待。苏渺剑道、术法、阵三项皆夺魁首，风无两，引得四方侧目；林玄言剑术第三、丹药第五，亦算了围。二依约登台领奖，苏渺一眼便瞧出不对劲，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揶揄道：“小家伙，你元阳呢？给哪位姑娘了？”

林玄言闻言，面色微僵，喉滚动，却无言以对。总不能当众承认被季婵溪强了去，更何况季婵溪此刻正以剑道第二、推演第三之姿登台，若是闹将起来，怕是要出大事。果然，季婵溪步上高台，目光一扫而来，与林玄言四目相对，两皆是一震，随即各自转开视线，心绪复杂至极——那一眼里，有羞恼，有愤恨，有莫名的悸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余韵。

这等细微气息，却瞒不过合欢宗出身的苏渺。她一眼便看出二身上各自带着对方的痕迹——一天白天还各自童身完璧，一

夜之间双双失守，想想也知发生了何等荒唐之事。她伸手拍了拍林玄言的肩，坏笑一声：“小家伙出息了呀……一夜就把阳阁大小姐弄上了手？”语气轻佻，全然不记得自己年纪与二相仿，倒像个调戏小辈的老不修。

林玄言无语……

此时台下，裴语涵却见到了最不愿见之——阳阁主季易天。

此身形修长，面容俊朗中带着三分鸷，一袭墨青长袍，腰悬古朴玉佩，举手投足间自有上位者的威仪，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油滑与沉。这位城府极、手段狠辣的阳阁主，表面温文尔雅，实则心机百出，喜好玩弄心，尤其擅长以“恩义”二字绑。

他缓步走近，拱手行礼，声音低沉却诚恳：“前你我两家续约之事，是我方之过。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我一时待客不及，竟让承渊替我赴约；本该想到，他觊觎裴仙子久，还未商定便要用强，却是坏了我大事，以至于让合欢宗乘虚而。如今我也无话可说，只是你我合作二十余载，期间我为如何，是否用强失信，裴仙子自有判断，此事实非我所授意……我向仙子赔罪。”

说罢，他揖到底，腰弯得极低，姿态诚恳得让裴语涵都有些意外。

季易天并非什么好。当年借剑宗衰落，广受欺凌之际，提出与裴语涵联手，顺路占了她身子。可此万般不好，却有三点可取：一是守信重诺，二十年间帮裴语涵平了不少麻烦，从不索要额外代价；二是克己自律，每年只与裴语涵欢好一次，偶尔带从多p，却也止于一夜，从不贪恋；三是相貌尚可，阳具硕大，床笫间虽是高高在上，却也多有照拂。只此三样，便比季承渊那打算强的丑鬼强了不知多少。裴语涵或可说他蛊惑心、借势欺，或可怨自己心软弱、没守住身子，却说不上多恨他，最多是自厌罢了。

“盟约不成，也就罢了。季阁主历年所照拂之事，语涵不敢或忘……只是既然我与渺渺有约，便不好再与阳阁联盟，还请阁主见谅。”

季易天却摇，苦笑道：“我此番找你，非为自己，却是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