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躺在新换的床单上，戴上眼罩。几分钟的等待像是几小时。所幸有眼罩，当两个回到床前，目睹他的下体，他不必知道她们的反应，也不必掩饰自己的窘态。

“约翰逊先生怎么是秃的。对不起，忘了嘱咐他戴套了。”伊万听见了克莉丝汀的声音。

“现在戴吗？”伊万问。

“不，不要动，也别摘眼罩。”

一只温软的手帮他戴上了避孕套。此后事比他想象的要快，仿佛大家都觉得，他如此兴奋，不加快怕他撑不下去。他思忖是妻子的手，还是婷婷的。那只手又满握他的茎，将它引到一个温暖的所在，缓缓地越行越。那只手松开后，他完全进了一个的身体，虽然不知是谁的。这种不确定起初增加了他的兴奋，仿佛他的愉悦是全新的和熟悉的相叠加。他感到一热流从下身慢慢扩展。他期待那位士的后续动作，但她像在等待，或者完事了，什么也不做。多么奇怪，伊万想，一个上位跟我做，我竟然不能肯定她是谁，虽然那两个候选——四十岁的金发和三十多的黑发——我的双眼能轻易区分，而且本以为熟悉金发，也就是我妻子的身体。“伊万，可以摘了。”他听见了妻子的声音。摘掉眼罩，他瞥见了坐在他身上的：黑发，冷艳的脸，鲜红的嘴唇。一双小巧的房随着她的呼吸在微微起伏。这个初相识的，一小时前还穿着正装，遥不可及，也和他一样一丝不挂，他们的身体融合在一起。他渴望更多接触她的皮肤，他想伸手抚她的双，但是一片影挡住了他的视线。克莉丝汀岔开腿骑在伊万的脸上，小心调整高度，免得压着他。一湿热的、带着妻子轻微体味的气息袭过伊万的面颊。这个姿势他喜欢，而妻子嫌麻烦，不常实行。孰料今天不用请求，就实行了，还是三组的一部分。像吃牛排七分饱的食客面前又堆起了大碟海鲜。伊万继续分析。经验告诉他，用脑分析时，下身的血会搏动得更舒缓，那热流能更长久地蔓延；幻想时则相反。为了更好地取悦两位士，他必须停止无脑的幻想，尤其是关于黑发姑娘的。伊万听到了亲吻的声音，一霎时不知源自何处，想想才明白。婷婷和克莉丝汀的吻缓慢而绵长。亲吻数次，有轻声喘息，是他不熟悉的，带着克制，应该源自婷婷。他看不到婷婷的脸。他嫉妒克莉丝汀，能与婷婷相对，欣赏她欢愉的表。他感到婷婷在缓缓挪动，不知是针对他的有意抽动，还是抚克莉丝汀时无心的调整。克莉丝汀也缓缓挪动，伊万迎合她，舔舐他熟知的、最能取悦她的部位。有手握手轻轻拂过伊万的小腹。伴随着郎们的挪动，伊万也在轻摇，那热流渐渐传遍了他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