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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我也不好说什么，好在我被盯着睡也不是一回两回，早就习惯了，其实硬要我挑他们其中一个做抱枕的话，我还是比较属意我的三徒弟的，睡相好、不说梦话、不打
，还会半夜帮我盖被子，可惜他在那河流下呆了太久，通体冰凉，我这凡身子实在受不住。
他大概也知道这一点，所以
到了寒冷之地从不主动要求亲近我，到炎热些的地方，就默默地用自己常年冰凉的手牵着我。
我艰难地从毯子里伸出手，在他毛茸茸的红发上摸了摸，悟净顺从地低
，看不清神色。我摸完就又把手缩回温暖的毯子里，他又抬起，眸子里是我读不懂的久远
邃的风霜，他伏下身，在我额落下一个冰凉的吻，呢喃道：“好梦，师父。”
也许是昨天累坏了，我竟睡到第二天夜里才醒，一睁开眼就对上一张俊逸华贵的脸，眉似流星，丹凤眼狭长，此时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玉龙！”我惊喜地坐起身，一把抱住他腰，使劲闻了两
他身上的海风气息，满足得很。
“嘁，小龙王一变回来你就这么开心？”孙悟空靠在石墙上，金箍
被变作牙签大小含在嘴里，一副嘚瑟的流氓样子，金毛
天荒梳得整整齐齐。
我躲进玉龙怀里，探出个脑袋，喜悦道：“那当然啦，我们好久才能这样见一面，真不容易。”
他温暖的掌心抚摸着我发，嘴角笑意：“我也很想师父。”他许是觉得还不够，在我左右脸颊又各亲了一下，搞得我整张脸红扑扑的，忙借说肚子饿了，惹得他又是一阵笑，最后一个吻落在我发顶。
我跟玉龙三太子能见一面不容易，按照习惯，这个月圆之夜，仅有我和他两个，凡间管这个叫做约会，我是不太懂，但我一向是个紧跟
流的高僧，于是沿用了这个习惯。现在是前半夜，我心里一算，还有好几个时辰。
用过悟净煮的晚饭，一碗野菜面，加了个
蛋，吃得我停不下来，可心里的焦灼感还是剩下点，这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很是奇怪，于是我告诉了几个徒弟，只见除了玉龙以外的几个全都大大小小地变了脸色，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怎、怎么了？”我摸着肚子，有点懵，弱弱地问。
悟空第一个站起来，抡起金箍扛在肩上，双手压着，转身就走。
“俺老孙去巡山。”
“哈？”我不由得心里有些不安，忙攥紧了玉龙的衣角，他对我温和地笑了笑，驱散了我心里的一点紧张感。
可是马上，悟能和悟净又说要去找明天一早的食材，使了法术，也消失了。
总觉得要发生些什么，总觉得他们很无奈，可是为什么呢？是因为我吗？
我的脑有些混
，想问他点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开，玉龙把他外衣褪下盖在我身上，轻声说：“师父，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我迷迷糊糊忘记了自己怎么应答的，就像是进了一个梦，梦里有山有水有家，有个小少年，着一身烂布袄，饿得面黄肌瘦，从闹灾的家乡逃来此处，挨家挨户叩门求施舍些饭食活命，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少年在这山里走了许多路，始终没有愿意向他伸出援手，就在他饿得晕目眩之时，看见一个白衣仙从天上载云而下，落在他身旁。
那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带着悲悯与不舍，问道：“生苦否？”
少年颔首：“是。”
仙不说话了，只盯着他看，良久，转身而去又回了天上，留下一句话：“再也不是了。”
后来不知怎么，这少年就撑了下来，他出了家，苦心学佛，且天资聪颖，成了有名的高僧。一
他梦见天庭大，东海灾难，间妖邪作祟，他心中怀着大
，这自然是茶饭不思忧虑重重。
有一，他又见到了那神仙，在梦里。
天边仙问他愿不愿意拯救苍生，他连忙点，然后他就醒了，我也醒了。
醒过来一摸脸，带着未
的泪痕，脑袋有点胀痛，我想回忆起点什么，可就是想不起来。我抬起看到玉龙背着手站在我身旁，直直地看着我：“可想起来些什么？”
我摇摇，表示没有。
他蹲下身，捧起我脸颊，轻声道：“无论能不能想起来，我愿你生生平安顺遂，
回也好，不回也好，只要看着你，我就知道我还存在，我还有意义。”他顿了顿，“师父，我想你。”
我们又踏上了旅途，几个徒弟对那天的事绝不提，我也就装作不知
不想问的样子，其实心里暗暗思索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他们的，所以一个个都来讨债了。
但其实我懂的不多，又笨，肩不能提手不能扛，因此我觉得我想不通的事，也没有必要再去想了，于是又开始了吃吃喝喝打妖怪的生活，无非就是我那几个劣徒最的把戏，把我哄过去引诱妖怪，然后他们再出现英雄救美，然而我实在是不懂有什么必要。
只是我一向没有什么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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