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亦军本想带 妈妈去医院拍个片子看一下， 惠香倒是觉得应该没大事，休息
几天就能恢复。亦军又仔细看了看 妈妈脚上的伤，没有再坚持。收拾了早餐的碗
筷，回来又搀扶着 妈妈，去卫生间。 惠香踮着一只脚，半个身子靠在儿子身上，
儿子的一只手扶在腰
之间，随着步伐似乎在抚摸。 惠香的脸有点红，因为行动
不方便，昨天脱了内裤，早上起来并没有找新的换上，她觉得儿子的手应该能感
觉出来自己的真空的。
亦军扶着 妈妈的腰，手故意向下滑了几寸。触手可及的
感无法形容，他没
摸到里面的内裤边缘，其实亦军早就知道这几个月 妈妈的习惯，每次他拿走 妈妈
身上穿的内裤之后，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惠香都是光
的状态。 妈妈以为睡裙挡
着自己发现不了，其实睡裙就算不透明，但是内裤并不是 无痕款的，蕾丝边那么
明显，只要穿上痕迹还是有的。现在他的手不用怎么动， 妈妈的身体因为着力在
一只脚上，大部分重量靠在自己的身上，胸部随着步伐蹭着自己的肋骨，虽然隔
着睡衣的海绵罩杯，还是能体会到那种柔软，手上能感到轻轻的
波动。他稍
微侧了一点点
，嗅着 妈妈发上好闻的香波的味道，从卧室到卫生间短短的几
米，真希望是永远也走不完的路。
惠香洗漱的时候，亦军就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看着 惠香。黑色中长的大波
卷发，有点凌
的披在白皙的肩膀上，黑色小吊带的睡衣下摆长度到大腿的一半，
小腿因为一直脚支撑身体，受力紧绷着，反而显得更修长了。
马上要过三十四岁生
的 妈妈，在整个年级的父母里年龄都是最小的，毕竟
农村结婚生子要早的多。高一第一次开家长会的时候，当时老师还以为是自己的
姐姐来了。虽然不是当代意义上的美
，但是 妈妈清秀的鹅蛋脸，画上淡妆的确
有少感的加分。尤其这几年在城里生活，穿着举止似乎比她二十几岁的的时候
还要显得时髦而年轻。毕竟过了生才三十四岁，跟自己在初中时候喜欢的朴敏
英的比，还小了几个月。163 的身高，102 斤，看起来身上完全没有赘，腰虽
然不是特别细，但是因为跨部比较宽，腰比恰到好处，从背后看，曲线却勾勒
的很好看。
惠香洗完脸，用儿子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又拍了护肤水。 夏天在家也不用
化妆。都收拾好之后，看儿子还在门
，就支派他去衣柜把要换的内裤拿到床上。
「妈，你要穿哪个？」
「最上面那条蓝色的」，说完 惠香把卫生间门掩上，单脚跳了几下，在马桶
上蹲下。
亦军听到淅淅沥沥的声音知道 妈妈在方便，他故意把卫生间的门打开了一个
缝，单手递进去找到的 内衣，问：「是这件吗？」
里面的动听水音好像间断了一下，就像钢琴曲里的 休止符，但是只是停一个
拍子，好听的曲子又弹了下去，亦军听着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当做回答。
亦军在外面说，「妈，好像没见你穿过这条？」
「夏季新款，刚上货的，等过两天我脚好了，帮我拍几张照片传上去呀。」
惠香尿完，扯了一段卫生纸擦了擦，丢在马桶里面冲掉了，想站起身，脚腕
疼的「啊」了一声又坐到马桶圈上。
亦军在外面等着，听到里面的动静就开门冲了进来。看见 惠香疼的脸上都有
点 扭曲了。急忙说，「要不一会儿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没，没事，你帮我一下」，说着伸手想扶儿子的胳膊。
亦军不由分说，迈步过去，弯腰勾起了 惠香腿弯，另一只手从后背穿过腋下，
一使劲就把 妈妈抱了起来。
惠香吓了得啊了一声，她这个睡裙的裙摆有点大，坐在马桶上完全盖住了到
没什么，被横抱起来，从侧面的镜子里看两瓣雪白的都
露了出来。可为了
保持平衡，她一直胳膊搭在儿子肩膀上，只能用右手在后面压着衣襟。可是前面
的裙摆在亦军抱着横转的时候已经滑了下来堆在大腿跟，整个都露在儿子眼皮底
下， 惠香没办法上下都保护，只好紧紧夹着双腿。
亦军转过身，在镜子前停了下来。镜子里 妈妈的大波完全挡住了低垂在他
胸前的脸，一只手伸到下面勉强想要遮盖，其实在镜子里看整个下体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