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比如屏行那个奥林匹克会所，就在里面借了一个亿呢。事关重大，
牵涉到方方面面，当然要小心谨慎。应该是酆书记他老
家政治智慧高，找我
……是觉得我懂事呗。」
「懂事？」
「我不是和说过么，我们河溪的
况……特别复杂。因为我这些
子办的一
些敏感的案子。市里，甚至省里，对我前一段时间几个案子办的'' 尺度'' 都很满
意……这次的集资案，我估计吧，里面肯定有很多门道。如果仅仅是要查案子，
系统里有的高手，但是我'' 懂事'' ，'' 懂尺寸'' ，不会
牵连，能把事态控制
住，有这条优点。越是这种时候，领导就器重我这点。我说了，柯书记来河西，
办的是贪污，是和中央不一条心的，不想节外生枝；由这种思路去想，酆谷山
呢，老党员，也是老政法了，可能也想最后留点政绩吧。他特地找我办，可能是
上面有打了招呼……不管怎么样，都是有意栽培的意思啦。」
「你的意思是说，这次你能升？」
「嗯」薛复山在妻子面前，也忍不住有些得意的点点
：「是有可能。本来
就可能不小，酆谷山书记又出面这么一拉，我看这次真的有机会，
到我再进步
一下了。我们局长已经找我谈过，连市局要找我谈了几次，我听
气，等办完手
上这个案子，要给我新安排了。」
「那会怎么安排？」
「这……还不到我考虑。听气，先应该是平调；去屏行水警大队当大队
长也有可能，去市局的经侦支队当个支队长，也有可能。」
「这……算是升么？不是平调么？」
「哦，你可能不太懂我们公安系统的特点。我们公安系统要有这种升，就一
定要多警种磨砺的，你们机关里是讲级别，我们是讲警阶和级别。没有多警种磨
砺的报告，警阶不 容易升。像我这样，如果掉去水警大队，明年回观江，就肯定
有机会升分局副局了。」
「哈哈，那真要恭喜你啦，你的局长大……」
「这还没完呢。要是……万一，酆书记真能拉抬我一把，
脆，跨着系统平
调，调我去纪委，或者检察院法院，那机会就更多了。」
他滔滔不绝正要在妻子面前好好诉说一下自己的成就，却忽然发现了妻子在
沉思。
「怎么了？薇？」
「复山……」
「嗯？」
「我是替你想啊。觉得这个事，才是有点……蹊跷啊。」
「怎么？」
「按照你说的，你本来就够资历够功劳要升。酆书记是来栽培你？」
「对……啊。」
「你……是拜过山烧过香？」
……
薛复山愣了，他不是笨，忽然意识到了妻子话里的问题。
「没有……」
「复山，你也是老江湖了。你自己凭良心说，这年，真的会有领导，因为
你的'' 能力'' 所以来提携你？」
「……」
「你没拜过山扫过香，酆书记是因为他是伯乐，你是千里马，他是为了市
里的安定团结，因为你处事历练的能力，所以给你机会，提拔你？这种话，你自
己信么？」
「……」
「我只是个代科长，但是在首都，也看的多了。在机关里，只要是升官，就
一定是跑过官，根本没例外。因为都要升官，官，是怎么都分不过来的。也
许这事，是男的……怎么说呢？终极追求吧。所以根本没肯落后。不会有
手上有资源，只会便宜了'' 有能力'' 的的，能力……哼……能力卖多少钱一斤？」
「……你说的对。按你这么一说，真的很奇怪啊，我是招呼过咱们局长，也
打点过市局和省厅的一些领导。但是按理说，我的这点打点，怎么也到不了酆谷
山那个级别啊，更别说柯禹州了，那是首长。我没上过贡……这，能是谁在上面
给我打招呼，让酆书记拉我这一把？」
「你是不是不经意间，搭上过河溪市委的什么线？」
「你是说衡城书记？别扯了，你当我是神仙能耐啊，在那些领导眼里，我就
是个基层队长，能搭上什么线？」
「复山，能进步总是好事，但是你可别得意忘形。凡是还是多想想，可别
……菩萨路过，忘记了烧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