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的势力，所以才显得如此畏惧，将白布系上，我便回道，「这枪是他们开的，
你们是受害者，你且坐着，我去给你们说说理。」
「嘿，小伙子你别去......」
担心的话语传来，我已经走了出去。那个领
的还在，我试着上前理论了几
句，想要给受伤的
讨个说话和赔偿，但显然吃了瘪。
「你是这儿新来的医生？」领的男扯高气扬，语气有些不耐烦，「知道
我们是谁吗......」
「段某不知，但他们是被你们所伤，这道理还是要讲的。」
「讲道理，讲道理你应该找那帮土匪要钱去。」男很不屑，根本没把我当
回事，说话还拉长了声音。
强压下心火我忍住没有发怒，继续好言道，「那帮的武器太落后了，他们
身上的枪伤一看就是你们这汉阳造的杰作，找他们似乎不太合适......」
「没看出来，小子懂的还挺多啊......」他这个时候才算认真打量了我两眼，
又在面前踱了几步，接着将手攀在我的肩膀上，笑眯眯的开
道，「不过我劝你
最好还是少管闲事，免得引火烧身，你说对不？」
这家伙还有点手劲，换做平常估计已经开喊痛了，不过 对比我遇到过的
那些练家子来说还是差了一些。算是让了他一个回合，等他说完话我才将手放在
了他的一只肩膀上，「城门失火也会殃及池鱼，常在 河边走难免会湿鞋，他们都
是有妻儿老小的，这点钱对你来说不是个事，对他们来说却能救命，伙计，给
别一条路也是给自己留后路啊，大家都好说不是......」
闻言对方并没有回话，而是憋住了气想和我叫劲，渐渐地我加重了手里的力
量，他再这样下去不认输，我还真怕听到骨断裂的声音。
这男子的脸色开始渐渐变得难看起来，恰逢此时，裁缝铺的老板娘跑了出来，
只见她扯开了一副劝架的嗓子道，「几位大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段先生他是
外地来的医生，对我们这地方的事
还不熟悉，有话可以商量没必要动手......」
「段先生。」
老板娘扭给我使了个眼色，显然想大事化小，于是我才渐渐松开了手，那
显然也想顺着台阶下，跟着也放开了我的肩膀。
「小子，以后当心点。」他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不是很愿的从袋里掏
出一个大洋丢在了地上。
「我们走。」说完他便带着剩下的几个马仔转身离开了。
「段先生，你闯了大祸，这些都是记仇的主，你斗不过他们的，我劝你还
是早点离开吧，这里不适合你......」老板娘显得很担忧，言辞也很恳切。
街上更是站了好 多驻足，像我这样敢于虎拔牙，这个镇上估计是第一次，
他们纷纷围观，再纷纷散开。一个个面无表脸色默然，那是一种长久以来的悲
怆和无能为力，他们可能是在为我可惜，也可能是对下一场风雨即将来临的正常
反应。
弯腰捡起了那枚大洋，心想对付几个小毛贼，刚才也许是有些冲动了。我擦
了擦便转身回了屋里。
「医生，你没事吧？」屋里的这几个估计也看到了外面的事，一个个表
也是很严肃。
「没事。」我的骨可硬着呢，说着我还做轻松状的耸了耸肩膀，然后将手
里的那块大洋递了出去。
「医生，谢谢你为我们包扎和出，但这钱我们可不敢收啊......」老说
完显得面有难色，沉默了一会然后还是开了，「年轻，听老朽一句话，高家
不好惹，你还是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出去躲躲吧......」
我好好为他医治枪伤，没想到他竟也会这么说，我不免有些失望，但也没有
发作。
「这帮狗东西，太欺负了......」终于有看不下去，拍了拍桌子大声嚷
了出来。
「哎，要是当年杨老板还在，风雷镇就不会是高家一手遮天了。」另 一个
也叹息起来。
「你说的是那个杨锦吗？我听说他当年可是卖大烟的......」
「胡说，我从来就不相信杨老板会卖大烟。」
杨锦。我隐约记得我父亲的名字里好像就有一个锦字，虽然 妈妈当年喜欢喊
他远山，但我一直都记得有那么个字。我也不是很确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