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妓】 (下)

我跟前，倒着药酒一下一下搓我受

伤的地方。

「你什么。」

王二狗没说话，把我抱回屋里，擦了手又擦腿。

我忽然觉得眼睛模糊，往里看王二狗的脸都变了样儿。

「想哭就哭，还能咋地了。」

王二狗，真的狗。

「说了马平生不是东西，你咋就这么死心眼，他一将来大学生，怎么可能跟

你……」

「跟我什么？」

我是个做的，难道真不配得到真？

窗棱照着落下在王二狗脸上，我盯着出身，问了句。

「王二狗。」

「啊？」

「你过我吗？」

我执意想要答案。

他是我的第一个男，即便我后来睡了这么多，心里总有期盼，希望有个，

能给我依靠。

我以为马平生可以，然而我错了。

「对你好的只有我一个，你以后就好好跟着我吧。」

跟着他？

我不依不饶，「那你会娶我吗？」

「好了，这几天别出去了，外那些婆厉害着呢，你别招她们。」王二

狗盖上酒瓶，抄起边上的桌布擦手。

我低着不言语，终究没能等来我想要的答案。

王二狗回了家，我坐在屋里，空的让害怕。

落下去，挂在山腰黄澄澄得晃的眼花。

我不知道自己在什么，经过白里的事，还有心化妆打扮，全身包裹的

严严实实，出门，走出老远。

山的背面有个阿娘的旧相识，年轻时一起唱歌喝酒的小姐妹，后来两了

行，她比阿娘幸运，嫁了，可每两年，汉子出车祸死了。

他们村里没少咒她克夫，那又怎样，没了男依靠她重旧业。

不过不是在村里，而是在镇上开了家洗房，偶尔遇到老相识，帘子一拉，

就这么回事儿。

「 丫，算了吧。」姨端起酒杯，灌了一大，随即又满上，推到我跟前。

「一娼门，永世为，咱们都回不去的。」

她描摹着细细的眉毛高高挑起，看着我的模样便知道大概。

「不是的！」我哭肿的眼瞪她，「你不是也嫁了么，他要是不死，你也不

至于这样！」

这便是我一直的坚持，因为曾经看见过好的。

这就是这般，见过了从泥坑里出来的，便觉得自己一身污秽，总有洗去

那天。

「你怎的跟你阿娘一样傻，」姨又喝了酒，掐着酒杯望着街道来往的车，

尾气轰轰的扑到面门，臭极了。

「我宁愿从来没遇到过，」她的眼神望着虚空，眼中没有泪，「那两年我过

的是什么子？」

「刚开始还好，可是后来，别说他戴了绿帽，跟男都睡烂了，他是个捡

鞋的，呵。」

「我被他非打即骂，进了多少次医院， 丫啊！原是咱不配过好子。」

姨倒了杯酒塞到我手上，「喝！喝他娘的！」

「那个王八蛋！把我打得血流！困在床上没没夜的！」

「哈哈哈……幸好他死了，他死了！！你是不知道，他死那天，我偷偷多吃

了一碗饭！」

一杯酒下肚，辛辣的呛喉，不配嫁，嫁也会挨打受骂，不如一开始

就没有这份念想的好。

我躺在姨的床上，这里不知道多少男躺过，着姨，着皮生意。

我睡的迷糊，恍惚看到一个男撩开帘子，浑身光溜走近。

「哟，今儿来新货色？生咧。」

我感觉到有要脱我的衣服，随他去吧，谁不是，只是这声音，听起来

有点耳熟。

小夹紧点儿！

那男压到我身上，大掌探进我的胸前，一只手扯开我的内裤。

我喝的有些晕，四肢发软，昏暗的灯在他的脸上照出影，我模糊的看见，

似乎是村里的男。

这些个没种的货，在村里找我还不够，还要来镇上洗房打野食。

「是你……」

我看清他的脸，王总一脸笑意的趴在我身上，衣服都扒拉净了，连内裤都

丢到边上椅子挂着，胯下那玩意儿硬挺着翘起。

我推开他的脑袋，王总一把摁住我的手，嘴凑到我的脸上。

「小骚货今儿怎么在这！看来天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