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妓】 (上)

儿要是闹起来，我拿刀砍死你！王八羔子不要脸的孬货！」

各种我没听过的话淌水一样，从我阿娘嘴里嚷出来。

又听二狗哥笑骂：「得了吧你！我能给钱就不错了！我都了，还能怎么

着？」

我看着外落夕阳，觉着这辈子，大抵也就这样。

只是，我还想再吃一次，小马哥他学校门的冰激凌。

后来，外声音渐渐小了，开门又关门，显然是二狗哥走了。

距离那已经有些久，我不大记得后来阿娘做了什么。

好像隔便有个开豪车的男子进了村，来到我家门，阿娘 做了一桌子好酒

好菜招待他。

我在屋里，对，就是王二狗我的那床上，赤条条躺着，屋里换了红色的被

子窗幔。

吃到后半晌，外男声音渐渐大起来，怕是已经喝醉了。

醉了，怎么，是不是雏儿，就都不知道了。

那晚上，黑灯瞎火的，男了我三次，每次也就一两分钟的功夫，他就不

行了，的很快，我几乎没吃什么苦。

他的根本没法儿跟二狗哥比。

第二他起来的时候，看到床单上的鲜红，高高兴兴的又拉我上了一回。

那是我昨晚上用阿娘预先准备好的血，糊弄过去的。

只是他实在是没用，几下就了，我那会儿才看清，他的家伙儿也就他中

指大小，忒没劲了。

我隐约觉得，就算昨儿二狗哥不我的瓜，这男也没办法捅我的处膜。

之前阿娘该教我的，都教了，或许我的叫声让他非常舒心，临走时还多给了

我阿娘几张票子，说以后还来。

至于阿娘跟我说的，那男要接我们娘俩去县城住小楼房，一个字都没再提。

从那以后，我算是彻底开张了，私下里十里八村的汉子，只要钱到位，谁都

能上的小。

只是阿娘看我年轻，不让我随便接，偶尔一个月三两次就够了。

大概是不让我一下被太 多，物以稀为贵的道理，谁都懂。

那皮生意，当然仅仅限于暗地里，表面大家都在村里过活，门一关谁也碍

不着谁，背地里说的再难听，我也没法儿撕烂她们的嘴不是？

更何况，她们也没说错一个字。

只是自那以后，我就没有朋友了。

村里的孩子以往能跟我说上一两句话，后来被家里大打骂过几次，见了

反而说我不要脸，骂我是野种被烂。

怎么其他大眼中的乖孩子，在我跟前就换了个样儿？

我曾亲眼见村长儿如兰，对其他孩子笑脸相迎，村里都说她长得好，

也好。

但我出现，一把唾沫吐在我脸上，骂我不要脸的狐狸，让我离小马哥远点。

小马哥的家，离我家不远，不大不小的少年，家中阿娘死了，只剩下一个老

父亲。

小马哥会教我识字，我的名字红玉，是他一笔一划教我的。

九炼成红玉，一马过平生。

马平生。

我想的出神，墙上忽然飞来个瓜壳子，照着我的脑门砸来。

王二狗又来了！

他如今是越发肆无忌惮，时常用一顿猪，换我帮他一次，然而说的好

好只是，每次都会用他的大，我的下面，不尽兴就不撒手。

看在他成天从家里搬好吃的给我的份上，也就原谅他了。

看着面前那碗油光水滑的猪，王二狗一坐到我的凉席上，曲着手指

敲敲我的脑门。

「想什么呢？思春啊！叫了你几声都不应？」

嗯。

我确然是思春了。

如今炎夏近，小马哥该放暑假回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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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儿金耳环

小马哥没回家，据我在村子听到的消息，听说他要留在学校勤工俭学。

我理解的大概就是去打工的意思。

王二狗指着那碗猪，黢黑的脸咧嘴对着我笑。

我不理他，转身进了屋，往里吃的猪如今也不想碰，只心心念念别

的。

身后传来关门声，不用回都知道，是二狗跟进来了。

一下子被他抱住，压倒在床上，撅着嘴朝我亲来。

我越扭过，他的嘴恰好捧在我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