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在哪里】（1-4）

餐桌上只有寂静。我知道儿不会下来。叛逆期的少，总是喜欢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用沉默来表达对这个世界的抗拒。

我轻轻叹了气，那一声叹息在空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拿起一个盘子，小心翼翼地夹上几块儿吃的红烧，又盛了一碗汤，托着托盘，慢吞吞地走向儿的房间。

卧室门紧闭着，门板上贴着几张色彩张扬的摇滚乐队海报，是儿个的宣示。我轻轻敲了敲门，指节敲在木门上，发出几声微弱的“笃笃”。

“凌雪，吃饭了。爸爸把饭菜给你端进来了。”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却也透着一丝讨好。

门内没有回应，只有若有若无的音乐声从门缝里漏出。我知道儿听到了，只是不想理睬。我耐心地等待了几秒，最终，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拉开一道窄缝。儿探出半个脑袋，一张幼稚而略显苍白的脸上，眉宇间尽是不耐。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是一瞥，便又迅速收回。

“放那儿吧。”她冷冷地丢下一句，声音像冰碴一样。

我将托盘递了进去，儿一把接过，又“砰”的一声，将门关上。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再度响起的音乐声，苦涩地摇了摇，然后转身，回到了餐厅。

餐桌上的菜肴还冒着热气，却显得有些孤单。我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却没有立即动。我看了看空的餐椅，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份，明显是为我自己准备的饭菜。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门被推开。

“咔哒”一声，高跟鞋清脆地落在地板上，打了室内的寂静。李清月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ol装，象牙色的真丝衬衫勾勒出她丰满的胸脯，黑色铅笔裙将她修长而富有力量感的双腿包裹得恰到好处。她的妆容致而一丝不苟，眉眼间带着一种职业特有的明与冷艳。墨色的长发被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颈项。她的手里拎着一个限量版的手提包，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挽着一个孩的手臂。

那个孩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长发柔顺地垂在肩，一张略显青涩的瓜子脸上，眼底带着一丝不安和迷茫。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一条牛仔裤，显得有些稚气。她低着，跟在李清月身旁，身子微微向李清月那边倾斜，仿佛李清月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的手，此刻正被李清月纤细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

“我，我回来了。”李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甜腻，却又透着上位者的命令感。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径直走向餐桌，而她身旁的孩则亦步亦趋地跟着。

“李清月，你回来了。”我连忙站起身，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想要迎上前去帮忙拿包，却被李清月一个眼神制止了。

“不用了，我自己来。”李清月轻柔地拍了拍孩的手背，示意她坐下。孩依言坐下，动作有些拘谨，目光怯生生地扫了一眼我，又迅速收回。

李清月则坐在了孩的旁边，而不是我的对面。她优雅地放下手提包，然后转过身，面向孩。她的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那笑容带着一种蛊惑心的力量。

“小雨，别拘束，就当自己家一样。我，去给阿羽倒杯水，再给她拿双碗筷。”李清月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轻柔地拂过孩的脸颊，指尖在她柔的皮肤上留下一丝酥麻的触感。孩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闪烁着，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我感到自己像是一个透明，在妻子的眼中，甚至不如一个刚刚认识的少。我僵硬地点了点，转身去厨房拿碗筷和倒水。我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佝偻。

当我再次回到餐桌旁时，眼前的一幕让我手心不自觉地沁出了汗水。李清月已经脱掉了外套，只剩下那件真丝衬衫，领处的扣子被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邃的沟。她的手，此刻正堂而皇之地放在孩的大腿上，指尖在牛仔裤粗糙的布料上轻柔地摩挲着，一下一下，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孩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却没有躲开。她的脸颊已经完全红透，眼睫微颤，低垂着，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来，小雨，多吃点。”李清月的声音更加温柔，像是缠绕的藤蔓，将孩紧紧束缚。她的指尖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轻轻刮蹭着，引得孩的身体微微颤抖。

我将水杯和碗筷放在了孩面前，手触碰到冰凉的桌面，指尖有些发抖。我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是如此的多余，像一根扎在李清月眼中的刺，阻碍着她们的亲昵。我默默地退开，坐回自己的位置，眼神却忍不住偷偷瞟向李清月和孩。

李清月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她的指尖不再满足于大腿，而是顺着孩的大腿根部，缓缓向上探索。她的另一只手则伸向孩的腰侧，轻柔地抚摸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点火。孩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脯也随之剧烈起伏。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无法阻止李清月指尖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