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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都算白
。挣到的每一分钱，最后都要
还给店里。
让她拿什么去还吴昱辉？
「你应该赔得起，我看了一下你前面几笔工资，应该赚得比这多吧？」
孔媛苦笑。确实，她一个月赚了一万多元，但倒霉的是前天下午她刚还了吴
昱辉一万，此刻她银行卡上满打满算不足5000元，去哪里找一万元赔给店里？
「当然，如果你一
气全拿出来，就等于前面这一个月你都白了。是有点
心疼。可店里的损失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看，怎么办呢？」在之前这整段对话
的过程中，卢老板的手其实一直都没离开孔媛的胸部，说到这里时还特意轻轻挑
了一下
。
孔媛这时压根顾不上去想这个。她飞速地默算着。
如果接下来的一个月，自己能多开辟些客源——前面已经有了积累，吸引更
多的回客不是不可能的——只要每天能做超过五个钟，同时还清两边的债务就
不是做梦。大不了自己一天都不休息，就算是月经两天最痛的时候也照常上班，
也能多抢些上钟的机会出来。
只是这样一来， 过年回家的火车票好像就没了着落。 过年后，回中宁租房的
钱和找到新工作之前的生活费更加成了镜花水月。
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要身上没有债务，火车票钱可以向田冰借。这笔钱金额
太小，就算向楼凤借，也不会有拿
辛酸血汗钱的心理负担；至于 过年后的事，
暂时就先不去想了。只要挺得过去，总会越来越好的。
「老板，这笔钱我一定赔，可我现在拿不出来。我争取多上钟，你每次发工
资的时候扣我钱好了。直到我赔完为止！」孔媛算好了账，镇定地回答。
卢老板有点意外。
「你不是刚拿了工资吗？怎么会一点都拿不出来？」
「我用了。」孔媛言简意赅，「我肯定不会赖账的。只是求老板你让我慢慢
还。」
卢老板沉吟不语。
孔媛紧张地盯着他。
「可是我老婆说，你要赔的话，就得一次
还清。你也懂的，其实你们技师
和店里既没合同也没押金，今天完，明天想换家店，直接就走了。我们也管不
到你们的。万一你跑了，我们去哪里找你啊？」
孔媛答得斩钉截铁：「我给你们写张欠条，就说我借了店里的钱。」
卢老板摇：「那有什么用？如果你跑了，我们拿着借条找谁去？我们这
行的，总不会去报警吧？」
孔媛为难地低下了。卢老板现在的态度很没
味，尤其是他一边还在捏
着她的房，一边却半步不肯后退。可归根到底，他的那些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那……老板，你想怎么样呢？我现在手里真的没有钱，还不出来的。」孔
媛很直率地反问。
「我说了，我老婆的意思，是让你直接还钱……」见孔媛苦笑摇，卢老板
又说，「如果你实在拿不出钱，那只能这样，你把身份证扣到店里，然后每天上
钟给客做
，赔完钱，我们把身份证还给你，你去别的店吧。」
孔媛一惊。这对她很致命。这条路，如果走投无路，倒不是绝对不能接
受。可赔完钱后马上走，那她去哪儿挣钱呢？就算再去别家油压店求职，还能
找到像欣丽这种容许她安 心做最低尺度服务的店吗？
或者到时候换一家店，直接做全
？
「老板，能不能请你帮帮忙，让我慢慢还钱？或者把我的工资都先用来赔损
失。还清以后，再让我接着做行不行？」
卢老板为难地摇：「我老婆觉得你会给店里惹麻烦。有一次就有两次。现
在所有技师都做，就你 一个只做手推，说不定以后还会得罪客。所以除
非你一次把钱还清，否则她说绝对不留你了。你知道的，我是看着 甜甜的关系，
留你在店里。如果我老婆坚决要你走，我也不好帮你的。」
孔媛咬着嘴唇。
见她变得如此沉默，卢老板突然松开她的房，抬手挑着下
，将她的脸稍
稍抬起一些。
「或者呢，我先给你一万块，你就说是你的，拿来赔给我们。这样我老婆就
不好坚持再赶你走。至于我这边，你慢慢还，怎么样？」
孔媛瞬间睁大双眼，她隐约明白了今天老板对自己说这番话的真正含义。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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