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建芬对儿媳
颇有意见的原因之一。在她看来，宋斯嘉在自己儿子面
前未免有点过于强势了，好像什么都得由她说了算。
齐鸿轩对这种压根就不认识的亲戚间的往来兴趣寥寥，但没必要事事都跟老
妈对着
，含含糊糊地应了。
又过了一会，齐展诚溜溜达达回了家。到了八点多，估摸着宋斯嘉也该下课
往家赶了，齐鸿轩告别父母回家。
今晚是2015年的最后一夜。坐在车里，望着两边街道霓虹闪烁，
涌
动，正是热闹时分。
街上繁华喧闹，油压店里倒是安静得很。不知道是不是新年前最后一天的关
系，今天生意分外冷
。晚上六点以后，店里只进过三个客。大多数技师只能
闲坐着聊天、玩手机。其中有几个特别倒霉的，下午三点以后就再没上过钟。
孔媛今天也只接了两个客。晚饭后接过一个熟客，下钟还不到二十分钟。
突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老板走了进来，盯着孔媛，冲她招招手。
孔媛觉得肯定又要上钟，连忙起身出来。在这么多技师空闲排队的况下，
直接叫她，多半又是个熟客。
果然，老板让她准备一下，到6号房间去做服务。
孔媛去洗了个手，拿了
油之类的工具，捧着托盘来到6号房间外，轻轻敲
了两下门，小声说：「你好，服务！」
听里面好像有应声：「嗯！」
孔媛带上一脸笑容，推门进去。刚要开
说那套熟得不能再熟的服务前的套
话，却愣住了。
光着膀子，盖着毛巾，靠在床上正看电视的客，原来是卢老板本。
「那些东西放下！」卢老板随意地朝电视机柜指了指，示意孔媛坐到床上来。
孔媛略带警惕地放下托盘。她吃不准老板今天想什么，心中有些忐忑。
「你领几次工资了？」
「前天领了第三次。」
「哦，已经来了一个月啦！」卢老板见孔媛坐在床沿，离自己很远，用力拍
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得近一些，「像你们这种以前没经验的，一般两三个
星期以后都要再试一次钟，看看流程是不是熟悉了，服务是不是到位了。前几天
忙，把这事忘了。今天反正客少，你就再试一次吧。」
孔媛苦笑。还好，听他的意思，好像没什么非分之想。但要自己给他再次服
务的事，看来是推不掉了。什么叫再次试钟？无非就是理直气壮地再占一次自己
便宜嘛。
这也算是这行的 潜规则吧？孔媛自嘲地想，在荣达智瑞要被老板
眼，在
这里只要帮老板打飞机就可以。都是 潜规则，还是这里轻松一点。
反正推不了，孔媛也不啰嗦，直接脱了紧身背心，爬到老板身边，认真做起
按摩来。
虽然明知试钟不过是个借，但孔媛也不想偷懒。
很快，前面那套象征
的按摩流程就结束了。卢老板翻过身来，第一时间就
捏住了孔媛的
房，用力抓了两把。孔媛发出几声娇媚的呢喃，像被老板摸得爽
到了高似的，右手顺势捏住早就硬梆梆的
。
在欣丽这些技师里，孔媛装起呻吟来是最为
真的，也许只有最红的88号
技师可以与之相比。但88号之所以红，主要是强在高明的手法和纯熟的舌功。
她身形偏瘦，胸和
都远不如孔媛丰满，硬件条件上要输一筹。
卢老板被孔媛叫得心火上升，突突的跳着，险些要控制不住。他突然按
住孔媛的手，让她停下。
「等一下再弄。我想先问问你，前天晚上那个是怎么回事？」
孔媛皱了皱眉
。前晚巧遇前男友章浩以及此后一系列冲突的 画面，瞬间又
回到她的脑海中。
因为章浩的搅闹，欣丽损失惨重。等位的离开了，新来的吓跑了，甚至那些
已经做完服务或正在做服务的客也都借故赖账溜了。
卢老板当时气急败坏，信胡诌说自己这家店有罩着，倒把章浩唬住了。
他知道有罩着的地方不能轻易招惹，马上就有些怂了，装模作样又说了几
句狠话，悻悻离去。
其实卢老板是在虚张声势。附近这一片确实是有罩着的，但不会有搭理
欣丽。平心而论，眼下中国——尤其是大陆——黑社会不可能如此嚣张，真能建
立起明确的地下秩序。欣丽的门面又小，服务又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