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华的手轻轻扶在阿兰的腰侧，“我能感觉到你这里有点紧张。”
他的触摸让阿兰有一瞬间的失神。那是一种与阿海截然不
同的触感，更加自信且具有掌控力。
“你的手太靠下了，”阿兰试图保持专业态度，“应该再往上一点。”阿兰感觉阿华的手几乎放在她
上了。
阿华立刻调整位置：“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练习间隙，他们坐在舞蹈室边上休息。阿华从包里拿出两瓶功能
饮料，递给她一瓶：“补充点电解质，你流了很多汗。”
“谢谢，”阿兰接过饮料，注意到瓶盖已经被贴心地拧松了，“你很贴心啊。”
“跟我姐姐学的，她以前也是舞蹈队的。”阿华笑了笑，露出整齐的白牙，“她说跳舞的
生最讨厌费劲拧瓶盖的男生。”
阿兰被逗笑了：“你姐姐说得对。”
“学姐有男朋友吗？”阿华突然问道，随即又补充，“我只是好奇，像你这么漂亮的生应该很多
追吧。”
阿兰想起阿海的嘱咐，轻轻摇
：“现在没有，学业和社团已经够忙了，没时间谈恋
。”说完阿兰有一些些脸红。
阿华眼睛微微一亮，但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讨论起刚才舞蹈中的一个小节拍问题。
那天晚上，阿兰给阿海发消息：“他今天问我有没有男朋友了。”
阿海立刻打来视频电话：“你怎么说的？”
“按你教的，说现在单身，忙于学业和社团。”阿兰一边擦发一边说，“他看起来挺高兴的。”
“太好了！”阿海兴奋地说，“把今天的细节都告诉我，越详细越好。”
阿兰描述了练习的过程，特别强调了阿华的手放在她腰上的感觉，几乎摸到她的。他靠近时呼吸的温度，以及他身上那好闻的味道。
“他碰你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阿海呼吸加重地问。
阿兰犹豫了一下，诚实地说：“有点紧张，但...不讨厌，而且身体确实有点反应，内裤的白带都多了。他确实很有魅力。”
这话让阿海更加兴奋：“那你继续配合他，看看他能不能更进一步！”
“知道啦，绿帽大王。”阿兰调侃道，他们的感
比从前更好了。
第二周，阿华邀请阿兰一起自习。
“我知道南区有家很安静的咖啡馆，适合写论文，”他说，“而且他们的提拉米苏很好吃，你应该会喜欢。”
阿兰答应了。咖啡馆环境雅致，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的香气。阿华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店员都跟他打招呼称“华少”。
“
你经常来这里？”阿兰好奇地问。
“我家在这边有点投资，”阿华轻描淡写地说，替阿兰拉开椅子，“所以我有个固定包间，安静，不会有打扰。”
阿兰注意到他说的不是“我爸”而是“我家”，这暗示着他的家庭财富可能不止一代积累。
他们各自学习了一会儿，阿兰正在为英语论文发愁。阿华注意到她皱起的眉：“需要帮忙吗？我国际学校毕业的，英语还行。”
“真的吗？”阿兰眼前一亮，“这篇关于跨文化沟通的论文我真的没什么绪。”
阿华坐到她身边，仔细阅读她的资料。他的肩膀轻轻碰着阿兰的，传来温暖的触感。
“这里，你的论点不够有力，”他指着屏幕说，“可以引用h的文化维度理论，这样更有学术。”
他熟练地调出几个学术数据库，帮她找到相关文献，甚至还分享了自己的几个参考资料。阿兰惊讶地发现他的英语水平远超普通大学生，几乎是母语水准，对他更加
了一丝好感。
“你英语这么好，为什么没出国留学？”阿兰好奇地问。
阿华耸耸肩：“家里希望我先在国内完成本科，熟悉国内商业环境再说。而且，”他看向阿兰，眼神邃，“要是我出国了，不就遇不到你了吗？”阿兰感到脸颊微微发热，低掩饰自己的慌
。阿华没有进一步
近，而是自然地回到学习话题上：“下周我帮你修改论文吧，保证你能拿。”
当晚，阿兰向阿海汇报了这次自习的况，还发送了论文文档和两在咖啡馆的合照——照片是阿华提议拍的，他说“学习也要有记录”。
阿海打来电话，声音激动：“他碰你了？肩膀靠着肩膀？”
“嗯，讲解的时候靠得很近，”阿兰老实地回答，“他的英语真的很好，比我强多了。”
“我要看你论文的修改部分，想象他是怎么教你的...”阿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欲的色彩。
阿兰能听到电话那窸窸窣窣的声音，知道阿海又在撸管。她突然感到一丝不安：“阿海，你最近...是不是太频繁了？我们周末还要见面呢，上次才不够硬……”
“别担心，见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