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空间】第五章——水之皿

“解释解释吧。”

“很简单，对方根本不会听声辨位，这天花板的材质一看就知道是隔音材料。对方只是在花里面藏了监视器，正对着门。你看得见吗？”

“掉在桌子后面了，我看不见......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巧，我在安保部队待过一段时间，监视器藏在哪里我一眼就能看到。刚才进门之前我就看见镜在反光了。你没发现吗？”

对方没有说话，但从他一瞬间偏移的眼神，程中能判断他犹豫了。

“我第一次把鞋扔在地面上，不是为了试探对方的攻击，而是为了让对方以为我不知道他用了监视器，而对方向我的鞋子攻击，也是为了让我误以为他真的是靠声音辨别位置。之所以我第二次会把鞋子扔在桌上，不是因为用力过猛，而是力量不足，我本来就是要把这盆花打下来。你看，现在对方根本没有攻击我。”

“嗯......”那应了一声，接着问道，“那你走进屋里的时候，为什么他没有攻击你？”

“对方从监视器已经看到门有两个了，换作是你，会不会在门外还有 一个的况下攻击我？”

对方缓缓放下了枪，显然接受了他的解释。他向门内迈了一步，并没有受到攻击。便大着胆子继续向前。

程中将碎花盆边上的鞋抖落泥土后穿上，瞥见那已经走到了房间中央，没有说什么，伸出手拿起掉在办公桌上、正挡在白猫水杯前面的另一只鞋，说道：“算我倒霉，出了这么多力，最后赏金一点都拿不到。”

而就在那一瞬间，从顶上飞速落下什么东西，直奔向那名蒙面 枪手。程中看见对方的胸上开一个，却没有血溅出。那缓缓倒下，像一尊石像一般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程中将两只鞋都穿好，冲着倒地的 枪手笑道：“很抱歉，我对你说的大部分是真的，除了一件事：花盆里面没有监视器，监视器在杯子上。”

程中早在第一次追查非法监控罪犯时就见识过这种东西，至今他还记得那个无耻之徒通过水杯上伪装成猫眼的镜远程拍下一位的大量不雅照。如今再一次见到相同的产品，程中心中不由被得勾起许多 回忆，然而他此刻没有更多时间去细品这些 回忆了。楼上那个尚未谋面、不知是敌是友的住户，还需要自己去解决。

程中没有回去捡十字弩，毕竟他此行并不是来杀的。他登上楼梯，见二楼的门尚关着，想了想，抬手轻轻在门上敲了三下，说道：“请开门，我不是来杀你的，楼下的那个 枪手已经死了，我只想和你谈谈。”

门内传来一个声：“门没锁，你自己进来吧。”

程中对于刚才发生的战斗都无甚在意，却被这声音所震撼在原地无法动弹。这声听起来实在太过于温柔，仅凭这个声音就能想象它的主是一个怎样高贵优雅的。程中想起自己上中学时第一次因偷看同学的裙底而被叫到老师办公室时，从门内叫他“进去”的那个声也是这般温柔，以至于程中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逐渐将青春期萌发的冲动与好奇心从同学转向了自己的那位教师。

他那一刻甚至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之心，推开门，映眼帘的是一间装饰奢华的客厅，吊在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把没有窗户的室内照得通亮，酒红色的地毯让程中没脸穿着沾满泥土的鞋子踩进去，一面淡蓝色的墙上挂着张半的油画，另一边墙上嵌着一块显示屏，显示的是一楼的影像。一组黑色的皮沙发摆在房间中央，茶几上紫砂茶杯里飘出水汽，另一侧的餐桌上摆着倒扣的高脚杯。当程中踏房内，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又一次脱掉了鞋。

而当他刚走客厅的瞬间便意识到了主在哪，不禁感叹自己怎么又一次没有注意到背后。他感觉到身后 温暖的热气和浓郁的香味。他隐约觉得自己过去好像闻到过这种味道。

“你已经好久都没来看过我了......”程中感觉到她的嘴唇凑到了自己耳边，她柔软的声音混合着她玫瑰味道的吐息钻进了自己的耳朵里，走遍了浑身上下每一处骨骼脉络，接着从鼻腔中流出。他感觉到背后发热，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压在自己的背上，同时又有两处略显坚硬的点在背肌上摩擦着。

程中没有回，也能想象那个正踮着脚、贴在自己背上、凑在自己的脸颊边对着自己耳语。他感受到这个身上带着可怕的魅力，即使此刻还没有看见她的容貌，便已经几乎被勾走了半条命。程中害怕自己回的瞬间会彻底 迷失理智，同时更担心自己看到的容貌或许无法匹配这满载着神秘诱惑的声音与气味。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脖子上滴下汗珠，就连刚才被在后面用枪指着他也没有像这样紧张。

他感受到那个凑在耳边的嘴唇慢慢离开了，接着那的身体慢慢走过自己的身边，她的背影出现在自己眼前。

程中看向她的第一眼首先便被她的发吸引住了，那黑色的长发像黑色瀑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