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沉沦】第二部： 第10章：水月

回动，未动，战未启，肃杀之气迅速攀升至极限，气自发，水月真身上的庞大真气，化作 无尽寒意波流席卷八方而去。

“是剑？”在候龙涛等眼中，水月身上急涌而出的气流竟在空幻化出一把把无形气剑，所过之处木皆折，其威锐不可挡，候氏兄弟三将兵器抵于身前全力护着抵挡，却仍被剑气波流震退，虎发痛。

“这是什么？难道是 剑道中‘手中无剑，万物皆剑’的上乘境界？”候龙涛大吃一惊，水月并没有什么动作，三却感受到了强烈的攻击，同样专习 剑道的他，立刻想到一个 剑道传说，他穷极了十多年的苦练也无法达到的境界，顿时心中取胜的希望，再减数分。

此时，旁边一直在观战的萧真也是满意地点点，按照地位而言，水月真虽为摇光一脉长老与他平起平坐，但从辈分上，她却是自己晚辈物，当年他没少指点过水月真的 剑道，当下看到水月真的剑境与内功修为，较之当年初任长老时已不可同而言，不由发自内心欣慰。

‘杀……’候虎涛率先发动攻击，长枪如出海蛟龙般杀向水月，每一枪都是朝着水月身上难以防御的地方刺去，“臭婆娘，你不是不使用剑吗？那就让我看下你的其他本领吧，看下你有什么张狂的本钱！”

另一边的候龙涛也不甘落后，双足猛地一踩地，使出全身的力量让其速度增十余倍， 霸道的一剑杀向水月的另一方，竟后发先至早候虎涛一步杀到水月跟前：“臭婆娘，你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

“你们要取回自己的尊严，我便给你们这个机会！”水月左手轻举，以指尖按在大剑之上，剑身与指尖剧烈摩擦迸阵阵火花，竟然无法伤其分毫，真看得候龙涛双眼瞪如牛，简直无法相信眼前之景，难道水月真练什么横练功夫不成？

“哪么我们就不客气了！”此时，候虎涛正好杀至解开候龙涛之危，一枪直捅水月胸前的丰胸，水月脸上微怒，拂尘一扬撞开长枪，利用反弹之势直扫候龙涛面门而去。

“啊……”候龙涛暗吃一惊举剑架挡已是不及，久经沙阵的他飞速后退，然而拂尘却如同有灵一般紧追不舍，反弹出去的速度怎么也要比一双脚要快，眼看候龙涛要遭映，旁边一直伺机发暗器的候豹涛岂容自己的兄长受伤，一把柳叶镖挡在其面前截下这一拂。

水月一式退候龙涛，举掌劈候虎涛大开的空门之中，一声闷哼中打个正实，嘴角 鲜血溢出，候虎涛也是了得，硬强忍极痛腾出握着枪身的左手，紧紧抓住水月的手腕，右手握着长枪中段以枪作剑直刺对手，反应变招之快让乍舌。

“一寸长，一寸强，以枪作剑确实很巧，但枪始终不是剑。”水月真拂尘再一扫，卷住长枪一甩，巨大的力度更是将候虎涛抛飞出去，“枪是讲求是远距离刺杀，像你这般使用简直是以己短击敌之长，纯属找死！”

“臭婆娘，接我一剑！”这时候龙涛也回复过来，看到二弟被水月打飞出去，为了阻止水月追杀候虎涛，挺剑杀向其背门，身为塞外的男儿的他不欲行背后偷袭之事，大声提醒对手。

“呵，这个时候还在乎这个？你真蠢得可！”水月真莲步轻移、缩地成寸避开候龙涛这一剑，使其扑了空、势难止，趁两错身而过的一刻，反手一掌将他拍飞向候虎涛。

候豹涛再次发出柳叶镖阻挡水月真：“不准伤害我大哥！”

“大哥！”看着候龙涛飞过来，候虎涛举枪于胸垫于其足下，使力将候龙涛拨反回去，两合击齐攻向水月，一时间剑光，枪芒在划长空，剑光为枪芒守护，枪芒为剑光开劈路线，兄弟同心，再加多年的相处，心意相通，配合上有如左右手一般。

“这样还有点看，雨儿， 雪儿，好好看看为师是怎么作战，从了解一下枪与剑的 不同之处！”水月左手反扣住长枪的枪身，右手拂尘卷住候龙涛的大剑，仗着自身的功力厚，推大剑沿着长枪直削候虎涛的双手，还不忘教导自己两个徒弟。

“可恶……”候虎涛不得舍下长枪被对手夺去，水月真用枪尾撞击其胸膛将其击飞，再旋舞枪身，将长枪脱手而出，横砸向候龙涛面门，候龙涛回剑格挡不敌其力，被撞飞出去，幸好候豹涛这个后援给力，再次施以暗器支援。

候龙涛将长枪抛还给弟弟候虎涛，两不甘就此败下去，再合击一战，随着战斗时间推移，在一连串的剑枪击声中，两虽是配合无间，却是耗尽全力，而水月的身法却走得更虚无漂渺，无迹可寻，压根就没有跟他们动手的意思，而是在战斗中不停对两武功招式评点，同时向她的两个徒弟授业，将三当成教材。

“无能，太无能！”水月灵巧地拂尘卷起候虎涛的长枪枪尾，调转枪替自己挡下候龙涛 霸道的一剑；“无能的在这个世间就是一个负累，是任何的负累，我真替你们的父亲感到婉惜，因为他将希望投注在你们身上，却被你们如此费掉……”

水月的说话如尖刀般刺痛候龙涛两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