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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装的？”
“是不是根本没把我当回事——”
无法遏制住的妒火还有点说不出
的委屈，几乎要烧掉了商厌。
他猛地伸手去扣又尔的肩膀，想将她整个
翻回来，正面看他，看着他现在这副几近疯魔的模样，看清楚到底是谁在求——
就在这时——
又尔艰难地侧身，伸手，抱住处于急躁状态下的商厌。
攀附在商厌身上的那双手刚经历过场崩溃的哭，没什么力气，却还是牢牢地圈住少年劲瘦的腰身。
商厌骤然停下了动
作。
明明没什么力气，可那一下却叫坤泽心
一晃，竟然真的安静了片刻。
又尔自己也有点傻傻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抱住少爷。
明明刚才都被他
得快晕了，怕得直抖，可她却在他靠近时——忽然感到一种说不清的“不对劲”。
少爷的呼吸太烫了。
比以往还要烫，一
子从身子里蒸腾出来的热。
她知道少爷是坤泽，也记得后院那群坤泽兔
跟她说过，坤泽会有
期，届时，行为将不受控制，陷
欲，会极度渴求与伴侣的亲密和对方的安抚。
狐狸怔怔地想着这些，又有点惶惑。
难道说……少爷是发了？
可为什么是为了她？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
又尔不敢再想了
长睫颤了颤。
喉结滚动，商厌闭上眼，贪婪地去嗅又尔颈侧的气息。
可鼻尖落下的，却只有她身上的汗味和泪水。
没有回应的安抚信素。
什么都没有。
陷欲的二少爷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又尔是中庸。
她闻不到任何信素味道。
他身上这糜烂的香、坤泽在药物与欲念撕扯下释放出的欲望
全身每一处渴望、索取、焦躁、发的需求——
她都不知道。
更不会理解他此刻崩坏的模样。
她只是哭，顺从地抱着他，安安静静的，声音一颤一颤，却……太空了。
一点也不够。
不够。
不够。
商厌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心却慢慢烧了起来。
他睁开眼，看见自己手臂间的
孩。
又尔的眼角红，唇边还沾着泪，傻傻地微仰着看他，脸上满是小心翼翼与害怕——
像是在等他冷静下来。
没有靠近，她还是怕他。
她根本不知道他现在是何处境。
她只是在……顺着他的
子罢了。
商厌觉得自己的理智，像是一层被舔碎的漆壳，一点点剥落了。
她抱着他，小心翼翼的。
可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闻不到他身上的信素像水一样泛滥，她看不懂他现在的身体已经因为欲快要烧烂——她甚至可
能只是觉得他“生气了”“发病了”，才会哄他。
她以为他“疯”了。
所以才想安抚他。
不是因为喜欢；不是因为回应；不是因为契合的欲望。
她是在可怜他。
可怜他。
这个念一闪而过，商厌的呼吸骤然冷了下来。
他看着又尔——
那张小脸带着哭过后的怯，眼睛红红的，却因为他靠得太近而又不敢后退。她看他的眼神太澄澈，太
净，净得让他觉得近乎残忍。
她根本就不知道，他现在身体里有多么希望得到她的安抚。
他现在想要的，根本不是她这点施舍般的“可怜”行为。
更不是这样，像哄个孩子一样抱他。
商厌眼眸一点点眯起。
他的面色愈发艳红，耳尖透着不自然的
。
唇红，眼尾的绯色勾，一副病态，却极致漂亮的皮囊。
“二哥……”少怯生生叫他，嗓音发颤，“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
“”
片刻的沉默后，商厌开了。
“又尔。”
他声音低哑，像是从胸腔处碾出来的一样，微哑、发闷。
商厌低声开，“你看着我。”
又尔身子一颤，缓缓抬眼。
下一瞬，她的下
被猛地掐住。
不是狠戾的力道，却压得死紧，
得又尔不得不仰起，看清眼前的模样——
坤泽的脸近在咫尺，美得惊。
原本就白得不染纤尘的肤色，此刻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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