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儿子

际便去网吧上网，三不三再跟父母吵吵嘴，那子真是没法过。林晓玲每天都任劳任怨，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时间在慢慢中捱过去，有时烦的连与林晓玲做的兴趣都没有了。一九九七年底我们全家搬到新房，林晓玲也怀孕了，我们全家都很高兴，唯独我觉得痛苦，心想：我就要做孩子的爸爸了，可我一事无成连自己的生活还要仪仗父母，我怎么去为父为夫？所以我就越发痛苦！痛苦的我便每沉浸在网吧，在游戏中寻找解脱，可与家里的矛盾就越，我甚至想过要自杀。林晓玲劝我说，你自杀了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我当初跟你来到湖南，冲层层阻力，难道你就这样对待我？我现在想想那时林晓玲确实吃了不少苦，心里都对她感到很内疚，所以后来好几次与她闹矛盾想与她离婚，我都不好意思开！

有一次因为痛苦和烦恼，我半夜三更还泡在网吧，林晓玲挺着个大肚子一家一家网吧来找我，当她在门外敲了半天门，我都没有出去，忍心地让她 一个回家了。其实我当时的心也在流血，我觉得我对不住她的一腔热和厚，我想让她离开我回广东去。她却一往不愿离去，我亏对她呀！

一九九八年五月二十八，我儿子就在我这十分痛苦的煎熬下出生了。先天晚上林晓玲就说肚子痛，于是我和我母亲、妹妹一起就在房间里陪她。由于我没钱，所以连送她去医院生产都无法实现，只好叫大夫来家里接生。

早上7点钟左右，儿子的从林晓玲的道冒出来，随着黑发冒出的越来越多，林晓玲的痛苦叫声也越来越大。看着她那痛苦的样子，我心很痛，我也才明白做母亲的辛苦和痛苦，所以我后来对父母的态度也大为改观。真是“当家才知柴米贵，养儿方晓父母恩”呀。

7点过5分儿子终于从林晓玲的肚子里脱胎而出，当医生在他上拍了两下他才嘴一扁哭了两声出来。他还不知道世界的心酸和痛苦，更不知道作为男的艰辛和责任，他睁着一双无知的眼睛在探究这个陌生的世界。

医生将将我儿子从林晓玲道里拉出来后调笑道：“真是小母会小蛋呀！”她的意思是林晓玲虽然瘦瘦小小的，但却为我们家生了个儿子，所以称赞道。

我却只有苦笑，我怎么养活儿子和老婆？我抬眼向林晓玲望去，她上满是汗珠，脸上却漾着幸福的甜蜜。

随着儿子的出生，赚钱是我最迫切的需要。我像只无苍蝇一样为赚钱而费尽脑际，但却找不到赚钱的门路，万般无奈下，我承包学校养猪场，想通过养猪来摆脱困境。

我大量阅读养猪的相关书刊和资料，并向有经验的请教。期间的辛苦是不待言说的，特别是每餐学生吃饭时，我要等在食堂，好让学生吃完饭后扫地上的剩饭，刚开始时我觉得好丢脸，后来慢慢习惯了便脸皮厚了不当会事。承包养猪场的有三户家，大家一起扫地上的剩饭，扫完后再分成三份，挑回去喂猪。

们常说：“一份耕耘，一份收获！”但到一九九九年我要卖猪时，我却亏了七八千元，辛苦一年不说，还亏钱，这是我当初做梦也没想到的事，真是“倒霉时，连喝水都塞牙呀”！亏本的原因不是我不努力，其实在养猪的过程中，大家磕磕碰碰虽然难免，但总体来说还是蛮支持的，但最后却亏了，连当初儿子满月摆酒收的七千元红包钱都亏进去了。买猪仔的时候是3。5元一斤，等到我卖猪时，却才2。2元一斤。

随着养猪发财的梦想灭，我与家的矛盾越发加剧。一九九九年七月，在我儿子满一岁零一个多月的时候，林晓玲忍无可忍提出要回广东打工。她在县职业介绍所了介绍费后不久，就抛下我和儿子去广东了，我家里都说她这一走再也不会回来的，都埋怨我怎么不在生了儿子后与她打结婚证？！

林晓玲走后，我在家里的子更加难捱，与父母的争吵那真是“小吵天天有，大吵三六九”。这天，我也是忍无可忍，带上儿子准备也去广东再也不回来了。

我妹妹看见我要将我儿子也带去，就 不同意，要将我儿子抱去，谁知我儿子大哭大闹，对她又抓又咬，不愿被我妹抱去，而要跟我，他似乎也知道什么似的。

我儿子其实是很乖的，很少哭，也很净，从不拉屎拉尿在身上，所以我们全家乃至学校好多老师都很喜欢他。他很懂事，你跟他说道理时，他似乎能听懂一样回点，虽然才一岁两个月，却能叫爸爸、 妈妈、爷爷、、姑姑、叔叔等称呼了。他从小就与我比较亲，记得他刚满一岁那次生病带他去打吊针，他泪眼汪汪地望着我，然后看着街对面的儿童专卖店，我问他是不是想要买玩具，他点了点，我和他妈带他去那个儿童专卖店后，他就坐在一辆三车上不下来了，没办法，只好买下来，然后带他去打针，他坐在三车打吊针哼都没哼一声。

现在他似乎也知道如果他被他姑姑抱走，就很难看见爸爸了，所以不愿他姑姑抱他。我带他在火车站旁边的一个小吃店吃东西，准备吃完就带他一起走。这时，小姨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