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殷雪红（二）

带我去嫖。以前殷雪红与我在西乡看投影时，回来的路上看见西乡河边站满了孩子，她告诉我说那些孩都是做的，她贼笑着对我说，如果我憋不住时，可以去叫，钱不够的话她还可以帮我付款。我笑道，真的吗？我现在就想去了！被她一顿捶打虏回公司。

门卫很熟练地带我来到西乡影剧院，影剧院周围的树下站了不少孩。刚才一冲动叫门外带我来嫖，但真正来了后我又胆怯起来。一来对这个陌生的易有恐惧感，二来害怕被殷雪红发现。门卫在与小姐们讨价还价，一般的100元，好一点的要120元，过夜150元，也有要200元的。我听的心烦，便拉门卫的衣，想让他回去算了。门卫说来都来了，不就回去，憋气！没办法，我只好随他一起也叫了个面目娇好的小姐。

我们随着小姐在街上东串西拐的，终于来到一栋家属宿舍，上了三楼便一跟一个小姐进房间。房间是用木版隔开而成的，都能听见隔壁房传来的声音。我随那小姐进房间后，小姐倒了杯水给我喝，让我在床边坐一下，她去清洗。所谓的床就是一张 席梦思垫子，床的旁边有一个床柜，房间非常简陋再无它物，不时还撒发出霉臭味。

不一会儿，那小姐穿着一条白色短裤回到房间，从短裤上能看出一丛毛将短裤鼓起，几根黒毛还从裤腿边沿露了出来。小姐的皮肤一般，不黑也不太白，房捶搭还比较大。

这时，隔壁房门卫似乎已与小姐了起来，我能听见急促的喘气和 席梦思床“吱吱”的响声。而我自己却没有了 欲望，我让小姐穿上衣裤，问她是哪里？她说是四川的。我说你怎么愿意这种事？她说没办法，被控制的。她接着说你到底做不做呀？我说不想做了，我给50块钱给她，她只陪我聊聊就可以了。那小姐开始有点不愿意，后来还是同意了。她嘲笑着问你那东西是不是不行呀？靠，我的不行那天下就没有几个行的了！小姐说不信，伸手向我裤裆里摸。惊呼道都这么大了，为什么不做？有病呀？！我怒道你他妈的才有病，我就是不想你，怎么样？！说完，甩下50元，也没等那门卫就走了。

在回公司的路上，我像作贼一样东张西望，生怕遇见公司同事，特别怕遇见殷雪红，我觉得对不住她。在我以后的 生中，我不知嫖过多少小姐，湖南的、云南的、江西的、大连的、湖北的等等，全国各省大部分都遇到过，但再也没有像第一次这样无果而终。

回到公司后，好几天我都像做贼心虚的一样不敢看殷雪红的眼睛，她说我最近有点怪怪的，我也支支吾吾。

一九九二年十月十三，我二舅到公司来看我。二舅的小舅子在西丽湖开了个小厂，帮家磨手表上的镜片，所以二舅顺便来看我。二舅看见殷雪红时，对她很满意，说他回去会跟我父母说，并要我把握机会，好好珍惜与殷雪红的。二舅走后，殷雪红娇羞地对我说，这是第一次见到我的家长，心里有点怕怕的感觉。我说有什么好怕的，丑媳终究要见公婆面。

二舅走后一个多月，我被公司解雇了，解雇原因不明。他妈的，解雇就解雇吧，谁叫咱在资本家的工厂打工呢？我将行李搬到二舅的小舅子家，便继续找工作。离开那天，殷雪红哭哭啼啼的，好像要生离死别一样，我安慰说没事，等我找到工作安顿好后再联系她。

在二舅小舅子家呆了二十多天，我终于在圳市龙岗区横岗镇168工业区找到一份工作。那是一家生产电池的工厂，老板是香港的，不过有一个车间是与本合资的，车间里有俩个本，一个叫铃木（suzuki），一个叫黑泽（kurozawa）。

这家工厂在圳是有名的企业，综合排名在圳市处于前十名。工厂里的条件确实很好，我的宿舍是俩间，房间里有梳妆台、电视机、 席梦思床、衣柜、电吹风等，走廊里有矿泉水和饮料，想喝就拿，还有一台电话，打全世界哪里都可以，最奇怪的是连自己的衣服都不用洗，将要换洗的衣服用一个专用布袋装好放在走廊，第二天就有将你洗好的衣服挂在衣柜里，他妈的，比五星级酒店还舒服，我以后再也没遇见过这么好的厂了。

伙食也是相当不错的，早餐是汉堡包、火腿、出前一丁、酪、煎蛋什么的，中餐和晚餐都有七八个菜，任你挑选，条件是盛好的饭菜一定要吃完。上午10点和下午3点中间休息时，还可以去餐饮部喝咖啡什么的，子真是太好过了，我进厂不到两个月便发福胖起来了，餐饮部阿姨笑我说，再不节制饮食，马上就要变成大胖子了。

在这里，我的工资也比之前多了四五百块。上班不久，我就打电话告诉殷雪红，她也为我高兴，我们约定每月至少见一面。从横岗到西乡坐车要花两三个小时，我风雨无阻。

一九九三年五月的一天，我突然接到殷雪红的一个电话，她说她也被告诉解雇了，很惶恐不知怎么办。我说别慌，我马上过来。我现在这个厂虽然什么都好，就是有个臭规定：不许带外来员进厂。所以没办法，我只好将殷雪红先带到二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