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何碧玉

合时，她终于出现了高，浑身颤抖，呼吸停顿。她说她有种大小便失禁的感觉，心漂浮在海里、在云里。

当俩极尽缠绵之后，我们并没有累的感觉，便随意聊了起来。何碧玉告诉我，我那个部门的坂本跟姓刘的安徽关系暧昧，好像姓刘的将老婆给坂本睡了，所以，坂本跟维护姓刘的。何碧玉要我在工作中小心点，不要被他们抓住什么 把柄。

我想我有什么 把柄好给他们抓的？不个一个堂堂男儿竟将自己的老婆送给本鬼子睡，真他妈的没 ，也愧做中国，那刘姓安徽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呀？我愤然。

回厂后，我十分瞧不起那刘姓安徽。

常言道：“无千好，花无百红”，我和何碧玉也逃不出这个规律。有一次，我们拌了几句嘴，双方便避着对方，很少在一起。苦闷中，有一天晚上我叫我部门的一个湖北黄冈的孩子陪我去看录像，孩的名字已忘记了，应该长的还很不错。看录像时，我感到背部有点痒，便让她帮我抓一下。

本来我叫那孩陪我看录像也没有什么目的，但何碧玉竟然跟着我们一起去了录像厅，她坐在我们后面几排，我并不知道，这是她后来告诉我的。当她看见那孩在帮我抓背时，她气的吐血，当场便想过来找我们的麻烦，但最后还是克制住自己，黯然回厂里去了。

我和那湖北孩看完录像的第二天晚上，何碧玉就哭丧着脸来找我，约我到小山上去。当我们来到那块巨石后，何碧玉“哇”地一声哭出来了，她紧紧抱住我，伤心地抽搐着说：“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柯桦，你知不知道我好害怕失去你？”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柔发，感觉鼻子酸酸的。说实在话，进厂以来，何碧玉对我的关心和照顾那是不待言说的，更何况还与她有过 鱼水之欢？我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轻轻说：“碧玉，我是很喜欢你的，我们忘记那些不愉快好吗？”

“嗯。”何碧玉应承着，猛然咬住我的嘴唇亲吻起来。她是那么热烈、那么疯狂，我的嘴唇在她的热烈和疯狂中倍受摧残，嘴角流出樱红的血来。

“你吗？”我愠怒道。

“我恨你！”何碧玉喃喃道。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啦？”

“谁让你带别的孩去看投影？我想着想着就心痛！你跟她有没有亲过嘴？跟她有没有……？”何碧玉已泣不成声。

怎么是这么善变的动物？卿卿我我时竟能突生恨意？不过我想起她对我的好，看着她这些子来渐渐憔悴的面容，不竟柔万丈，紧紧搂住她柔声说：“碧玉，你如果还觉得不解恨，你就再多咬我几下，哪怕被你咬死，我也绝不皱眉。有道是‘ 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但我必须向你申明，我跟她什么事也没有！”

“真的？”何碧玉抬起泪眼朦朦的脸，似嗔似怨地看着我。

“真的！”我肯定地点点。

何碧玉用舌舔着刚才被她咬伤的嘴唇，轻轻问道：“还痛吗？”

“现在不痛了。不过我心很痛！”我调笑起来，“你怎么这么喜欢咬呀？”

“我一个小子怎么斗的过你们大男？所以从小打架或受到欺负时，就张咬，慢慢就养成习惯了！”何碧玉轻轻道，“你下次再对不起我，小心我将你的咬下来！”

“娘子，小再也不敢了！”我继续调笑道，“家有悍，真是不幸呀！”

“你再说……”何碧玉作势要再咬的样子，俩莞尔，云消雾散，一顿缠绵自是免不了的，在此也不必细表。

单说一九九二年一月二十一，离春节放假还差10天，我却被工厂开除了。

本的工厂一般要搞什么“5s”，就是对现场进行整理、整顿、清扫等。说实话，他们这样搞现场确实很整洁净，标识也很清楚明了，比起我以前在洪城卷烟厂来，那真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没的比呀！不过这鬼子就是鬼子，脑筋不好用，你那作业台规定擦五次，我们中国一般不会管你几次，看见净了就不会再擦了，可鬼子非要擦满五次才可以。所以，经常为了一些这样的事，我和坂本闹的关系不太好。

二十一这天早上，按惯例大家先搞卫生，将机台擦净后再作业。当我和坂本巡视到那个湖北黄冈孩的机台时，发现在注塑机上放了块湿毛巾。当坂本弄清是那湖北黄冈孩搞完卫生后想将毛巾放在机台上烤时，二话不说提起那孩就一个耳光甩到了孩脸上。

其实，我也知道是那孩不对。你想那注塑机上多高的温度？万一由那湿毛巾引起火灾来，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厂里大部分都是塑料件，极易燃烧。这种危害平时大会小会都有跟大家宣达，但还是会发生这种是，难免坂本生气。

但生气归生气，你也不能打呀，四十几年前我们中国被鬼子欺侮，难道四十几年后还要被鬼子欺侮？望着那孩脸上红红的五个手指印，我怒愤填膺，伸手便抓住坂本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