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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小
儿能不能听懂。但这孩子从小就比大丫细腻，说话也细声细气地，胆小又心善。他和大闺之间那点事，本来是瞒得紧紧的，但今天已经让她看见了，要是不说个一二三出来，这孩子心思重，指不定咋钻牛角尖呢。
“当初老多
都劝俺，再续一房。一来家里大事小
少不了
持；二来，你和你姐也需要个照顾你俩；三……”李有庆顿了一下，“这三……俺这大老爷们的，也偶尔需要给暖暖炕。”
这是最委婉的说法了，“那时你还不到五岁，爹确实也不会怎么照顾你们姐俩，就相看了几个。但是后来是你姐，她那时快十岁，已经懂事了。她哭着和俺说你还小，有了后妈怕你要受苦……”
李小翠把嘴捂在被子里，她怕自己哭出了声。
“俺后来也想，续一房倒是没啥大事。可这进了家门，先不说给不给你们姐妹俩气受
。这往后她要是生下一儿半的……你们姐俩的
子也怕都要难过了。”李有庆重重地叹了
气，“这的心眼啊，都是歪歪的着长。万没有不向着自己生的娃的道理。”
“爹对不起你姐，也对不起你。”男像是很累似的，他放下烟袋，往下躺了躺，“本想着，给你姐找个好家，让她往后好好过子，享享福……”一阵较长的沉默后，“是爹上了瘾，爹不是，都是爹的错……”
被窝里的小翠一声未吭，却满脸泪水。
他爹说得容易。好似年纪轻轻就死了媳
的不是他；好像独自拉扯两个闺长大的也不是他。
李小翠的娘，在她四岁时就得痨病去世了。那时她还小，但隐约却记得，有一段时间里，她娘整夜整夜的咳嗽、呕血，她爹就倚在他娘炕边，整夜地伺候着……
那些经年累月在林子里奔波的身影；那背着猎物下山出村换钱的背影；那一边照顾病妻，一边还要抚育两个年幼孩子的子……男一句都没提起，只是淡淡地将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都是他的错……可是他真的有错吗？
男需要，这天地
阳，他有错吗？
“爹……”李小翠心里难过得不行，她听她爹说了半天，也哭了半天，鼻子都堵住了，蔫蔫地开道，“恁和俺姐都没错……”孩终于忍不住转身，往爹爹怀里靠近，“是俺不懂事，恁别气……”
男也是说得真意切，见小闺把心结解开了，他顺势伸手将孩揽在胸前，父俩隔着被子抱在一起，“明天跟爹进山吧，”李有庆在小儿
顶上抚了抚，然后低贴在她耳边说道，“爹知道山里有汪泉眼，你身子从小就弱，夏里泡泡，对你好。”
李小翠在她爹怀里点点，“以前咋没听爹说起过？俺姐去泡过没有？”孩和姐姐从小就感好，这次的事，让她先是在心里对她姐有了“责怪”，后来又对她姐产生了“愧疚”，现在更是心疼她姐，挺着个大肚子来回奔波地伺候她爹。
男哼笑了一声，“让她去泡？没等她沾到那丁点水呢，她就得叫嚷着热……”孩被爹爹说得“扑哧”笑出了声。
李小红和李小翠，虽然是亲姐妹，但真的有太多的不同。
小红从出生时，身量就比小翠大。长大了更是嘴壮胆子大，发育后的身材也是宽肩肥
，大胸丰腰的，一看就是村里婆娘们都喜欢的那种，好生养的身子。
而李小翠却和姐姐一点也不一样。她一出生，就好
像先天不足一般，瘦不拉几的没二两
，发也又软又黄，抱在手里和抱个小猴子似的轻巧。长大了挑嘴又胆小，别说骂她，你刚一瞪眼，她那就哭成了泪儿。就现在都十二了，还身量芊芊，苗条得不行。
和李小翠怕冷不同，她姐李小红，那是怕热怕到不行。小翠洗完用过的水，她都嫌热，非再往里倒半桶凉水不可。所以她爹一说，孩就忍不住笑了。
“快睡吧，明儿要早起呢。”男给身前的儿压了压被角，说道。
“嗯。”李小翠翻身抱住她爹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爹，这水可真清呀！”李小翠脱了鞋子，把脚伸进去一试，温暖又柔软，真真的山里温泉。
李有庆在远处设置着捕兽夹和绳套，他身材高大，皮肤棕红，半跪在地上，两只大手轻轻一按，三指宽的纯铁捕兽夹就被他给掰开了。
“你小心着点，”男听见儿喊，都没抬的答道，“里边水
，你就在边上……”泡那个字还没说完，就听见“扑通”一下，重物落水的声响。
李有庆扔下兽夹扭就跑。山里的野生泉眼，四周长满了齐腰高的长
和藤科植物，几个小小的泉眼，就藏在山石窝里。
长进山的都知道。林中各种大小的山石窝，那都是老天爷给留的“聚宝盆”。有些小的，你可以当作盛装猎到的兽类，藏里边埋好，避免被其他野兽吃掉；而大一些的，则会在周围发现大型野兽的巢
。
这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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