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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下手有点分寸。先把
送过去吧，估计大哥要问话。”
龙涛和裴琛就这样像是两条死狗一样，被拽着脚脖子拖向了角落的
影中。
大光嘴里叼着一支烟，斜着眼睛指挥着手下的小弟们把一箱箱的试剂倒
眼前的水泥池子里，池子里透明色的
体有些粘稠，探照灯打在水面上的粼粼波光看起来有种危险的气息。安瓿瓶像是码
的鱼鲜一样接连撒池底，瓶身上的标签刚一接触到池子里的体，就迅速褪去了文字，一
气泡从池底不断上浮，看起来就像是一锅正准备煮泡面的开水。
一个小弟凑到大光身边耳语几句，大光眉一挑，冷哼了一声，“行了，都收拾好了就把盖板加上吧。留几个再去检查一下
拆材料，我去楼上会会咱们的客。”
推拉式的合金盖板缓缓阖上，遮住了不断散发著热量的水泥池子。大光没有理会各自散去的小弟，拍拍
向楼上走去。
露在外的简陋阶梯连护栏都没有，大光就像是看不到脚下令眼晕的景象一样，驾轻就熟地一路上到了21层。空
的楼梯中间围了一圈的，两边还有两盏功率极大的探照灯，指向被群围成的圆心。
“大哥，就是这两个小子。”小平快步迎上来，围城一圈的马仔默契地分开了一道空隙，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大光看着背靠背被绑在一起的二，耷拉
的脑袋没有一丝生气，看起来就就像是斗败的公
一样。
“还有气儿么？我不是说了还要问话么？”大光皱起眉，向被绑在一起的龙涛和裴琛二走去。
小平闻言，对着身边的一个马仔使了个眼色，一桶冰凉的污水哗啦浇到了二的上。龙涛猛地一下挣扎起来，只是被绑住的双手限制了他的动作，腿一软便径直摔在了地上，连带着裴琛的脑袋都被狠狠磕出了一声闷响。
“挺有活力啊，小子。”大光的脸色满是嘲弄，他蹲在龙涛面前慢条斯理地说道，“挣扎是没有意义，我要问你们两个点事，我问你们答，要是让我满意的话，你们两个今天说不定还能留下一条小命。”
龙涛咬着牙，瞪着通红的双眼，一
啐在了大光的脸上，“畜牲！谁要让你满意。狗
的帮凶，就是你们这些货色，才会有那么多无辜的
孩被折磨成那种样子。配合？老子配合你妈了
！”
大光耳后的肌
都开始抽动起来，一张凶恶的脸愈发狰狞。他缓缓站起身，毫无感
地吐出一句话来。
“如果是白天的蓝带市，或许我们得躲着你。但是很可惜，天已经黑了。” 小平抄起丢在一旁的木棍，丢给了两个小弟，“先打断腿，再看他们两个怎么说。”
凄厉的惨叫在荒凉的工地上方回，钢筋水泥组成的粗犷结构本就带着些诡异的未知感，再配上这样的声音，似乎已经凑齐了一个经典恐怖故事中的所有要素。
龙涛强忍着大腿上钻心的疼痛，挣扎着抬起来，对着大光声嘶力竭地怒吼起来。
“你们这种货色也配？给当狗擦的废物罢了，等事结了，第一个要清理的就是你们这种。真把自己当成什么狗黑夜的主了？”
仿佛暗中有一个荒诞喜剧风格的导演一样，直直打在二脸上的大功率探照灯突然闪动了两下，渲染一些恐怖氛围之后，便彻底暗了下来。
小平只感觉自己的裤裆一凉，大腿不自觉地抽抽起来。心狠手辣的打手当然不会被龙涛这两句话点悟，突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过混这道上的，多半还是要经历些结拜盟誓之类老掉牙的桥段，耳濡目染久了，也就带上了点封建迷信的职业病。
“大哥……是不是，让兄弟们先去看看怎么回事？”小平斟酌着字眼，用征询的语气和大光商量起来。
小平在身后看不到大光的脸色，但是他的回答似乎有些太过平静了，有些不太符合大哥平时的做派。
“你带
上睡龙去地下检查一下电源总控，要是有混进来了，就绑起来带过来，到时候一起处理掉。”大光说完，又招手叫过来几个小弟，“你们几个带上这俩废物，跟我去检查一下楼上的拆部件。”
小平点点，和睡龙对视一眼之后，相继向着楼下走去。大楼里的电力系统是后来加装的，柴油发电机的动静太大，当然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布置在这种违法犯罪的场合。光伏发电虽然适合这样的场景，但是毕竟占地面积很大，当初安装的时候迫于无奈分散在了烂尾楼的各个角落。
二身后跟着四个小弟，下到19层的内庭中间，掏出钥匙打开了一个隔间的小门，专供他们自己使用的内部楼梯间漆黑一片，幽暗仄的环境显得压抑无比。
小平咕嘟咽了一唾沫，咳嗽了一声强作镇定地没话找话道，“哥几个都跟紧了，灯全灭了，小心点脚底下，别踩空了摔下去。”
小平说着，还用手中的手电筒照了照脚下。然而就是他这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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