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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威严。
“反正大家都收收心吧，以后毕业了有的是时间给你们玩。”他翻着自己的手册，补充着，“下次谁再违反校规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吧。”
……
年芷捂着嘴小声道：“你知道么，昨天我看见柏岱恒在学校外边抽烟了。”
“不可能。”
沈禾清几乎瞬间否定，“他不会
出这种事
的。”?? ?? “抽个烟而已。”年芷偷看一眼讲台，确定李老
的目光不在她们这边后，继续解释，“何况他是在校外。”
沈禾清放下笔，看着错题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有些心慌意
，但嘴上还是逞强：“反正我不信。”
年芷“哼”道：“随便你！你们都被柏岱恒的外表迷惑了，年级第一就不会违反校规吗？”
沈禾清握紧双手，“那你告诉我，你在哪里看到的？”
年芷回忆了下，“学校车站旁边一百米处的岔路
，昨天我去买水，恰好看见他走进左手边的胡同里，手上夹着烟。”
抽烟……
他怎么可能会抽烟？
难道他的心思不全在学习上吗？
沈禾清还记得他每次发言的内容，大概是说他时间只划分为两类，睡觉和学习。
任何闲暇时间他都会看书。
她
知年芷不会欺骗自己，可是自己却不愿接受。?? ?? 她必须得亲眼见证。
今天放学她是最后一个走的，因为柏岱恒放学后会在班里继续学习半个小时，直到高三下课才会离开。
沈禾清在自己座位上磨蹭了二十来分钟，提前背起书包走向另一栋教学楼。
高二1班主动留下来的学生并不少，除了柏岱恒以外还有十几个
也在教室做题。
沈禾清站在后门，倾身往熟悉的方向看过去，柏岱恒坐得端正，灯光下，冷硬的
廓格外清晰。
这时，铃声忽然响起，他合拢笔盖，拿起一本练习册起身离开。
高三的学生蜂拥而至，为了不被群冲散，沈禾清紧跟着柏岱恒下楼。
和他的距离只有一个台阶，他穿着好薄的校服短袖，她在他身后，似乎能透过衣料看清他皮肤的颜色。
以及他颈侧的一颗小痣。
沈禾清捏紧书包肩带，轻轻呼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走出教学楼，之后两保持着一段距离，一直到校门。
沈禾清越来越紧张，不小心被石砖绊倒在地。?? ?? 她“嘶”了一声，顾不上疼痛，抚摸着手腕快步上前。
随后亲眼看到柏岱恒走进了路停着的黑色轿车里。?? ?? 他没有去那个的胡同。
沈禾清
终于放下悬着的心。
看来年芷应该是认错了。
第三章 不完美
第二天的早读，沈禾清将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年芷听。
年芷拿起语文书挡着自己的脸，“他当然不可能天天去抽烟。你也说了，昨天是有来接他回家，说不准没来接他的时候，他就去抽烟了呢？”
她安慰道：“再说抽烟又怎么了，你又不会和他在一起。”
“可是……”沈禾清舔舔唇，欲言又止，最后点默认。
说得在理，她又不会和他在一起。
但喜欢了那么久的，她仍然希望他是个完美的，哪怕她心里清楚，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完美这种东西。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沈禾清没有听进去老师讲的一个字。昨天晚上，她因为柏岱恒的事失眠很久，现在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本不想去吃下午饭，不过年芷硬生生地拖着她走向了食堂。
闻到食物的味道后，沈禾清恢复了一点
力，伸手拍拍自己的脸蛋，清醒后她找了个座位坐下。
等餐途中，她看见了柏岱恒。
有给他打好了餐饭，而且帮他占座的就在自己旁边的一桌。
沈禾清瞬间挺直腰杆，余光瞟见他朝自己这边走来，
座在空着的座位上。
他对面的其中一个朋友自己认识，曾经也是26班的同学，叫做“俞子皓”。
想起这个的同时，沈禾清顺带想起了柏岱恒对自己说过的那句话。此刻，她真是感到忿忿不平。
排名倒数的又不是只有她一个，明明他的朋友同样倒数……
俞子皓说话声音很大，因为食堂杂音太多，他怕对面的听不清，“小柏，你要找的那个找到了。”
在他旁边的周简
话问道：“晚上老地方？今天赵叔不来接你吧？”
柏岱恒咬了西兰花，应道：“嗯。”
……
年芷端着两碗面走了过来，后面的对话沈禾清没再听见。
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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