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妈妈心事沉似水

兰闭着眼，任儿子肆意施为。

但当儿子的灵舌挤自己的牙关，挑逗着妈妈的香舌时，这种从未尝过的感觉却突然让她惊醒。

“不要，不要……”

兰突然从儿子的怀里挣扎出来，水淋淋的从浴盆里跳了出来，把个丰腴柔的浑圆的大露在儿子的眼前。

小川吃了一惊，刚刚还如此温顺的、任自己轻薄的妈妈，怎么会反应如此激烈？

“妈，你怎么了？”

兰身子抽动了一下，低着嗫嗫的叹道：“小川，我……我毕竟……毕竟是你

妈妈，不是你的姘……朋友……不要这样对妈……”

小川怔了一下，想说什么，但还是哑无言。

隔了一会，他拿起毛巾：“妈妈，坐下来吧。一直站着，要着凉的。”

“……算了吧。你回来前，我基本上就洗好了。”

小川把毛巾在热水里浸了一下，再把水绞：“那么，我帮你擦吧。”

兰忽然转了过来，面对着儿子：“小川，不要……再对妈……那样了。妈受不了！毕竟……毕竟我是你妈妈。”

小川强忍着不对妈妈那块黑黝黝的三角行注目礼，点了点，展开毛巾开始为妈妈擦身。

兰有点不敢面对自己英俊的儿子，闭上眼睛任儿子施为。

妈妈的肩膀有点凉。

一颗颗水珠顺着脖子、肩胛往下淌去。

妈妈的发髻被刚刚的亲昵弄散了，披散在脑后胸前，长长的发丝有几缕盖住了。

小川撩起姆妈垂在胸前的长发，轻轻地把它们拨到兰的身后。

兰的身子不由得颤动了一下。

小川的毛巾抹到了妈妈的胸前，两个硕大的房在昏黄的灯光下仍然泛着莹白色的光芒。

雪白的毛巾把儿子的手掌与妈妈的房隔开薄薄的一层。

但小川仍清楚的感觉到妈妈的两个饱满而极富弹的丘上，坚挺得硬硬的，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在不住的颤动。

小川不敢多做停留，匆匆擦后就抹到妈妈的腋下。

当抹妈妈温润平坦没有一丝赘的腹部，小川的手开始移向脐下时，兰涨红着脸止住儿子，用蚊子叫般的声音说道：“不……下面让姆妈自己来。你……

……你帮姆妈擦擦后背……”

小川沉默着转到妈妈身后。

那里的水分早已被他的衬衫吸了，只有刚才还坐在水里的腰下部分还残留着水迹。

温柔地帮妈妈擦完上身，小川里着毛巾的手移到了妈妈的。

正顺着圆圆的曲线抹下去时，小川发现妈妈的一动，一抹白色迅速的从妈妈的沟里一闪而逝。

他不由得心中一，‘妈妈在擦她的……部……’刚才被妈妈压制下去的欲火又‘腾’的燃烧起来，鼓胀起来的把裤子挺起一个更高的帐篷。

忍不住他又再次把妈妈拉进自己的怀中。

兰的心中也是天战，如揣了一小鹿蹦个不停。

耳边是儿子急促的呼吸，脸颊是儿子出的男的气息，背上是儿子宽厚的胸膛，胸腹部是儿子滚烫的大手。

虽说此时儿子的手没有按在自己的房上，但下身的沟里却硬硬的顶着个长又粗的东西……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跟儿子……这是伦，要天打雷劈，被骂’混帐‘的……烂污三鲜汤……天火烧的东西……’终于她下定了决心，一把轻轻的推开儿子：“帮姆妈把浴袍拿来。我洗好了……”

看着妈妈匆匆出去的背影，小川不由有些发愣。

妈妈的背影自己少说看了二十年了，为什么今夜会让自己如此动？

妈妈毕竟是妈妈啊！

妈妈再漂亮，毕竟是生自己养自己的母亲！

自己对妈妈的体发生的冲动可是亵渎啊！

怀着忐忑的心，小川倒掉妈妈洗澡水，从热水瓶里倒了些热水，随便擦洗了一番，便收拾上楼了。

不知道是欲与理智的锋会是怎样结果，反正小川的心里的跟麻似的。

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小川的心中只是一团空白与烦躁。

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脱掉衣服，换上睡衣睡裤，往床上一躺却又一阵厌烦。

他坐了起来，又倒了下去；倒下去后，又再坐起来。

如此几次后，小川骂了一句粗话：“坼那（他的）！今朝我是那能回事体（今天我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

‘算了，还是去看看儿睡得怎么样了吧。’转出过道刚走了几步，他一拍脑袋：“瞧我这记，婷婷今天不是到幼稚园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