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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个牧师，可是我一直有一颗追求真理的学者之心。如果圣神教只是一层画皮，它的死活又有什么意义？迟早有一天，
们得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宜早不宜迟。”
“我也这样想。啊，一个这么大的奥秘在这里，不把它用手术刀剖开，一丝一丝的分析怎么对得起我的天才呢。但是要达到这个目的，我们就必须对它更加了解！”
“这可要拜托你，我的朋友。你在研究领域的才华无可及！”
“我当然也想啊。不瞒你说，我早就著手做这项研究了。那能量转换熔炉就是最好的成果！只可惜，完成了熔炉后，我的研究就陷
一个瓶颈，进行不下去了！”
“你要我做什么？”兰斯单刀直的问道。纳瓦什已经和自己站在统一战线，不必转弯抹角的提问题了。能这样讲话对一贯虚伪的兰斯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信仰。你需要加快收集信仰的速度。我需要在高层次上对庇护所的成长进行观测，而且我也需
要用你的能量创造相关的实验器材。”
“这不成问题。”兰斯笑道，“我在德容的新教区
益发展壮大，你会得到所需的一切。”
纳瓦什皱眉，答道，“恕我直言，兰斯，你对未来估计得太乐观了。前段时间你在地下时，的确很好的完成了传教士的任务，地下种族是最好的宗教狂，但你在德容做得却不好。我们并没有从类那里获得多少信仰。”
“怎么可能？！我有数万类教徒！”
“然而，他们都不信教。你在德容的教区，更像一个互助会，这全靠你那两位满脑肌
的助手。们从你那里得到工作和救助，他们感激你，但最终，他们并不信教。”
兰斯愣住了，半晌无语，终于轻叹一声。“唉！你说得对，纳瓦什，我太懒了，把麻烦都推给别。艾莉莎小姐也许是不错的管家，但她决不是一位合格的嬷嬷，她从不信教，对我诸多抱怨，很可能她在教民面前也是
无遮拦，说我的坏话，讽刺圣神教。靠这样的是没法传教的，她只会把教民变成勤快的力工。”
“所以你必须有所行动。永世的美名就在我们面前，我的朋友，你会变成所有地上生灵中最有学术成就的一位，这才是生在世应当追求的东西！商、贵族、牧师，他们的理想多么渺小，在浩瀚的时间之海里只如一滴水，而你我却会变成高过天空的云，他们只有仰望的份！”
兰斯默然的点了点
。名声对他而言，其实也不太重要，正如权势地位一样。一直以来，他都是按照老神甫的遗训，按照世的期望，和一种单纯的报复心，以及守护某些的意愿而行动。自己要的是什么，他从来不知道，也无暇去想。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兰斯的内心
处是羡慕纳瓦什的，因为他单纯，知道自己所追求的东西。
兰斯离开了庇护所，同时在心里构思复兴圣神教的大计。为了给自己多一点成就感，他这样对自己说︰“我跳出来了。不管你是谁，庇护所的创造者。我不是你手中的玩偶。”
他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奥博，发现自己和那个外表粗鲁，内心纤细的兽在灵魂上有太多相似之处。奥博的历史很简单，生命的一多半时间在伦伯底监狱中度过，不管奥博承认与否，他实际上是在按著别指给他的道路在行走。兰斯的小时候固然在叔叔的城堡、魔法学院和神学院之间辗转，然而，颠沛流离的经验又何尝不是一所监狱。
“我向自己祈祷。我不是神手掌中的玩具。”
那时，奥博是这样说的。巨龙就在他臂
弯中安眠，夕阳如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