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找上门来的麻烦

一百个银币，要他们帮他夺取某件东西。”那东西是什么？是什么都没关系，总之是属于雅希蕾娜小妹妹的东西吧？怎么样，兰斯，我猜得对不对？”

兰斯心里一阵紧张，但相反的，他的表却越发泰然自若起来。这是兰斯在他多年的教士训练中得到的一种才能。须知传播教义，将圣神的神灌输到信民心中，是需要一定时机的。一般来说，势越危机，对本身所存有的信条也越容易产生怀疑。这时传教士们施以援手，自然事半功倍。即使传教士们自身难保，只要表现得镇定自若，就多半能给留下好印象，后再劝教也简单许多。所谓乘虚而就是这个道理。

“你说得不错。小姐。”兰斯平静的说，“我是一个雇佣兵，雇主出了钱，我便要替家做事。我的雇主抢了雅希蕾娜小姐的东西，我尽力把她从他手里拯救出来。现在我对雅希蕾娜小姐，是怀着一颗赎罪的心守在她身旁。而这一切，又跟你有

什么关系呢。打听一个陌生的私事，无非是想借机要挟。可你是贵族小姐，我是个贫穷的雇佣兵。你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有什么是你想要得到的？”

“好个伶牙俐齿的牧师！”夏尔蒂娜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彩，似乎兰斯的从容应对令她感到十分喜悦。那一瞬间，她的眼神令兰斯觉得很熟悉，好像在什么时候见到过一次。

“我不是牧师。小姐。”兰斯说，拿起放在床柜上的水杯，喝了水，“一个牧师到麦芽酒馆登记，兰斯还不至于那么愚蠢。”

“愚蠢？呵呵，你当然不愚蠢。兰斯。你的脑子跟你的脸蛋一样漂亮。装作愚蠢是最聪明的才能做到的事。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夏尔蒂娜站了起来，向兰斯平伸手臂，走向了他。兰斯看到，夏尔蒂娜白里透红的小手上缠着一条银链子，链子的下端坠着一枚圆盘徽章，左右摇摆着。徽章上刻着六角星和弯月，正是圣神教的标志，每一个教士身边都有一枚这样的东西。

夏尔蒂娜一直把她的小手伸到距兰斯面孔不到一尺远的距离。一强烈而馥郁的香气缓缓飘到兰斯身边，如湿的水汽般，久久不散。

“圣神教徽章。”兰斯板着脸说。

这当然不是兰斯的圣神教徽章，兰斯的那块，早就埋在艾哈迈城外的柳树下了。

“兰斯的，圣神教徽章。”夏尔蒂娜收回小手，把徽章握在胸前，笑嘻嘻的说。

“不是我的。我没有这种东西。”

“我说是你的就是你的。艾哈迈神学院注册的教士有四万一千，现在才抓了一半不到呢。能多逮住一个逍遥在外的牧师是多么令愉快的事！”

“你准备栽赃陷害我吗？”兰斯冷冷的问。

牧师心里感到十分窝火，对方明明是蓄意嫁祸，却偏偏嫁祸到真凶上。伦伯底监狱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嘛非得把我兰斯抓进去呀。

“不是。我想威胁你。”夏尔蒂娜笑着说。这少的笑容像盛夏的阳光般明媚，能令男的心坠炽热的烈火中，但她那娇艳欲滴的樱桃小，说出的却偏是恶毒卑鄙的话语。连兰斯这样意志坚强的圣职者也为之动容。

“别用那种眼光看。家知道这样不好啦。你放心，兰斯，不会要你做什么过分的事确切点儿说，是要你做一个月的木偶。你的过去和未来我统统不在乎，一个月内乖乖听我吩咐，一个月后还你自由。你带着你的小战利品雅希蕾娜，你的跟班鲍利，愿意去哪就去哪，我负责给你

打通道路，给你足够的路费。你不想离开艾哈迈也可以，我以后见到你就只当不认识。”

“为什么？”兰斯诧异的问道。

“为什么？因为”

夏尔蒂娜话还没说完，兰斯的房门忽然打开了，雅希蕾娜站在门，惊讶的看着房间里的两个。灵少的手中拿着她那副致的纸牌。

兰斯还在发呆，夏尔蒂娜却几步跑到门前，热的抓住了雅希蕾娜的小手：“呀！是雅希蕾娜小妹妹呀！快进来，站在门什么呢？”

“夏尔蒂娜姐姐，雅希蕾娜不知道你在这里……”雅希蕾娜说着，被夏尔蒂娜扯进了房间，摁着坐在兰斯的床上。

两个白玉雕琢的孩牵着手坐在一张床上，像一对儿亲热的小姐妹。但兰斯没心欣赏美。夏尔蒂娜的诡异提议还在兰斯心挥之不去，又担心雅希蕾娜听到了他们多少对话。听雅希蕾娜的气，像是什么都没听到。若是像她那样的孩子也会骗，兰斯一定会被她骗死。牧师行事向来谨小慎微，不免暗暗担心。

“兰斯，还站在那里什么？像个下似的。来坐呀！”夏尔蒂娜在雅希蕾娜身边的位置拍了拍，示意兰斯坐下。

兰斯苦笑着摇摇。夏尔蒂娜什么时候成了这房间的主了？

“姐姐，原来你果然认得兰斯！上次在剧院的时候他还说不认识你呢！”雅希蕾娜道。

“呵呵，他是怀着私心的，雅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