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第五章 再施旧法

正自沉思，忽然旁边传来一阵细细的急促呼吸，转一看，羽虹抱着小腿，蜷缩在一角，额直冒汗，似乎相当痛苦。我登时想起，她刚刚战斗时被蛇咬了一，又没做什么处理，现下多半是出问题了。

不多说废话，我窜近过去，也不顾她的挣扎，一把握住她脚踝，将细光滑的小腿提了起来。

羽虹的身上，始终只披着白澜熊送的那件披风，被我这样用力握踝一提，姿势就非常尴尬，两

瓣圆翘的小露出来不说，被迫大张的两腿间，娇的花唇仍闪着半珠露，感撩之至。

“你……”

“少废话，我们是什么关系、现在是什么形，你自己清楚。除非你主动求我上，不然我不会碰你的。”

做着这样的保证，我掏出一把小刀，先在那已经发黑的伤上划十字，跟着便将那条致小腿放在嘴边，老大不愿地帮她吸吐毒。在南蛮行走的旅，每个都会带一些救命药，其中自然有针对蛇毒的魔法特效药，我帮羽虹敷上了药，也亏得她内功底子不错，一直有在运功抗毒，不然拖了这么久才处理，腿早就废了。

整个过程异样的沉默，羽虹既然肯合作，不趁机往我脸上踹一脚；我便也没有利用她两腿分张的机会，把手指伸到那红色的娇艳蜜里搅动。但或许因为太闷了，我忍不住开说话。

“其实我真不了解你们，孩子不是你生的，蛋也不是你下的，用得着这么牺牲吗？”

“你不了解，是因为你不懂得，所以也不会为了所的东西牺牲，只能用卑鄙的手段来掠取……”

有好一阵子没听到她这么强硬的语气了，我瞥向她，看看她还有什么批评话语可以说。羽虹似乎在避免与我的翻脸，转开目光的同时，也换了话题。

“就算我不了解，你这种千金小姐又比我好到哪里去？”我道：“要不是出身名门，有一流的师父，又有光之神宫当靠山，有可能让你这么天真地去玩正义游戏吗？你一定很后悔吧？如果不是为了来南蛮当正义使者，你这愚蠢的小妞现在还可以整天和姐姐搞同恋咧！”

我知道这番话非常毒辣，所以在一气说完后，立刻提防羽虹将羞愤转为实际行动，退了两步。

但羽虹却没有如我预期中的发怒，只是把两手摊放在膝上，像是想些什么东西似的，半晌，才幽幽叹了气，道：“愚蠢吗？或许是这样子吧……”

“咦？”

“我也……不喜欢整天这样说啊。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你以为我和姐姐都不知道吗？你们总是在背后嘲笑我们，把我们看成两个没脑子的呆孩。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就连方师哥……虽然他没有说出来，但一定也把我们当成那种殉道狂了，看他那种眼神……我知道的。”

开始只是啜泣，但说到最后，羽虹哭了出来，道：“可是，没有办法啊，如果连正义会获得最后胜利这种事都不能相信，那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该相信什么而活下去了……”

以这一句话为开端，我接触到了羽虹内心

始终不为知的一部份，那是一直隐藏在她娇蛮少外表下，最沉的一面，也让我明白到，为何在过去这些天里，她身上有那么多的不协调？为何她的坚强和抵抗力会一再出乎我预期？又为何总为了令我出奇的理由而崩溃屈服？

“方师兄说，阿里布达王国没有一个叫蓝雕的教，所以你也不是什么军官，可是听你的说话，你应该还是个受过教育的贵族吧？”

“嗯，是啊，你不是吗？”受教育并不是普及权利，除了贵族，只有一定富裕程度的平民百姓，才有能力支付高额学费，这一点各国皆然。

“不是……一开始的时候不是。凤凰岛消失，羽族分崩离析以后，就没有哪一个族过过好子，我和姐姐当然也不例外。”

“我们两姐妹一出生就没有见过父母，到现在也不知道父母是什么……或许早就在某个地方遇害了吧。抚养我和姐姐的，是一群羽族的长辈，她们发现了放在门的竹篮，里面有我和姐姐，还有我们母亲的留书……那时候很多这种事的，因为自己成了被追踪的目标，把孩子托给山中的族后，自己再度成为诱饵地离开，牺牲自我，让儿在同胞的守护下平安成长。”

仿佛沉浸在回忆中，羽虹的话不再带着哭音，只是幽幽地道：“我和姐姐并不是那边收养的第一对，当然也不是最后一对。一直到我们两岁为止，那里有过好几十个小姐妹，大家没有什么时间玩，因为要躲避追踪，几乎每隔几天都要在山里秘密逃亡，不然就会给兽们发现。每次如果逃不出去了，就牺牲一位同胞，带着一个抽签抽中的小姐妹，当诱饵去诱开敌。”

想起卡翠娜自我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