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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也有仇？”
“怕并不需要仇。”罗冰的语气露出一
浓浓的疲惫，“你害怕老虎，是因为恨它吗？”
“老虎是野兽，野兽没有理智。”
“那假如有个
拿着一把枪走在
大街上，你觉得看到他的一般害怕他的比例会有多少？”
“呃……”
“明白了吗？”罗冰冷笑了一声，“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却明白得太晚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拿着枪就足够让他们害怕，更何况……一个比枪还危险，他们又知道
格有缺陷的适格者？”
她
呼吸了几次，克制了一下起伏的
绪，“害怕老虎，想和老虎共处，就要把老虎关进笼子里。他们怕我，那么想和我共处，就只能给我加装限制器。”
叶春樱沉默了几秒，进
到她真正想要知道的主题，“我的
没有被加装限制器，他拒绝这个……就是被袭击的原因吗？”
“不。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他被袭击的时候，这个
玩意还没发明出来。”
“那是为什么？”
罗冰没有回答，苍白的脸上此刻看上去有几分悔恨的味道。
“你已经决心离开世联了，为什么还要替他们保密？”
“你不懂。这不是在替他们保密。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她缓缓答道，“这和你没有关系，不用再问了。”
“可不问出答案，我要怎么帮他找回失去的记忆？”
罗冰的五官忽然狰狞起来，
郁的气场全面铺开，捏紧的双手缝隙间，掉下了一串细小的白色
末，犹如碎雪，“不愉快的记忆，丢掉反而是好事。”
“可不找回那段记忆，我们想报仇都没有目标。”
“报仇？”罗冰愣了一下，跟着忽然仰
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她笑了足足几十秒，好像笑得连眼泪都落了下来，“这真是我十几年来听到的最好笑的话了。你要报仇？因为你受的那些旧伤？”
叶春樱的语气反而冷了下来，好似结冰了一样，“不止，我很确定，我的是有同伴的，可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他自己。他时常会从噩梦中惊醒，他想给那些同伴讨个公道，而我，愿意帮他。我不觉得这很好笑。”
“有些仇报不了。凭你们一个地下贩子组织，不要做这种梦了。”罗冰低下，没
打采地说，“能帮我解决限制器的组织，都报不了你说的仇，报不了，报不了的……”
韩玉梁忍不住沉声道：“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有一身超乎寻常的能力，却连报仇的血都没有，那我……还真是不如个普普通通的凡了。”
“凡？你瞧不起凡？”罗冰抬起，“凡的手里有武器，就算被大劫难消灭了其中绝大部分，还从法则上被禁锢了一大片，剩下的那些
，依然很有威力。那些有威力的武器解决不了大劫难的怪物，但解决得了咱们。玩过石剪子布吗？咱们是石，凡是布。”
“可大劫难的怪物，明明是大家共同的敌。石和布，应该是同一个阵营的吧？”
“石不止是石，布如果不团结起来，反而会被石收拾掉。我刚才就说过了，他们害怕。那，大劫难彻底结束之后呢？”罗冰自嘲似的翘了翘唇角，“没有怪物了，不再有变异者出现了，电影里的反派都被消灭完了，超级英雄……不就只剩两条路了吗？”
“哦，对了，电影里的超级英雄大都是杀不死的，所以他们还有机会退休，过过平常的
子。”她再次克制了一下绪，摆了摆手，“不说了，都过去十八、九年了，那一年出生的孩子，现在都成年了。看在当年我和你的为了同一个世界作战过的份上，我给你个忠告。别再调查那些无意义的过去了，那只会害你们死。老老实实躲起来，继续
你们那恶心的调教师勾当去吧。”
叶春樱却没打算放过她，“很奇怪啊。
“什么奇怪？”
“按你的暗示，当年的事应该是这样——大劫难结束，适格者失去利用价值，普通……或者说由普通组成的世联忌惮适格者的超能力，所以进行了清洗。对吗？”
罗冰板起脸，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那不是应该将所有适格者全部清理掉吗？难道说，当时进行了筛选，只把愿意投降的溜了下来，加装限制器？可你刚才又说了，我的受伤逃离的时候，‘那玩意’还没发明出来。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所以……像你这样的幸存者，和总部那几个厉害的‘核心’，为什么不在被清理的范畴内？他们不怕你，就没必要加装限制器，怕，那为什么不一起除掉？”
“因为……”罗冰拖长尾音，神怪异，看上去不太擅长撒谎的样子，“谁也不敢保证大劫难不会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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