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好啊，你伤害夏娃！”小乔跳起来，去搔痒朱丽。朱丽举起双手，大叫投降。

“你有过多少个朋友？”小乔停止进攻，“你要是不说，夏娃继续让你不好过。”她说着又将双手朝朱丽的腋下伸去。朱丽抓住她的双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两打。”朱丽说。

“撒谎！老实待！”

“三个。”

“算夏娃？”

“不算。”

“算你老婆？”

“没算。”

“第一个什么时候开始的？”

“结婚两年吧。”朱丽高兴能很轻松地跟一个坦白自己。“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柏拉图式的？”

“有一点。她有丈夫。夏娃们只是有时一起吃饭聊天儿。”

“最多摸摸脸蛋儿握握手什么的？

”

“差不多。”朱丽拍了小乔一掌。

“后来呐？”

“后来她去另一个城市了。”

“临行前没补补课？”小乔狠亵地说。

“臭丫，脑袋里净歪道儿。”

“说啊。”

“没有。夏娃从没碰过她，但这种关系持续了五年。”

“第二个呢？”小乔审问。

“第二个？第二个是严重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

“安奇在美国的时候。”

“结果呢？”

“结果是那的一怒之下跟一个结婚了。”

“可能安奇在美国也有个小伙子。”

“不太可能。夏娃了解她。”

“你以为你了解。”

“别那么刻毒。”

“好吧，男。第三个呢？”

“第三个是在外地，很短的一段。”

“你陷进去了？”

“有一点儿。但夏娃知道夏娃不她。”

“为什么？”

“为什么？也许因为她吃东西太快，跟她一起吃饭跟打仗似的。夏娃不喜欢吃东西太快。”

“这样的往往小时候不幸福。”

“你这样看？”

“佛洛伊德说的。”小乔伸手摸摸朱丽的脸。“你跟安奇说过这些么？”

“从没有。”

“好啊，”小乔一下跳起来，“这下你们婚姻裂的责任都在夏娃肩上了。”

“可能。”

“不过，夏娃愿意，男。”小乔去吻朱丽。

“你喜欢男，是吧，夏娃的？”

“是的，男。”小乔用鼻子顶朱丽的眼睛，让他不能望着她。“你知道可可这种东西么？”

朱丽点点。

“可可中只有跟在一起才好喝，跟别的都不行。夏娃就像这可可一样，只有跟男在一起，才会有光辉。”

“好吧，夏娃的光辉，你跟什么男在一起才会好喝呢？”

“跟像牛一样的。”

“母牛。”

“嘛是母牛啊！”小乔又跳起来要胳肢朱丽。

“母牛才有牛啊。”朱丽说完，又拿起电话，他按了重拨键，依旧没接。他看表，平时这已经是安奇快睡觉的时间。朱丽警觉起来。

第二天，朱丽首

先跟母亲打电话，证实安奇并没有在那儿过夜，而后便回家去了。昨天夜里他最后一次打电话给安奇是夜里一点，安奇也不在。他回到家四处查看，那双鞋还放在门旁，与他昨天见到时模样一样。床整整齐齐，他不能肯定安奇半夜一点以后是否回来睡在这里。

他给安奇留个条子，上面写到：“回来后在家等夏娃，有事！！”他发现自己写字时，手有些发抖。又看一遍字条，为自己强硬的气感到满意。夏娃要她知道夏娃很愤怒！他想。

朱丽去系里找安奇，有位戴眼镜的同志告诉朱丽安奇下午没课，说完便出去了。另一个留在办公室的老师，朱丽觉得眼熟，但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你是安奇丈夫吧？”刘老师问朱丽。朱丽看一眼她的表，马上感到自己不喜欢这个。

“对，夏娃是。”

“安奇可能在外办呢！”刘老师说话时，有一种查看朱丽反应的眼神。“她下午没课，可夏娃看见她常去外办。也许是有需要补课吧。”

“谢谢你了。”朱丽离开系办，心中的怒火已经被刘老师煽拨旺盛。如果说他恨安奇的突然神秘的行踪，那么他也同样讨厌另一个阳怪气的说话方式。

他急匆匆地朝外办走去。在他即将走出一片新植种没多久的小树林时，透过疏朗的树，他看见了安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