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搞不明白：看中的是个人，还是官位

料的快得多也广得多。时隔不久，唐小舟接到好几个官场中打来的电话，意思也差不多，劝他想开点，别太把那事放在心上。所有打电话的，似乎都认定，唐小舟一定清趁了事的来

龙去脉，可事实上，他完全不知道。他甚至后悔，和容易通话的时候，没有将事问得更清趁一点。他当然也可以打电话去询问，但这样做有意义呜夕他有点拿不定主意。

恰在此时，徐稚宫的电话来了。徐稚宫直接问他，师傅，那件事是真的呜夕他们的关系虽然特别，但称呼始终没有改。唐小舟觉得这种称呼真是好特别，既显示了他们之间的亲近，又表明她对他并没有感或者婚姻方面的要求。这个称呼让他觉得和她的关系非常轻松，没有任何负担。

他问，什么事是真的是假的她说，师母的事呀，报社里的都在说这件事。

唐小舟说，今天一整天，我听到一些神神叨叨的说了一些怪话，我也被搞糊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报社的在说什么徐稚宫显得很惊讶，说，你还不知道？说师母和那个什么什么水。算了算了，你既然不知道这件事，我就不给你打击了。我知道，这种事对于你们男是奇耻大辱。

唐小舟说，什么七八糟的，到底怎么回事，你快点说呀。

徐稚宫说，师傅，其实，这事你也不要想太多了。现在这个时代，这种事也不算什么事吧。就算师母和那个什么水有什么，你也没有吃亏嘛。

唐小舟有点恼火了，说，稚宫，你到底想说什么徐稚宫说，我是说，我是说。她将声音放低了几度，说，我是说，你不是还有我吗唐小舟说，我现在不想说这些，我只想你告诉我，他们到底是怎么传说的徐稚宫说，可是，那些话很难听呀，你真的想知道唐小舟说，你说吧。

徐稚宫说，那好，师傅，你找把持子坐稳，别摔着了。

唐小舟明白徐稚宫心里在想什么，说，你说吧，我没那么脆弱。

徐稚宫说，报社的一早就说，昨天晚上，师母和那个什么什么水在办公室里做那个事。就是那个事，你知道吧唐小舟说，继续吧。

徐稚宫说，结果，那水货的老婆闯过去了，把他们捉在床。不对，那里没床，只有办公桌。把他们捉在办公室了。他们害怕了，求放过他们，非常恼火，大喊大叫，要去告他们。那个什么水货急了，猛地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到了窗，她就从二十八楼上掉下去了。

唐小舟说，这都是谁在胡说八道徐稚宫说，还有比这个更难听的。你想听吗唐小舟问，什么徐稚宫说，他们说，其实，师母和那个什么水早就搞到一起了。还说，有一次，你出差回来，因为事先没有告诉她，结果，打开门进去，正好撞到他们两在一起。你当

时说，你当时说。

唐小舟说，我说什么徐稚宫说，不是我说的，是那些传说的。他们说，你在门站了一下，然后说，你们继续，我到那个房间去休息一下。

至少有一件事，唐小舟算是明白了。章红死的时候，谷瑞开应该就在现场，否则，也不至于传得如此邪乎。

下午，德山市就建市十周年庆的事，向赵德良专题汇报，晚上，赵德良出席德山市的活动，不需要唐小舟陪同。唐小舟抓住这个机会，和孔思勤一起吃饭。

两不太敢招摇，选了城市边缘的一家土菜馆，要了一间包房。进房间后，唐小舟有点迫不及待，问孔思勤，你到底听到了什么孔思勤颇替他着想，说，还是先吃饭吧，如果打击太沉重，你会不会连饭都吃不下唐小舟笑了笑，说，你看我像吧？我这个，受打击能力还是可以的。

孔思勤说，算了，我还是暂时别谈这个话题。这种事，世界上没有几个男受得了。

唐小舟笑说，在我的印象中，你是一个哲。哲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

孔思勤说，我是站在男的角度说。天下男都一样，事不关己的时候，个个都是哲，一旦事关己了，针眼大的坎都过不了。

唐小舟说，哈哈，你就以哲的理论，来开导开导这些心眼比针眼还小的男嘛。

孔思勤说，这种事，其实也就是一个和理的区别。男对待别的老婆和自己的老婆，态度是完全不一样的。在他们看来，别的老婆也是，是独立的个体，具有独立的格。但是，对待自己的老婆，看法完全不一样，认为那是私物权，自己已经通过合法途径，取得了所有权。这种形，有点像当年关国去西部找石油，发现一块土地，觉得那里可能有石油，就在上面擂一根树枝，向世界宣示其所有权的拥有。但这种方式，毕竟是脆弱的，遇到一个不讲道德的，把你擂的树枝拔掉，再擂上自己的树枝，将来，你怎么找他征皮？你说是你先擂的树枝？他说是他先擂。这种时候，肯定不是道德所能解决的，一定要诉诸武力。

唐小舟再笑，说，你认为男把他们征服过的，看成是他们的土地孔思勤说，什么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