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箭双雕

酸麻的软倒在浴室的地板上，表还带着高后的余韵，连御二，君天邪的分身却仍是那么雄壮威武，带着似与平常有异的粗哑笑声，看着两具美丽的胴体道：“还没完呢，本少爷今晚要和你俩战到天明。”

嚣狂的笑声，和声嘶力竭的叫，就在这“春意浓”的画舫之上，响彻整夜……

君天邪在异样的疼感觉中醒来。

脑袋像是被硬塞了百斤铅块一样，又重又晕，使他恢复意识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抱着呻吟。

“好痛……我昨天作了什么啦？”

飘鼻端的一丝血腥味使他恢复警觉，如

豹子般一跃而起，跟着映眼端的景物，立使他大吃一惊。

“这……这是？！”

浴室仍然是原来的浴室，不同的是昨夜与自己欢好的两名子，夜相思与青青，都已经永远失去了她们美丽的生命。惊恐的眼睛睁大，死不瞑目，仿佛不相信下手杀害她们的竟会如此狠心。

空气中湿血腥的味道仿佛一脑的涌上君天邪鼻前，让他难受得几乎要作呕。

“是谁……谁下的毒手？”

一不安的感觉，像无形的魔爪般紧紧抓住他的心脏，但他仍是极力保持镇定，理智虽然隐隐已经猜到了答案，但感却无法率直的承认。

“其它呢？船上的其它都到哪里去了？”

君天邪像发疯了一样，在画舫上下来回搜索，可惜的是答案一如他早先所料，“春意浓”之上，除了他自己以外，已经没有半个活。

到了此时，答案已很明显，如果敌是从外部侵的仇家，无论什么理由，也没有杀光全船之，只留下他一个活的道理；自己亦不可能毫无警觉，而今早醒来时那异样的痛，只说明了一件事。

“玉天邪！你给我出来！”

只有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响应，在他脑里响起。

‘嘿嘿嘿！真难得你也会找我，有什么事吗？’存在于君天邪意识中的另一个‘他’，发出低沈邪恶的笑声，在君天邪的耳旁回着。

“别装蒜了！你为什么要杀了全船的？”

‘原来是为了这个啊，杀几个算得了什么，有需要你这样怒气冲冲的吗？’“再怎么说家也算是对我有救命之恩，你这样做岂不是太过分了？”

相较于一方的怒气冲天，另一个“他”则是语如寒锋的漠然。

‘说得真动听啊，什么时候我们的君少爷成了知恩图报的大好了？’“至少我不像你那样喜欢滥杀无辜！”

‘滥杀无辜？是指那两个婊子吗？还是船上那些无用的废物了？你自己也清楚，留着这些的命，总有一天会泄漏你的行踪，不是吗？’“那也不必杀了他们。”

‘不这么做，难道你有其它更好的办法？到现在你还不肯承认我就是你，你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我只是把你心中的意愿付诸行动而已。’“你……！”

君天邪很想说并非如此，但面对一个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的“他”而言，虚心的否认实在也毫无意义。

‘其实你会这么生气，无非也是为了那两个

而已。只是一夜风流的对象有值得让你这样失常吗？世上的除了‘她’之外，其它的不过是一些残花败柳，会为两个婊子与我动怒正是你还不够成熟的表现。’君天邪本来被说得哑无言，但“他”的一句话说中他心底处最的恐惧，不由又激动起来。

“你还是不肯放弃对‘她’的妄想？”

‘又说错了，我就是你，是你不肯放弃对‘她’的妄想才对。’君天邪激动得全身颤抖，怒道：“你和‘她’之间是没可能的！别作梦了！”

‘嘿嘿嘿！不是你对‘她’异乎寻常的感，这世上又怎么会有我的存在呢？事到如今，才想要阻止我是没用的了，等到我杀掉老子的时候，也就是我取代你‘君天邪’的时候了。在那之前，你就为我好好保管这具躯体吧。’对谈的另一个意识沉默下去，无论君天邪如何努力，也无法使“他”再开说一个字，但短短几句所带来的巨大霾，却盘据在他心上，久久不去。

良久之后，一个郁的像是在毒水中浸过一样的声音，回在无的船舱内。

“我绝不会让你得到‘她’的，你等着瞧吧……”

这夜过后，“多恼江”上的名夜相思，以及她那华丽的画舫“春意浓”，就像是在空气中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看过他们的踪影。而真正知道“春意浓”和其上所搭乘的九条命，其命运中最后归宿的，除了君天邪之外，恐怕就只有江底下那些不会开说话的鱼儿了吧……

“剑楼”是享有百年以上历史的正道第一用剑大派，即使是“白道联盟”中隐隐与其分庭抗礼的“小刀会”，亦因为与“修罗堂”同为近十年才窜起之新兴势力，在声望上仍不如前者般受到武林中所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