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梳妆台却是红木的，一尘不染的与穿衣镜相映生辉。尽管张燕的家美伦美奂富丽堂皇，但石所需的东西却极少，那些柜子抽屉几百上千的现金不是他的目的，那些名贵的烟酒、礼品他也懒得动心，还须费尽周折才能销赃。他见阿鼠躲在卧室的洗漱间里，一看，那小子正翻弄着张燕换过没来得及洗的内裤，甚至还拿到鼻子底下嗅着。

石说：“一定有保险箱的。”

“一定。”他说，把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团了团，塞进了裤袋里。

石摇了摇，他说：“你怎这么没出息。”

“这娘们，真有趣。”

说完了还咂了咂舌，他过来仔细地朝卧室打量一番，然后，直接走到衣柜跟前，张燕的衣柜足足占据了整面墙壁。

他把衣柜开了，里面全是的服饰，蜡染

的、丝质的、天鹅绒的、纱的、锦锻的，各种质地的衣服让他眼花缭，把里面的衣服一鼓脑地抛撒出来，果然，露出了隐藏着的一个半高的保险箱。阿鼠洋洋得意地把钢丝了进去，这一次，却颇费周折，他摆弄了几下没能打开，便把脸贴到了保险箱上，仔细地分辩着里面响动，再试一次便开了。

石算了大开了眼界。连阿鼠这见多识广的老手也瞠目结舌，保险箱里堆满了各种钞票，有美金、港币，更有一叠叠的民币，石大把大把地搂着，阿鼠踢了他一下，他找到了一个旅行袋，把里面的钞票整整齐齐地码进了袋里。末了，阿鼠还把里面张燕的一些金银首饰钻石项链带走，留下些契证、文件和各种证件之类的。

临走时，石又在屋里巡视了一遍，在书房的办公桌上，放着七零八落的几把钥匙，更有带着遥控装置的汽车钥匙，还有一台数码相机都让独具慧眼的他顺便带走了。在楼底下他们遇到了麻烦，出得门来却听到一个声音说同志你找谁？

他们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但从脚步声可以听出来那没有算了的意思，这是一个有年纪的的声音，老都管闲事，以表示自己不像旧家俱那般无用，她几乎是追着他说喂，同志，我是在问你呢？

他们知道他绝不能跑，而且这时他已经快到门了，恰巧一个走得慌张的白领由于急中出错散落了一地文件，于是他极自然地把手中的袋子放在地上，帮忙那个捡拾一张张挺刮的文件纸，连声道谢，阿鼠莞尔一笑道，实在是你的样子太吸引我了。开心地笑起来，算得上明眸皓齿，但也没有他说的那么美。老以为他们是熟，自然转身离去。

刘昌把力完全发泄到了于玲身上后，倒在他们的床上迷糊了一会儿，醒来，已是快近黄昏，没想到这一觉睡得过了。他赤着上身走出卧室，于玲正在厨房里准备着晚饭，她哼着一首正流行的歌，还不时的摇晃着丰满的。于玲看来刚上街回家，身上的短裤和衬衫也未换过。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让刘昌两眼发直，刘昌过去一把搂住了她的纤腰。惊慌失措的于玲扭摆着想逃脱他的纠缠。

可是刘昌手上用的力气越来越大，他把她的脸别过来凑到嘴边长长地吻了一下，就势把她搂到了自己的怀里。于玲漫无目的地做着徒劳的挣扎，刘昌热烈的亲吻，弄得她透不过气来。她把脑袋拼命地向后仰，以至于整个身体弯曲胸前更是峰峦毕露，低胸的衣领半边峰雪白呈现。刘昌突然把下往下移，隔着衣服吻起她正感到发胀的

房。于玲觉得自己有一种就要晕过去的感觉，她想对刘昌说一声不行，想让他不要这样做，然而她的手却紧紧地拉住了他的发，用力把他的脑袋往自己的胸脯上按。

“石就要回来了。”

气喘吁吁的于玲突然醒悟过来，忙把刘昌的脑袋从她的胸前挪开。

刘昌讪讪地意犹末尽的样子，于玲问道：“肚子饿了吧，我给你做饭。”

“不饿。”刘昌说。

他出来到客厅四周围看了看，的确石的家很不大，房子又是简易的框架结构，败得一塌糊涂，因为所有的家具、电器等都拥挤在一块，趣当然根本就谈不上。

刘昌问道：“石这些年怎么搞的，连个家也都不像样子。”

“石是赚了不少，但他对钱财并不是看得很重的。”

于玲从厨房出来，扯了条腿递给刘昌，刘昌说：“也不该是这样子的？”

“都是我闹的，我家父母年老多病，下面弟妹又多。”

于玲挨住刘昌坐下，她正对付着手上的翅，她说：“而且他对手下的兄弟也不吝啬，赚的大多都分散给兄弟。”

“我还真不知，看来这么些年我对石照顾得不到。”

正说话间，石就回来了，石一回来就跟着刘昌进了卧室，他把手中的旅行袋拎放到了床上，他说：“大佬，我们发达了。”

说着，把袋里的钞票一脑地倒满在床上。刘昌心里高兴，但脸上却没露出来，只是微微点着，却对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