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欲】（2）下

坍缩成团，倒沉睡过去。

我看着母亲泥泞的下体，忍不住想给她清理一下。左瞧右看也没有合适的东

西，我索拿起她脱脱下的短衫，给她擦拭下体。

母亲的眼和就那么点地，横竖不过一抹便可擦净，可我实在不忍心

一下之就处理完。

我看了看母亲的脸，见她并无反应，便用她的短衫反复轻抹她的逢，一下

又一下，与其说是抹，不如说时蹭，慢慢沿着缝隙往里挤，知道衣服陷进去一块，

一阵暖意袭来。

擦过母亲下体的衣服臭味难当，我不得不把它扔得远远的。

没有了衣服遮挡，母亲的逢横梗在我眼前：那细长、绯红、湿淋的窄似

乎在引诱我往里面钻。我用中指沿着逢向上划，一路势如瓜，唇迎宾般向

两边绽开，里面是象征大喜的通红，却似 新婚初夜新娘的闺房。

继续往上，门户越开越大，厅堂越来越，最后露出一道的通幽曲径，四壁

暖意浓浓。

我很想用手去探一探母亲的，可实在怕把它弄坏，只得心有不甘地将五

指放在摩挲徘徊。

经过激烈的自我争斗，我终于还是决定一根手指。当我将中指进母亲

的瞬间，一似曾相识的温柔通过指传到心间，那是一种世上绝无仅有的

触碰感、 安全感、满足感、舒适感、陶醉感、愉悦感、幸福感，恨不得整个身子

塞进去、再不出来。

我用中指在母亲中搅动，似乎每一寸地方都有着独一无二的美妙体验，

通过摩擦便能同时体验到成千上万种感觉。冥冥之中，我总有一种负罪感，好像

无形中某种力量在向我传递一个命令——不能碰你母亲的。

可惜，我已经体会到了母亲的美妙，再让我舍弃实在难办到。

夜已经了，沉沉睡意涌上心。我侧躺在母亲身旁，手指始终不舍得离开

它的，能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渐渐地，我感觉母亲的越变越大，里面

暖烘烘的，四壁湿滑柔软，忽然产生巨大吸力，将我整个往里拽。我睁开眼，

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户直照我的脸。母亲已经不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