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妹妹情人

，轻轻地把她推倒，趴移上来，吻她的嘴唇。然后抬首起来，道：“你从来没有拒绝我，哪怕最初的时候，你也是故意喝醉的。那一晚，你惊讶过后，也是真心真意地顺从，却是为什么？”

“你是我哥，我被你了，我能够说什么？”

“好象不是这样的……”

“就是这样！你认为我恨你，装作不认得我，把我强了。”

“那你恨我吗？”

“我不恨你，难道你？”

“恨我好些。”

古藤咕囔，棍掘她的湿道，挺动几下，道：“不管你多么旳恨，我都要这么做。反正，伦不是第一回……禽兽便禽兽吧

，我杀过那么多，没资格做好。你和四姐一榡，不喜欢我杀，但四姐后来跟我说，她不恨我杀，我便与她和好。”

“然后你当她的模特，在那么多面前脱光，你也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我的身材也不是很难看……”

“那么的短小，也不怕丢脸！”

“别老说我短小，有什么意思呢……”

“总之你就是短小，家族里的男，你最不争气。”

古摆脸不看他，俏脸憋着笑意……

“顶你！”

古藤狠顶一下，撞得她轻声呻吟，然后抽身出来，跪趴到她的脸上，道：“哪里短小了？起码有十四、五公分！不管你怎么说，我是不会自卑的。我清楚的记得，你被得哭叫整晚……”

古摆正脸，恼道：“我处膜初裂，你整晚弄我，哪能不哭？你做看看——唔、唔～唔喔！”

古藤把棍送她的嘴里，她的双目嗔瞪，却没有抗拒他的“突”。

在她的温顺中，他轻轻地抽十来下，忽然全根，直抵她的喉壁，她惊得推他的腹，转脸咳几声，再次摆脸回来，“我是你妹？～”她轻捶几下，握住他的棍，抬首含吮……

“五妹，我不猜测你的心思，也不会为这事而后悔。虽然违背伦理，但既成的事实，你我无法改变。若是被世所知，我背负所有的罪，我也无怨言。哪怕我以后，仍然要躲着你，仍然表现出我的懦弱，此刻且让我，卑鄙地坚强——哥要在你的体，尽地放纵……”

“恶徒，从牢里出来，倒变得会说话了。”

古吐出他的，推他倒到床里，翻身压到他身上，略为调整，把棍导她的蜜，然后伏在他的胸膛，也没有继续动作。“还要我做你的吗？”

“你夹得我好紧……”

“我没问你这些！”

古嗔叱，她戚到脸面臊热，恨得咬他的耳珠，“叫你装作听不到，我把你旳耳朵咬下来，喔嗯～别动，我想和你说些话，如果你不老实，我就不陪你了。”

古藤旳茎，被湿热的道，夹套得舒酥，双手抓住她的，轻轻抚摸……

“五哥，你因我而杀，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若有怨恨，也早都过了。我不知道，那时为何要躲避你，但我想不是因为憎恨，而是因为害怕。过了好多年，我终于理解你为我所做的，导致你整个生的改变。我才发觉，我不是憎恨你

……”

“但你出狱了，你把我的杀了，做了我生命中第一个男。”

“我恨你的，真的恨你！然而，今给你吧。怎么恨，也给你！因为你是我哥，也是我的男；今，我不想做你的妹妹，想做你的。只是在今，乖顺这一回，以后仍然要恨你，不见你。”

“我回来，有两个目的：一是让你知道，我是你的五妹；二是想知道，你为何杀我的？然后便当一次你的，从此做回那个‘恨你’的妹妹。”

“我们，从你杀开始，便犯了错。霸都的相遇，更是不可饶恕的错，——我真的恨你了。因为你，让我感到悲痛和绝望……”

“好多年了，我们没有象兄妹般相处。此时此刻，你可以把我当妹妹，也可以把我当，我都会温顺地陪你……只是，以后别来见我。哪怕在家里见到，也如以前一样，装作互相憎恨、互不相识，然后擦肩而过。——你真的欠我，你懂吗，五哥？”

古藤闭着双目，静静地听她说完，然后默默地耸挺胯部，棍刺她的道，直到她的快感来临，他才睁开眼睛，伸手抱着她的脸，温柔地道：“既然犯了错，我想继续错下去——五妹，你做我的吧？”

“你去跟爸妈说，如果他们同意，我就做你的。”

古悲怨地凝视他的脸，看见他一副享受的猥琐样，又被他的坚硬得渐渐地兴奋，她愁锁的眉悄露出淡渐的恼春之意，不由得轻轻地呻吟，嗔道：“你小时候生得清秀好看，为何长大之后看着总是不顺眼……”

“监狱里长大的，当然有着监狱的味道。我想，谁都看不顺眼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