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日寇暴行

一九四一年六月五写这种剧本，对我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手到擒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在中国古典小说或戏曲中，这类故事比比皆是、不胜枚举，随手沾一段来稍加修饰，就是一个剧本。当然为了喻古讽今，必须选一段弱蒙冤受难的故事。

于是，我就编造了这样的一个故事：两江地区常州府台山县的一个偏僻农村，近年来由于天地旱，农业歉收，在地主老财的剥削压迫和统治阶级的强征敛下，民生活处于水火热之中。村中有一户于姓家，夫两养得一个千娇百媚、花枝招展又温良恭顺的儿，由于家境贫困，生活艰难，欲将儿找一富裕家出嫁，以解困境。恰巧城中有一富商姓任名子石，前不久刚死了妻子，正欲娶一美貌贤惠的子续弦。经媒妁之言，男方有钱，方有色，故一拍即合，成其好事。婚后生活美满，夫妻恩，男主外，生意经营得红红火火，主内，家里管理得井井有条，这本是一段美满的姻缘。可是前妻的兄长张三郎，本是个不学无术、不务正业，专坑蒙拐骗的邪恶之徒，早就窥视着任子石的万贯家财。于是设计害死了妹夫，反嫁祸给于，诬她因娘家清贫，遂起谋财之心，害死亲夫。前面的故事编完了，后面就更简单了，套用公式化的老一套程式，将于拘捕狱。又以郎舅之名掌管了任家的财产，用千金买通了官府，将于严刑拷打、屈打成招，经台山县初审，常州府复审，最终定案，判了死罪，赤游街后，押赴刑场，斩首示众。

这是一个典型的中国古典小说和戏曲中常见的故事，正因为它太普通了，我捉摸着虽然讽刺了官府的昏聩，估计也能在小鬼子眼皮底下蒙混过关的。

全剧分为两天演出。第一天是舞台剧，从于氏待嫁闺中开始，演到屈打成招下死牢为止。主演于红巧，由于我恨她陷害娇娇的私心杂念及对她投敌的愤怒，在剧本中着实重重地给她施行了几种非刑的拷打。第二天是广场剧，也就是真正的刑场处决囚的场面，那个死囚当然是于红娇了。也是由于我的私心杂念及对她的恋，在施刑的过程中给予了百般照顾，本来按中国古代传统律法，谋杀亲夫者应该骑木驴游街后，凌迟处死。但我知道娇娇最怕骑木驴了，以前我俩做过试验，她受不了那木杵道的痛苦，所以我在剧本中把木驴改为了木笼囚车。要是真的把娇娇一刀刀地剐割了，必定痛在她身苦于我心，这是绝对不行的，脆来个一刀两段，让她痛痛快快地死去吧！再说，木驴是什么样子？谁也没见过。凌迟怎么实行？也没有会做。这些理由也可以在小鬼子

面前搪塞过去了。

舞台剧的对白、唱腔、音乐等就从其它现成的剧目中套用过来，反正大同小异，凑合着用吧。广场剧里，不可能叫临刑前的娇娇在刑场上抒发自己的感，唱出委婉动听的歌声来，那也太不尽，太残酷了！于是就采用了外国歌剧中常用的背景音乐及幕后伴唱的形式，编了几句顺溜算是唱词，配上中国戏曲的板式，再选几首幽雅、凄凉、悲惨的中国古曲、广东音乐和瞎子阿炳、刘天华的曲子作为背景。发送内容到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就这样七八糟、七拼八凑、中西混杂、剪剪贴贴，花了三天功夫，一台四不象的大戏出笼了。由张朝刚送板垣审阅，我也长长地舒了一气，静等着审查的结果。

过了两天，回音来了，不想我的那个污七八糟、胡堆砌出来的剧本，居然还得到板垣大佐的赞赏。也许是他对中国五千年悠久历史文化认知的浅薄，也许是只知道残酷的杀戮和血腥的镇压，而对文学、艺术、戏剧知识的一窍不通，竟说出了：“中国古代故事大大的美，剧本写的大大的好！”真是让啼笑皆非！

剧本审查通过了，下面就该开始排练了。

舞台剧由我负责，在我的建议下，邀来了娇娇原来的戏班子参与出演。五年前，由于我和娇娇的亲密关系，早就认识了他们，还为他们写过剧本，设计过许多舞台的造型，为戏班演出的火尽过绵薄之力。他们大多是贫苦的民间艺，家境贫寒，却极讲义气，我的挥金如土、仗义疏财的格，大大小小、多多少少也资助过不少，因此在他们中间也结了几个密友。最让他们感动地，却是我自己认为最羞愧和内疚的事，即没有把娇娇带出‘三不管’，没有断了他们的财路，给他们留下了一个吃饭的金饭碗，把我看成是重友轻色的侠义之士。这次天灾祸，于红娇无辜被拘还判了死罪，金饭碗彻底地打碎了，没了于红娇这个台柱子，整个戏班也就垮台了，树倒猢狲散，从演员到打杂的何去何从，前途渺茫得很。正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候，被我邀约来演出这场震惊中外的活报戏剧，不但得到一笔本给的丰厚的演出费用，解了生活上的燃眉之急，还大大地提升了戏班子的名气和威望，给每一个的脸上都贴了一层光灿灿的金箔，身价陡地长高了一截，在今后谋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