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也我顺道买些铜料，却一银铢也没给我，只是舔着脸笑嘻嘻地再次给我打了个借条，让我带上我家在银庄存钱的凭证。

我便在次多取了十金铢，给了岳大哥。

他都已经忘记了昨天晚上说了什么，我就跟他解释了一下，他的脸腾地红了，死活不要：“本来就欠了念蕾的生活费，还要再跟你借钱？！”

“岳大哥，我在修炼的可是九谷经……”

他凝神看着我，微微点点。

次下午，岳大哥在他家的后花园活，让我搭把手，帮他修缮一个亭子。

梅曦媛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

那时他正好不在家，我为了方便活只穿了一件粗衣，下面的短裤也是齐膝露出小腿，打扮和下无差别。

她便以为我是活的工役，只在花园中研究哪里可以放一个秋千。

我在锯一段木时，因为没有量好，将一段木板锯得有些过了，中道了一声可惜，被她瞧见，问清事由之后，就有些恼了，劈盖脸地说了我两句，让我赔钱。

我只好连声道

歉。

一方面是自己确有问题，另一方面，那因那梅曦媛明艳无俦的绝代芳姿。

这时岳大哥和念蕾都回来了，念蕾连忙告诉她，我是她在青云门的师哥，是来义务帮忙的。

岳大哥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一则本来就是向借我的钱，二则为一根木料锯废了，还把我当成工役下数落我，更有一层，是他昨天醉酒时和我说的，梅曦媛也不管岳家经济能力有限，只为了讨好她的平夫，一个歧路，俩要在这个亭子里云雨欢……

我看他当下脸一沉便要发作，急中生智，一拍大腿，对念蕾大喊一声：“咱俩差点忘了你左大哥的大事！你母亲上次来信，说左大侠受了伤，需要一些铁蕨子来配一幅药，让咱们这次来京都买的！”

念蕾一雾水，见我向她使眼色，明白过来，吱唔了两声。

“左大侠怎么了？”

岳大哥一惊，被我分了神，“他怎么受伤了？”

左峰左大侠是我新宋武林第一高手，在武林排行榜名列第二，内外兼修，武功出神化，已臻致境，念蕾的母亲常念慈在给念蕾家书中提的最多的就是左峰左大侠。

念蕾的母亲常念慈是名臣和诗词大家常卫良之后，家学渊源，同时也习武，今年才刚三十有四，为了配合左大侠双修，多次与其达到“极乐之境”，得以青春永驻，可终生再也离不开他了，在念蕾十岁那年，念蕾的父亲岳雷亲手将妻“夜嫁”给了左大侠。

常念慈因为永久冻龄，看上去将将只有二十岁，再加上她子慧黠婉娈，和一向矜持端庄的念蕾站在一起，有甚至觉得念蕾是姐姐。

在通信中她不喜念蕾开用“家慈”称谓，说把她叫老了，念蕾便来问我，我说你写“芳鉴”她一定高兴，果然对方很开心。

在新宋的平夫婚姻中，有“夜嫁”一说。

夜嫁起因，多数是正夫家落魄了，而招的平夫则是富贵之家。

平婚燕尔的新房，一般由主家提供，也可由平夫家提供。

很多新娘子在平夫家过惯了富裕生活，不想回到贫穷的正夫之家，这时便有“夜嫁”之选。

《新宋民律》对于“夜嫁”有相应规定：在半夜时分三方举办一个“送妆”

仪式，新娘子便是平夫之妻了，平夫若有多名妻室，还需补缴50金铢。

在七男对一比例的世界中，漂亮想过上优渥的物质生活，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念慈来信跟我说

，左大哥最近在老磁山和母阳了一次手，吃了一些暗亏，有一个方子，需要什么……”她转向我，“你瞧我这记，晋霄哥，叫什么来着？”

“铁蕨子。”

“对对！我们现在就去买。对了，哥哥，父亲今天就在皇城司，你也须向马上他通报一下。”

那梅曦媛看出来我是在替她掩护，红着脸向我施了一个万福，眉眼之间除了歉疚，还有几分眼波粼粼的绝世风，念蕾当下便注意到了，却只是向她哥哥挤挤眼，这一诡异景，当时就令我想到不该想的了……

新宋的“通房之好”和“并蒂之乐”是民众普遍接受的漫风俗。

“并蒂之乐”则不仅是民俗，官府风化大使也会宣扬此风：“之所钟，法不拘之，一家和美，国泰民安”。

弟妹与兄长，嫂子与妹夫，姐夫与小姨，甚至母婿、父媳之间，皆可有男之。

所以老百姓话说得不堪的，叫什么“水不流外田”，“自家吊儿快活自家，自家水温润自家”，话丑理不偏。

此法条之所以被加到《新宋民律》，好像是因一起家庭诉讼而引起的。

除了格财产之争外，只要三者你我愿，唯有血亲、年龄上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