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最后知道真相的人

婚，发生了那么多事，我也亲过你的脚，可还没跟你说过呢！”

雨的小脚在我嘴边调皮的动动，用脚趾挑我的鼻子，又用脚掌拍打我的脸，最后塞进我嘴里：“我知道，你最我。很多喜欢我漂亮，可是没有能像你这么我。老公，今后我什么都是你的，一辈子。”

甜言蜜语和声语同样让我们感动、动。我一时还硬不起来，亲了会她的小脚，躺在她身边，笑嘻嘻的说：“那就给我讲讲，亲的赵老师怎么给你处，好不好？”

雨沉默了一会，不看我，用手指划拉着我的胸，最后还是开了：“我的处，不是给的赵老师……”

我立即全身绷紧了一下，心脏彷彿都停跳了。但我不想刺激雨，也许是虚荣的不想让雨觉得我对她的事这样敏感，怕她惭愧——细细想，雨可能会更受感动，不过我从没说过。

当时我只是很假的仰天长叹：“老婆啊，你把所有事都一起给我说吧，行不行？太受刺激啦……”

雨还是那副姿态，给我一个后脑勺，拨弄着我的，幽幽地说：“老公，我不是不给你说，只是……想给你保持一个好印象。我和光斌，你能理解，是那种况；今天你听说了赵老师，我也可以跟你保证，我跟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觉得，谁都可以接受，这种事挺正常，我都26了……我觉得任何接受起来都不难——只要以后我不跟他们有来往。可是……”

雨两手摁住我的，让我正视着她：“另外几个，并不是这么不得已，我真的犯了错……要不是你，我一辈子都会把这些事埋在肚子里，谁都不说！”

我觉察到她的严肃，却又忍不住挺了挺胯：“雨儿，老婆……我只会疼你、你，你不信我，还能信谁？”

我翻身压住她，改了那种挚着的、认真的语气，好像又进了被戴绿帽子的兴奋：“你知道的，我喜欢！快给我说说吧！我从来没问过你，不是说我不好奇……每一段结束的恋，都是一段伤心，都有一个不错的男。我不愿惹你伤心，所以不敢问。今天说起来了，老婆，能不能告诉我？就算让我以后更有兴奋的理由，行不行？”

雨并没有被我假作的激骗到，她又翻过身压倒我：“老公，你说你喜欢戴绿帽子，我相信是真的。那是因为你我，我知道。光斌，还有赵老师的事，我不觉得对不起你，也不觉得需要跟任何待，那都是正常的感，就算没结婚那会你知道了，分手，我也不会为以前后悔……我对自己的心，待的过去。可是……老公，另外这几个，我对自己都没法解释……你别激动，现在我已经下定决心要跟你说了。”

我激动，其实真的只是听到了“另外这几个”这句话……本来努力挺不起来的阳具已经昂起了。雨的话我听得进去、理解得进去，还是没有顾及她的感受，紧紧抱住了她，急火火的问：“那快说，骚老婆，谁给你的处？谁这么幸福……我认识吗？”

雨嗔怪地对我翻白眼——她这个眼神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迷：“你就知道这个……”

我赶紧搂住她，让她趴在我身上：“对不起，对不起……不过老婆，不开心的回忆，我们也可以

让它变得开心，对不对？现在你是在对我说嘛，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雨软软的趴在我身上，我不敢也不舍得动：“超，你我，我也上你了，可这事……真坏我在你心里的形象……”

我轻抚她的背：“你说，你说，你做什么都是对的，你做什么，我都你。

你真是我的神……”

雨被我安抚下来，犹犹豫豫的说着：“我高三的时候……就不是处了……

你还记得《十六岁的花季》里面那个袁野吗？”

那是我们这个年龄必看的电视剧，我当然记得：“……不是吧？他也是学院毕业的？你……他真名叫什么？”

雨身子扭了一下，又抓我肩胛上的软：“想什么呢你？！……只是，那跟他长得特像，也姓袁，总是冷冷清清，又有点忧郁的样子。高二那年，我们去学校培训，他大四毕业，联系工作不太顺利，有时会帮老师给我们讲课。那次，他联系好了工作，培训恰巧结束，他请几个相处不错的学生吃饭，外地来培训的同学因为赶车，一个接一个的走，他却自己喝多了，只剩我送他回宾馆……”

雨叹气：“处……唉，就迷迷糊糊给了他……估计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时候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痛，可是觉得，他挺帅，挺净，和他亲热一点也不反感……”雨说起来自己好像也很惋惜：“处啊，最珍贵的……

早知道好好上生理卫生课……”

我也惋惜得很。高三那年，雨并没有看出什么变化，就算我这样时刻关注着她的暗恋者，也没发现什么不妥。但我相信，雨的话都是真话，毕竟，现在她没有必要隐瞒我什么。我安慰她：“是挺可惜。不过对你的，这个不重要。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