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小娟之死

夜我刚刚睡熟，小娟突然痛苦地喊叫起来：

“哎呀，黑儿，我的肚子痛啊！”

我立即翻身坐起，慌慌张张说道：

“娟儿，你要生啦，我送你去医院！”

“不行，黑儿，你有命案在身，我，我，我绝对不能去医院，黑儿，你帮帮我，咱们就在家里把孩子生下来吧！”

“可是，可是，娟儿，我怎么帮你呢？”

“黑儿，快找块净的

白布来，我往下使劲，你用白布拉着孩子的，一定要小心点别把孩子的拽坏啦！快，快去，快去啊！”

我翻箱倒柜地把屋子里所有的物品搞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一块合适的白布，小娟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脸上充满痛苦的神色。шщш.LтｘＳdz.соｍlтｘＳb a.c〇ｍ…℃〇M

急之下我哗地一声撕碎自己的衬衣，当我拎着衬衣的碎片来到小娟的身旁时，发现她的部正不停地流淌着腥臭的、透明的污物，小娟高耸的肚皮剧烈地痉挛着，那是胎儿在蠕动着试图从狭窄的道里冲出来看看这个世界是何种模样。

小娟两手痛苦地抖动着按压着起伏的肚皮。“啊，啊，痛啊，痛啊！”我抱住她的，小娟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两排洁白的牙齿死死地咬住我的衣角，两条腿高高在曲起开张到极限：

“黑儿，我要大便，我要大便！……”

“好，好，我去取便盆！”

可是，当我把便盆放置在小娟的部下面时，小娟并没有排解出大便，而道里的污物却渐渐地增多，愈流愈粘稠，我呆呆地望着，不知如何是好，棉褥子早已被必泌物彻底浸透，形成一片巨大的渍印发散着令作呕的气味。突然，小娟的道开始肿胀起来，“啊，——”小娟沉地呼喊着：

“黑儿，黑儿，快，快，快帮我一把，帮我一把！”

小娟的道越胀越大，看得我目瞪呆，我简直无法相信平时进一根胡萝卜般粗大的茎便被搞得狂叫不止的道在生产时竟会奇迹般地开张到可以十分轻松地塞进一只大拳，我正惊讶之际，一个长着稀疏的，但却黑乎乎的细绒毛的小脑袋缓缓地冲出道。

“快啊，快啊，小黑，快帮我拽一把啊，快把孩子拽出来啊！”小娟一脸气恼地吼叫起来，我急忙爬到小娟的两腿这间抓过衬衣碎片接托住那个渐渐从道拥挤出来的小脑袋。

“啊，啊，——”小娟拼命地向下使着气力：

“哎啊，他怎么还不赶快出来啦，痛死我啦，胀死我啦！”

意外地事终于出现，胎儿的小脑袋不知何故卡在小娟的道出处不再动弹，我握着胎儿颅的手突然不再听从我的指挥，仿佛得了中风病般地剧烈地抖动起来。小娟的道被胎儿的颅挤胀到极限，小娟痛苦不堪地哀号起来：

“痛啊，真痛啊，痛死我啦，小黑，快把孩子拽出来啊！”

“小娟，我拽不动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卡住他啦！”

“会是什么东西呢？会是什么东西呢！”

胎儿的颅依然莫名其妙地卡在道处，小娟娇的道壁渐渐被撕裂开几道长长的子，鲜红的血水顺着胎儿的颅流淌到身下的褥子上，小娟因疼痛而绝望地张大了嘴，一双原本很美丽的眼睛瞪得赅地又圆又大，她伸出手来抚摸着卡在下体的胎儿颅：

“这是怎么搞的啊，这是怎么搞的啊？……”

“小娟，我去找医生，我去找医生！”没容小娟回答，我也不回地跑出屋子，我突然想起来附近有一个从南方来的医生办了一家个体诊所，我准备把他找来，我借着暗淡的月光一脚浅一脚地终于摸索到那家个体诊所，我不由分说地把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的南方医生拽出诊所像拎小似地把他拽到我的往处，我咣当一声推开房门将瘦弱矮小的南方医生拉进屋子里：

“大夫，快给我媳接生！”

“哎啊，这可如何是好啊，先生，我不是接生的，我没学过产科啊！”

“什么产科不产科的，你总比我强吧，快，快，救命要紧啊！”

南方医生胆怯的走到小娟身旁缓缓地俯下去：

“啊，——她，她，她死啦！”

“什么？——”我一步跃到土炕边拉着僵挺挺的小娟，她的两只手紧紧地放在部正死死地握着胎儿的颅：

“娟儿，娟儿，娟儿，你怎么啦！……”

“先生，这孩子没能顺利产出来，大概是脐带缠在了孩子的脖子上，如果及时采取措施把脐带剪断大孩子都有救，可是，可是，晚啦，先生，孩子由于长久地卡在产门处被窒息死啦，大也因剧痛以及失血过多而死去啦，唉，先生，你，你，你们怎么不去医院啊！”

我抱住小娟痛哭失声：

“小娟，小娟，是我害死了你，是我害死了你啊！小娟，你死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