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赵大爬

失去了亲的妈妈，再也没有给我爬上大榆树折下那无比甘甜的榆树巧；再也没有给我掏麻雀窝烘烤香味四溢的小麻雀；再也没有给我趟下河抓鱼捕虾。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ωωω．lTxsfｂ．Ｃ⊙㎡_我在无法忍耐的饥饿感的驱使下不得不亲自动手攀登那棵高大的老榆树，可是我一次又一次摔落到地上，我揉着红肿的，一瘸一拐地跑到妈妈的坟前悲痛地扑倒地上面：

“妈妈，我饿，我饿啊！”我胡抓挠着坟的泥土纵声大哭起来：

“妈妈，我饿，我饿，我要吃烤鱼，我要吃烤家鸟！……呜呜呜，呜呜呜！”

凄惨的号哭感动了苍天，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突然之间沉起哀伤的面孔，和善的太阳偷偷地躲到云层后面暗暗地抹起苦涩的泪水。一向孤傲的白杨树此时也低垂下放不羁的发出一阵又一阵无可奈何的叹息声，枝的麻雀瞪着好奇的眼睛呆呆地望着我，仿佛在说：咱们都是不幸的生灵，即使你吃了我也只能解一饥却无法解百饱啊。坟墓旁极富同心的轻柔地亲吻着我泪水涟涟的面颊，似乎在说：唉，生一世，就像我们这些小一样，空活一秋，明年春暖花开之际我们依然茁壮的生长出来，忍耐一下吧，朋友。坟墓里的妈妈静静地看在眼里，好像在对我说：孩子，这个世间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我所感受到的只有苦难、饥饿、疼痛、打斗、欺骗、压迫，……反正没有一样能够使心高兴的事，妈妈先走一步啦，你早晚有一天也得钻进坟墓里来，孩子，这里挺好的，不吃饭也不知道饿，不活也没骂你！你想什么时候来就来吧，妈妈任何时候都欢迎你！

没有了妈妈，爸爸立即变成了一个傻，他整天蒙躲在棉被里，磨了嘴唇他也不肯动一动，夜晚，欲火难耐的爸爸拼命地揉搓着无处发泄的大茎，几乎要磨擦出火星来，继尔又将通红的狠狠地往被上抹着，直至流出一白森森的体才喘着粗气瞪着一双污浊的老鼠眼渐渐平息下来。

有时，爸爸正默默地埋吃饭，突然不知从哪里上来一无名之火，啪一地一声将饭碗恶狠狠地摔在地板上，然后纵身跳下火炕跑到房的后山墙一坐就是一个大白天。

“唉，这是想媳想的啊！”无可奈何地叹息道。

“是啊，正好是这个年龄，也难怪啊！”爷爷轻声附合道：

“得给他想想办法重新办个！”

“嗨，谁说不是的啊，我作梦都想给老三继门亲，可是，可是，咱们家太穷啦，好家的闫哪个愿意给啊！”

“找不着好的就找个赖的对付对付得啦！”

爷爷和费尽心思，终于给爸爸“办了一个”，她是屯子东面一户赵姓家的残疾姑娘，双腿不知怎么搞的，软绵绵地不能行走，整天蜷缩在土炕上，需要大小便时就爬下土炕，像一条大黑狗似地四肢着地，用两只手向前爬行，因此村里的们都叫她为“赵大爬”。娶赵大爬做媳除了给爸爸发泄欲之外便再也派不上其它任何用场，她不能烧火做饭，也不端水洗衣，更不能下地种庄稼啦。

爸爸可不计较这些，只要她是一个，只要她有一个可供他泄欲的道便万事.自从把赵大爬娶进家门，爸爸往颓废的绪一扫而光，终心满意足地哼哼着二转小调，象个行星似地围着瘫坐在土炕上的赵大爬忠心耿耿地旋转着。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爸爸对妈妈为何没有如此热？

最幸福的时刻当然是在无比消魂的夜里，爷爷在狭小的屋北侧给爸爸搭建了一个小土炕，我们三个一同睡在那里。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嘿嘿，”爸爸约莫着我应该睡死过去啦，于是迫不急待地翻起身来爬到赵大爬残缺的胴体上。赵大爬长得比妈妈白净得多，也比妈妈丰满许多，一对雪白的房圆鼓鼓地高高隆起，长长的、暗红色的挑衅般地摇晃着小脑袋。

“啊，真好玩！”爸爸张开臭气横溢的、多处溃烂的嘴轻轻地叼住其中一只可笑的长一脸邪地吸吮起来，不时发出恶心的叭嗒声。

“哦，哦，好痒啊！”爸爸身下的赵大爬地哼哼着，从来也不洗漱的脏嘴里露出两排令作呕的黄板牙妖嗔地啃着爸爸的胸脯，从嘴角里不断地流淌出污浊的。

“啊，真舒服啊！”爸爸被赵大爬啃咬得心花怒放，得意地分开赵大爬那两只面条般又细又软的大腿：

“哈哈哈，你的腿咋么这软啊，怎么摆弄就怎么是，嘿嘿，你看，”爸爸一边柔声细语地说着一面竟将赵大爬的大腿向上抬起，一起勾挂到她的脖胫上。赵大爬不以为然地笑着，爸爸索又将另一条腿也勾挂在赵大爬的脖胫上，如此一来，赵大爬光鲜的大部明晃晃地突现在爸爸的眼前，爸爸脸上扬溢着无比幸福的欢娱之色，从他那浑浑噩噩的眼睛里流露出来一不可遏止的原始欲望。他低